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氣的修煉中,最難的實則是基礎(chǔ)。
而一個人所能達到的高度,同樣也取決于其自身的基礎(chǔ)。
王路飛在經(jīng)歷了頂上之戰(zhàn)后,進行了兩年的基礎(chǔ)訓(xùn)練,由雷利精心指導(dǎo)。
卻在登上鬼島之后,被可愛多一棒開流櫻,二棒開霸纏,三棒開尼卡,簡直堪稱師界模范。
但路飛之所以有如此快速的進步,正是因為那兩年堅實的基礎(chǔ)打磨。
雷利在訓(xùn)練時,便曾說過,高強度的戰(zhàn)斗,是提升霸氣最有效的手段,只有在源源不斷的作戰(zhàn)中,實力才能突飛猛進。
實戰(zhàn),是每一個強者必不可少的過程。
接下來,特訓(xùn)繼續(xù)。
多弗朗明哥與羅西南迪,幾乎每一日都遭受著慘無人道的毆打,身上綁著厚厚的白色繃帶。
但這種高壓之下的特訓(xùn),效果也是顯而易見的。
一個月后,多弗朗明哥已經(jīng)能使用出流櫻霸氣,羅西南迪對于見聞色的掌控更加嫻熟。
同時,兩人對于霸王色的操控更加精細(xì),在量上或許還不足,但是卻已經(jīng)能夠初步掌控。
“不錯,在我的特訓(xùn)下,你們進步迅速!”
“再接下來,實力的進步,便要靠你們自己了!”
“果實的覺醒,也是提升力量的手段之一?!?br/>
夏樂環(huán)抱雙手,微笑看著兩人。
多弗朗明哥此時心情復(fù)雜,這一個月時間,他的力量提升很大,高階武裝色霸氣更是已經(jīng)初步掌握。
而羅西南迪,同樣掌握了武裝色霸氣,成為一個三色霸氣擁有者。
在某些方面來說,這個弟弟擁有著與自己相媲美的才能,令他感到震驚。
再一轉(zhuǎn)眼,時間已過了三個月。
多弗朗明哥似乎已經(jīng)完全適應(yīng)了身為海軍的生活,穿著合身的海軍制服,頭戴海軍帽,肩上的軍銜也已經(jīng)變?yōu)樯傩!?br/>
他甚至經(jīng)常出去執(zhí)行任務(wù),抓捕了許多海賊,也因此升職才會如此快。
這一日,巴雷特回來。
辦公室中。
“阿拉巴斯坦擁有著更多的兵力,但精銳卻不如我們。”
“所以,我只是著重對王宮護衛(wèi)隊的隊長,副官等人進行了特訓(xùn)?!?br/>
“實力提升很不錯,但對比你最近招收的這些種子,無疑是不如的?!?br/>
頓了頓,巴雷特又是道。
“另外,克洛克達爾建立的巴洛克工作室我也去看了?!?br/>
“他招收了一批還算不錯的手下,目前也在訓(xùn)練中。”
“未來或許可堪一用?!?br/>
聽著手下這位大將的匯報,夏樂微微點頭。
他食指敲擊桌面,忽然開口道。
“本部讓我回馬林梵多,參與戰(zhàn)國晉升元帥一事?!?br/>
“準(zhǔn)確來說,是讓我支持戰(zhàn)國的上位?!?br/>
“伱怎么看?”
聞言,巴雷特一愣,很快就是道:“我認(rèn)為你該去?!?br/>
“我們的終極計劃,無疑是海軍本部,是整個海軍的力量!”
“與本部分離,已經(jīng)打造了西海這座強盛的國度,但這無疑是遠(yuǎn)遠(yuǎn)不夠的?!?br/>
“只有在本部中真正擁有話語權(quán),我們的最終目標(biāo),才有實現(xiàn)的可能。”
夏樂的手指依然在敲擊桌面,發(fā)出輕微的聲音。
許久后,他方才笑著開口。
“我離開后,這里的一切,就交給你了!”
巴雷特重重點頭:“放心!我會做好一切!”
夏樂點點頭。
最終,他還是做下了決定,準(zhǔn)備前往本部。
“如果我遭遇了意外,你不要有任何異動?!?br/>
“把控好西海,等我回來即可!”
緊接著,又是一句話,讓巴雷特愕然。
“什么意外?”
“難道海軍會對你動手?”
夏樂搖搖頭:“海軍倒是不可能,但世界政府或許會。”
隨后,他又笑了。
“當(dāng)然,這只是一種猜測?!?br/>
“更大的可能,是沒有任何意外?!?br/>
巴雷特點點頭。
他也覺得,以夏樂此時的實力,在這世界上,幾乎不會遭遇任何不測。
因為,對方的體質(zhì)實在太過變態(tài)與怪物了。
當(dāng)日下午。
多弗朗明哥面色嚴(yán)肅,凝視著眼前坐在辦公桌前的身影。
他已經(jīng)得到消息,對方要離開西海,前往海軍本部了。
以他敏銳的嗅覺,從其中能夠隱約察覺到,一絲絲危險的氣息。
“我打算讓你執(zhí)行一個任務(wù)?!?br/>
夏樂說道。
同一時間,多弗朗明哥也開口了。
“以你如今在西海的地位,我不認(rèn)為貿(mào)然前往海軍本部是一個好的主意?!?br/>
聞言,夏樂微微一怔,饒有興趣的問道:“哦?這是為何?”
“你盤踞西海已經(jīng)十一年了,其中所掌控的諸多力量,世界政府方面必然已經(jīng)打聽清楚?!?br/>
“對你麾下,所做的事情,同樣也已有所了解。”
“西海是你的地盤,他們想要動手,難度很大,針對你這樣的超級強者,所耗費的精力,人力,物力是無法想象的?!?br/>
“聽說你之前去過瑪麗喬亞,并與那五個老頭起過爭執(zhí),甚至出動了神之騎士團!”
說到這里,多弗朗明哥眸子微瞇。
“不要小瞧他們!”
“當(dāng)然,我說的不是他們的力量,而是他們的決心!”
“如果你前往本部,那里或許是一個機會,但同樣也是他們的機會?!?br/>
“一個徹底解決你的機會!”
夏樂沉默了。
他眸子閃爍,在思考多弗朗明哥的話語。
毫無疑問,對方所說的是有道理的。
如果世界政府找到機會,必然會毫不猶豫的對他出手。
“我此次前往本部,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緩緩抬起頭,夏樂看向多弗朗明哥。
克洛克達爾不在的情況下,眼前這個年輕人,無疑是相對具有頭腦的。
“什么事?”
多弗朗明哥問道。
什么樣的大事,能夠讓對方冒如此大的風(fēng)險?
“上任新一代的大將之位!”
夏樂沉聲說道。
多弗朗明哥瞳孔收縮,徹底愣在了那里。
大將??!
竟然是大將之位!
“這件事情,是戰(zhàn)國親自與我交談時,吐露于我的!”
“也正是因為這個職位,我決定去馬林梵多一趟!”
頓了頓,夏樂淡笑道。
“因為這不僅僅是大將的職位,更是代表了戰(zhàn)國這位新任元帥,以及其身后一眾海軍的態(tài)度。”
多弗朗明哥眼神變幻。
“如果你真的出任大將。”
“那么,就算世界政府想要對你出手,也會考慮海軍的態(tài)度。”
夏樂點點頭:“不錯!”
“當(dāng)然,我也并不懼怕世界政府的手段?!?br/>
“無論如何,我最起碼,不會死!”
多弗朗明哥不明白最后一句話的意思。
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人不會死?
“那么,你要交給我的任務(wù)呢?”
他忽然想起對方剛開始的話語。
“哦,很簡單的一個任務(wù)?!?br/>
“我要你去當(dāng)臥底,以海賊的身份?!?br/>
夏樂微笑著說道。
“什么?”
多弗朗明哥愣住了,但很快他就又笑了起來。
“對我而言,的確簡單!”
“但其中的原因呢?”
夏樂看著對方的雙眼,面帶淡笑:“一點微不足道的惡趣味吧!”
多弗朗明哥不理解,但他也不愿意多問。
相對于做海軍,回去干他的海賊,無疑更讓他動心。
兩人是一前一后離開西海的。
夏樂在前,船上并沒有帶其他人,考慮到此行的風(fēng)險情況,面對意外,他有很大把握能夠闖過,但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站在船頭上,他的眼神微閃,有些沉凝。
“戰(zhàn)國對我的態(tài)度,無疑是清晰的!”
“但世界政府方面,究竟是否會對我出手?”
“有可能,但依然存疑!”
“另外便是,他們對西海,或者說對我麾下力量的了解又達到了多少?”
“如果掌握了超過百分之七十的程度,恐怕?!?br/>
他很清楚,自己如今麾下的力量,以及多種涉及世界政府底線的行為,都是絕對不能暴露的。
一旦暴露,瑪麗喬雅那群家伙,恐怕不惜一切代價,都要解決掉他。
待在西海十一年了。
如此漫長的時間,很難確保自己麾下的情報,不會流傳向外界。
——
與此同時,瑪麗喬雅。
“他已經(jīng)離開西海!”
“馬林梵多對他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完全與我們背道而馳了!”
“更令人憤怒的是,他竟然暗地里,已經(jīng)做了如此多的惡事!”
“抹殺!此人必須抹殺!”
“這是難得的一次機會,只要找到一個合適的時機,豁出代價,我們未必不能拿下他!”
“奧哈拉浮空島。”
“以及當(dāng)年的貝加龐克消失案!”
“竟然都與他相關(guān)?!?br/>
五位老者面色冰冷,憤怒的發(fā)出聲音。
“但此人極難對付,一旦選擇出手,必須在最短時間內(nèi)解決掉?!?br/>
“并且,不能給他自殺的機會?!?br/>
“一旦死亡,其身上的傷勢便會全部恢復(fù),這是個極其恐怖的能力?!?br/>
“放心,我已經(jīng)找到了一套針對性的方案,拿下他的把握很大!”
“不能殺死,卻能束縛,封??!”
“總有能對付他的方法!”
最后,一道森冷的聲音傳出。
“這一次,可不是在瑪麗喬雅,付出一些代價,是完全能夠接受的!”
“他很自負(fù),這是他最薄弱的地方!”
“驕傲,是生存的最大障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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