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先生這么直白,簡直就是絲毫的情面都沒有留。
今天來的都是陽城的達官顯貴,都是有身份的人,面對江枳言話里話外的威脅竟然絲毫都沒有放在眼里。
我忍不住去看他的表情,還是那么的云淡風輕,無關(guān)痛癢。
只是那深邃的目光中透著一絲危險的氣息。
“霍北澈!”江枳言一下子就被激怒了,他的顏面頓時就被掃地,以往也沒有受過這樣的待遇,頓時就惱羞成怒:“算你狠!我已經(jīng)給過你機會了,山高水遠我們走著瞧!”
話音落下,他回頭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那樣子,好像對我恨之入骨似的:“沈蔓珺,你也夠狠!你最好不要一而再再三的挑戰(zhàn)我的底線,否者別怪我不念及這么多年的夫妻感情!”
然后他轉(zhuǎn)身,憤然離開。
我想把手從霍北澈的手腕里拽出來,已然沒有臉在這里繼續(xù)呆下去了。
江枳言氣沖沖的跑進來,還沒有喝酒就帶了一股子的酒味。他不是一個沖動的人,估計是白恩心又在他耳邊說了什么吧!
那個女人,還是不死心。
在我住的地方肯定安插了眼線,監(jiān)視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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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懂,我都已經(jīng)和江枳言離婚了,她這么做又有和意義呢?
隨著枳言的離開,不到兩三分鐘的時間晚宴上又恢復(fù)了最開始的和諧一片。大家依舊高談闊論,依舊談笑風生,好像從來就沒有發(fā)生過任何事情。
“對不起,霍先生?!蔽页粤Φ慕K于抽出手來,很想找個地洞鉆進去:“我想,我還是先走吧!”
“去哪?”他很自然的又把我的手牽起來,放進了臂彎上,笑盈盈的說道:“你現(xiàn)在離開,我去哪里找女伴?哪里找一個未婚妻來擋住這一路上的桃花?”
他的語氣很淡然,有幾分笑意,像是在調(diào)慨,更是寬慰我。
所以今天之所以帶我來,就是來做擋箭牌的嗎?
我有些忍不住發(fā)笑,又聽見他說道:“而且我說過了,不是你的錯不要隨便道歉!沈小姐,當一個人真正的做錯了事情的時候,道歉是絕對不能解決的。你習慣了低頭,那么這一輩子就很難在抬起頭來面對自己的人生!你真的覺得,剛剛的事情是你的錯嗎?”
是不是我的錯,我心里不清楚。
江枳言這樣興沖沖的來,是沖霍先生,但里面和我也有一些關(guān)系。
“如果你告訴我,你錯在哪里,我可以放你離開!”
我目光而去,與霍北澈四目相對。
他的話,好像永遠都是真理,讓我根本無言以對。
是啊。
在這件事情上,我錯在哪里呢?
錯在我當年的不顧一切,還是錯在我現(xiàn)在的軟弱無能?
他看我回答不出來,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徑自遞給我一杯紅酒,又把我杯子里的酒倒入自己的杯子里一些,才拉著我前去和其他的人攀談。
晚宴的時間進行的不算太長,短短的兩個多小時我對霍北澈又有了新的了解。
他雖然是商人,但是卻是一個很明智很有頭腦和底線的人。
平日里的他的話不多,今天依舊一樣。
面對大家的高談聲,很多時候他都是點頭表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