?“鄭志高,你給我清醒點!”
鄭志高被蕭威一記耳光打的倒在地上,掙脫出來的蕭猛憋的一陣咳嗽。
“姓,姓鄭的,你想憋,憋死我啊!”
鄭志高卻沒有答他的話,他爬起來一把抱住蕭威的腿,急聲問道:“威哥,威哥是怎么死的!”
“威哥……”
“你快告訴我?。 ?br/>
“威哥是被槍斃的。”
“什么?槍,槍斃,為什么?怎么會!”鄭志高雙眼發(fā)紅的道。
“花無塵勾結外人,出賣威哥。最后威哥被……其實我這次來,是想通知你,你自由了?!笔捦惺艿搅肃嵵靖叽_實對他忠心,但是,他只能這么說來圓謊。
“花無塵!”鄭志高咬牙切齒的道:“早就知道會是他!這個渾蛋!不行!我要替威哥報仇!”說著,鄭志高就要向外走。
蕭威趕忙上前一步擋住了他。
“鄭醫(yī)生,你太沖動了?!?br/>
“你……我沖動!你是威哥身邊的人,竟然不為威哥報仇,還跑到這個地方來同我說什么我自由了!你有沒有良心!看你的年齡怕是沒跟威哥兩天吧!就算沒跟威哥多久,難道威哥對你不好?你吃的喝的用的玩的花的,哪一樣不是威哥給你的?就算不說什么受人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但威哥也是你的衣食父母吧!你有沒有良心啊你?滾開,我不同你這種人說話!”
“鄭醫(yī)生,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明白,你拿什么給威哥報仇?你以為你拼了這條命就能搞死花無塵?你根本就近不了他的身邊!你醒醒吧!”
“你……”鄭志高一坐倒在地。
蕭猛看著爭執(zhí)的兩人,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他原本就是一個不太會說話的人。
“其實我又何償不想替威哥報仇呢,可是花無塵現(xiàn)在已掌控了仁堂。現(xiàn)在仁堂中的人根本就沒有人知道是花無塵出賣了威哥,我是通過一個很巧妙的關系接觸到威哥,從而知道了內幕,可是我在仁堂的地位,根本就不會有人相信我?!?br/>
“那這仇,我就不報了?”此時的鄭志高已失去了多年沉滌下來的冷靜,他變的象當初剛認識蕭威時的沖動。
“這仇肯定要報?!笔捦藓薜恼f:“不僅要報,還要讓花無塵失去所有的一切,讓他最痛苦的死!”
“好!算我一個!”鄭志高的眼中也冒著火星。
“還有俺,俺也算一個!”蕭猛悶聲悶氣的也站了出來。
“謝謝,我替威哥謝謝你們?!笔捦雷约含F(xiàn)在才算是真正的找到了兩個忠誠的伙伴。
“嘿嘿,俺啥也沒干呢,謝啥。再說,能替威哥辦點事,上刀山下油鍋俺不會含糊的?!笔捗妥ブX袋憨笑著。
“肖兄弟,你有計劃?”鄭志高卻直奔主題。
“計劃不能說有,也不能說沒有?!笔捦f:“首先,我們要有根本,要有資本,要有能力與勢力。不然的話,說什么都是枉然。深入虎穴什么的,那些東西并不是我們可以搞的。”
“哪要到什么時候??!”鄭志高嘆道。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蕭猛突然吐出一句文縐縐的話來。
蕭威與鄭志高不由都看向他。
“嘿嘿,俺,俺這是聽俺爹說的?!笔捗托邼牡?。
蕭威兩人不由莞爾。
蕭威看著鄭志高說:“或者時候會久一點,但是,只要我們有心,一定可以成功。原來我還以為只有我一個人呢,現(xiàn)在不是又有兩位哥哥了嗎?再有,我想,花無塵向來以自己的醫(yī)術自傲,我想就從醫(yī)術上徹底擊挎他,讓他死不瞑目!”
“好!好!就這樣!”鄭志高連說兩個好字,接著道:“我也要出山,我要正面面對我爹,小蝶的病已基本穩(wěn)定了,再過上一年半載就有可能同正常人一樣了。我也是該回家的時候了。等我掌握了鄭氏集團,我們就有了根基!”
接著鄭志高站起身來,對蕭威道:“你不是說想從醫(yī)術上打敗花無塵嗎?那我就把這山洞的秘密全部告訴你,或者會給你些幫助!”
說完,鄭志高率先向人參場地上另一側走去。
跟著鄭志高來到人參場的另一側,蕭威與蕭猛果然看到一個被巖石擋住的洞口。這塊巖石正正的檔在洞口處,如果不走近,還真發(fā)現(xiàn)不了這里有個洞口。
“這是我有次采藥時誤入的地方。同你們一樣,我開始也中了瘴氣。不過還好當時我臨水,倒下時正好倒在水里,結果沒有淹死我到讓我清醒了。再后來,我才知道這里是黑龍?zhí)兜囊环种?。也許是因為這里傳說的問題,沒有人來這里,而我就得了這些藥材?!?br/>
鄭志高講著,帶著兩人走過了一個山洞通道,又來到一個操場樣的地方。
而這個圓的場地里竟然全是何首烏,而且看樣子,最少也是百年的。
鄭志高卻沒有停腳,拍了拍有些發(fā)愣的兩人,直接向這片何首烏的右側走去。
“得到這些藥材之后,我又得到了幾個藥方。小蝶,也是我用這些藥同藥方醫(yī)治的。醫(yī)方,就在這邊的石室里。”
鄭志高說著,走進了何首烏場的右側的一個石室。
蕭威與蕭猛連忙跟上。
石室不大,卻有石桌,石床,在石床的邊上,有一排的石架,而石架上放著滿滿的全是竹簡。
“這些竹簡是對藥材的介紹,以及培育的方法。我說的藥房,刻在石桌上?!?br/>
鄭志高象個主人,又象個旅游指導,向兩眼有些不夠用的蕭威兩人介紹著。
蕭威先沒有看石桌上的藥方,而是走到了石架邊上拿起了一個竹簡。
竹簡是紅色的,看樣子該是洞外的紅竹所制。竹簡上的字都是古文,還好蕭威做為黑道老大,做過文物生意,懂一些古文,倒是看的懂。只是他有些奇怪竹簡上的字,這些字都是用墨寫的,字體剛勁有力且墨色很重,仿佛是新寫上去的一般。
蕭威用手擦了擦卻沒有任何的褪色。
鄭志高看他的樣子笑了笑道:“這些竹簡上的字,一開始我也以為是新的,后來無論我試著用水泡,有火燒,都是這樣子,看起來,留下這些東西的古人,一定是一位高人!”
“這,這或者不是墨吧!”蕭威猜測道。
“對,沒想到肖兄弟如果聰明!后來我才知道,這些都是用藥湯寫的!”鄭志高沖蕭威豎了豎大拇指。
“呵呵,鄭醫(yī)生過獎了?!?br/>
接著蕭威又轉到石桌邊。當他看到石桌上的藥方時,不由再次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