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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防盜君:小姐姐你跳訂這么多真的還能看懂劇情嗎ヽ(≧□≦)ノ夏洛克不置可否,伸手拿起曲奇餅,咔擦咔擦一口一個吃掉。

    蘇拂盯著他的手,冷冷道:“你沒有洗手。”

    夏洛克:“得了吧弗蘭克——”

    蘇拂:“你沒有洗手?!?br/>
    她說著站起身抱住夏洛克的胳膊使勁將他從沙發(fā)上往起拖:“洗手——”

    夏洛克不為所動。

    蘇拂神經(jīng)質的從盥洗室里拿了濕紙巾,硬是要夏洛克擦手,兩人僵持不下,最后赫德森太太搖了搖頭,干脆將曲奇餅端走了。

    夏洛克大聲抱怨:“哦弗蘭克,該死的強迫癥!你應該去看精神病醫(yī)生而不是在這里逼我洗手?!?br/>
    蘇拂看了一眼鐘表大步跨過去進了廚房,“這個社會上大多數(shù)人都患有焦慮障礙,按照你的說法,那他們豈不是全都是蛇精???”

    “一群長著生銹小腦瓜的可憐金魚,是不是精神病有什么區(qū)別?”

    蘇拂:“……我放棄和你爭論——你平常中午怎么吃飯的?”

    “咖啡。”

    “據(jù)我所知你作為一個碳基生物光靠咖啡并不足以維持基本生命?!?br/>
    “Oh,令人震驚,你竟然還知道碳基生物,我以為你這個研究所謂人類傳播行為發(fā)生發(fā)展規(guī)律與社會關系的社會科學——如果這也能稱之為科學的話——的娛樂記者不會對任何生物學知識感興趣?!?br/>
    “喲呵,”蘇拂從冰箱里取出意大利面,“大兄弟你的傳播學概念背的很溜嘛——中午就吃番茄牛腩意大利面,這個瓶子里是番茄醬嗎?”

    她說著擰開一個玻璃瓶,然后差點直接把瓶子扔出去:“我擦這什么鬼玩意兒!”

    夏洛克從沙發(fā)背后探出頭看了一眼,有氣無力的道:“眼珠,專程從約克郡帶回來的,為了觀察人類的瞳孔在零下五攝氏度到十攝氏度的收縮程度區(qū)別?!?br/>
    “這個世界上賣化學儀器的廠商都死完了嗎?你要用番茄醬瓶子裝眼珠?”

    蘇拂無語的將眼珠瓶子塞了回去,自言自語:“這樣的話就干脆只吃白面算了……”

    于是她煮了一鍋……嗯,清湯掛面。

    然后坐在餐桌前,夏洛克盯著盤子里白生生的面條仿佛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此類吃法,而蘇拂在他沉重的目光中,坦然自若的吃完了白面條。

    中午她去了一趟超市,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買完所有得生活必需品和食材,然后回到貝克街,夏洛克并沒有被收割者吞了腦子。

    她實在不敢把食材和那些什么眼珠子,濃硫酸溶液之類的東西放在同一個冰箱里,于是干脆打電話到電器店里,要他們送一個小冰箱過來。

    食材放好之后她叮囑夏洛克:“千萬不要把你的試驗品放進這個冰箱,否則我不敢保證你會不會喝到眼珠燉腦髓湯?!?br/>
    自己做飯是她延續(xù)了許多年的習慣,前世獨居也是,一直到重生之后,從來不曾改變過。

    夏洛克倚在門框邊,因為身材頎長所以遮下一大片陰影,他沉靜的道:“你還沒有回答我早上的問題?!?br/>
    蘇拂思考了一瞬才想起他問的是自己為什么要搬到貝克街來住,她站起身,擦手,垂著的眸子輕掠揚起,微笑道:“其實我早上沒有說謊,我來貝克街就是因為你啊,福爾摩斯先生?!?br/>
    夏洛克唇角扯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毫無誠意道:“哇,我好榮幸?!?br/>
    蘇拂抱起手臂倚在他對面,輕笑:“你還記得我借給你傘那天晚上說的話嗎?”

    夏洛克:“我為什么要記住一堆廢話?!?br/>
    蘇拂一點也不介意的繼續(xù)道:“我說,我去兇殺案現(xiàn)場是為了給我的懸疑家朋友拍寫作素材,其實我沒有什么懸疑家朋友,我是去給自己找寫作素材,佐伊·謝爾是我的筆名,我不僅是一個娛樂記者,還是一個寫作者,衷愛懸疑偵探題材,在出版界小有名氣——”

    她拍了拍手掌上并不存在的灰塵:“所以我說的沒錯,我搬來貝克街也是為了尋找新的素材,畢竟還有什么比一個聰明卓絕的偵探更能刺激靈感的呢,你說對嗎,福爾摩斯先生?”

    夏洛克在屋子里進進出出幾分鐘就站在尸體旁邊再也沒有動過,蘇格蘭場的警探們到來之后立即做了現(xiàn)場勘查,安德森法醫(yī)進來時看到夏洛克似乎忍不住似的冷嘲熱諷:“但愿你沒有因為自以為是而破壞了案發(fā)現(xiàn)場——”

    “噢安德森,”夏洛克轉過頭來慢吞吞道,“破壞案發(fā)現(xiàn)場的只會是你,因為你從來不能在現(xiàn)場提取出任何有用的線索?!?br/>
    多諾萬警佐很厭煩他們倆爭吵,走過來大聲道:“來先確定死者身份!”

    “泰勒·埃爾文,”蘇拂道,“前幾天那位遇害的夫人的丈夫。”

    雷斯垂德探長聞聲大步走過來,彎身去仔細觀察了死者的面孔,低聲道:“是他?!?br/>
    “他——死了?”多諾萬警佐停住了手里的動作,皺眉道,“他們夫婦究竟惹了什么麻煩,你們又是怎么找到這里的?”

    夏洛克淡然的站著,深邃的眼睛里明顯的透露出鄙夷的情緒,根本不打算回答她的問題。

    蘇拂只好道:“夏洛克根據(jù)瑟琳娜·亞克的裙子上的糖果漿汁推測到她去過布里克巷的酒吧,然后找到了昨天晚上和她一起嗨的伙伴,繼而找到了她在東區(qū)的住處,然后根據(jù)她的老鄰居的話語找到了這里?!?br/>
    完美的省略去了自己和夏洛克帶走現(xiàn)場證物的事實。

    “這么說——這里是,瑟琳娜·亞克的房子?”

    “當然,”夏洛克接上她的話,“她昨天晚上在被謀殺之前還來過這里——

    并且這間屋子的任何細節(jié)都足以表明居住在這里是一位年輕女性,獨居。

    但是她有一個情人會經(jīng)常過來,這間房子很可能就是她的情人送給她的,這位情人還是個有婦之夫——如你們所見,埃爾文先生,真是諷刺非常,他的妻子在到處尋找他,他卻在情婦的房子里準備燭光晚餐?!?br/>
    雷斯垂德探長皺眉:“這是怎么——”

    夏洛克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按照瑟琳娜·亞克的經(jīng)濟狀況肯定買不起西區(qū)的房子,當然也租不起。她住在這里至少三個月了但是我猜她至少一年前就和泰勒·埃爾文搞在了一起,因為她梳妝臺上一套昂貴的護膚品用去了大概一年的量?!?br/>
    他抬手指向臥室的方向,語速比之前更快了些:“柜子里準備著男士睡衣和拖鞋但是門口的鞋柜里卻沒有說明這位男士經(jīng)常過來但是又不想讓人知道。

    這位男士準備了燭光晚餐顯然最近的某天是他們的紀念日,但是蛋糕上卻沒有任何文字說明他同樣昭示著他買蛋糕的時候不想讓別人知道蛋糕的用途,正常的男女朋友可不會這么偷偷摸摸另外——

    蘇在埃爾文先生的錢包里找到了一些東西,比如去往孟買的機票或者一張價值五千英鎊的施華洛世奇水晶項鏈的□□,顯然就是瑟琳娜·亞克攜帶著的那一款,我早說過泰勒·埃爾文出軌他如果不自己出現(xiàn)埃爾文夫人是找不到他的——”

    他說著聳了聳肩表示遺憾,蘇拂低頭聞了聞酒杯里的酒,道:“小拉菲?埃爾文先生可真是有錢,他是做什么工作的?”

    “一家遠洋運輸公司的部門經(jīng)理,”雷斯垂德探長回答她,然后轉身道,“安德森,檢驗他的傷口,是否和前幾位受害者的傷勢相同?”

    蘇拂隔著一張紙巾捏起死者的衣服口袋里子,道:“兇手也在他身上找過那樣東西?”

    “顯然——”夏洛克拿起旁邊已經(jīng)裝進證物袋的埃爾文的手機,在多諾萬警佐冒火的目光里將手機開機,“在你們來之前我沒有動過——看,現(xiàn)在也隔著袋子……最后一個聯(lián)系人是亞克,時間在昨天下午六點鐘,是他叫她過來這里的,當然是為了這頓精心準備的燭光晚餐,電話打了很多次但是一直打不通,因為亞克當時在布里克巷的酒吧里,她可能聽不見手機的鈴聲——”

    他又在手機屏幕上按了幾下,道:“最后一個電話當然打通了,亞克來不及換衣服因此匆忙的從布里克巷趕到了這里——埃爾文的死亡時間早于亞克,顯然她來到這里的時候她的情夫已經(jīng)被人謀殺了。

    而因為謀殺者沒有在埃爾文身上找到那樣東西所以才會去追殺瑟琳娜·亞克——”

    “他找到那個東西了嗎?”蘇拂問。

    夏洛克不置可否:“也許?!?br/>
    “亞克為什么不報警——”雷斯垂德問,但是他一抬頭就對上了夏洛克看傻逼一樣的目光,不自覺的解釋道:“我的意思是,一般人——尤其是女人見到有人死了難道不應該……”

    “可憐可憐你的腦子吧雷斯垂德,他肯定在傷心的哭泣,”夏洛克粗暴的打斷了他的話,“你明明白天才從亞克被殺的現(xiàn)場回來——那條項鏈!亞克來赴約的時候埃爾文已經(jīng)被謀殺了,難道死人會送她項鏈嗎?肯定是她自己拿的。

    一個女人貪心至此,連謀殺案現(xiàn)場的東西都不放過,你還指望她報警?

    而且注意她和埃爾文德的關系,不正當?shù)幕橥馇椋槎选以缇驼f過她根本不愛埃爾文只是貪戀他的錢,她根本就不希望別人知道她和埃爾文的關系,埃爾文死了她當然離得遠遠的,撇的一干二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