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此刻背對著光線,潔臉上的表情在黑夜里有些模糊不清。
聽到她的驚呼,金不由疑惑地出聲問道。
沒有回答他的話,潔卻一把奪過他手中的照片,她的眼睛怔怔地盯著上面,卻是暗暗地搖了搖頭。
“不太可能,那孩子那么小,他有這樣的手段殺害老五?雖然刀是同樣的款式,但一把刀也不能證明這幕后的真兇會是那個才二十一的孩子?!?br/>
心念斗轉(zhuǎn),潔咬了咬嘴唇不知該作何言語。
雖然她心中如此否定著,但作為鑒定科精員,她同樣知道silverknight匕首是多么的出名、多么地罕有。
世界上真有如此巧合?潔頭腦有些發(fā)暈。
“喂,打起精神來,你是不是太累了?”眼看潔面對著照片一言不發(fā),金銘的眼神沉了下來。
這時候他一個人可扛不起這個案子,潔的幫助對他來講是至關(guān)重要的,無論如何他也得保證潔的安全。
“啊,???沒什么,我沒事...”支支吾吾地回應(yīng)了一聲。潔猶豫了半天,到底還是沒有把自己今天的所見給道出來。
那個孩子那么年輕,而殺人兇手卻是那么的殘忍和狡猾。
在她的思維里,即使做了這么多年精官,這樣的反差之下她仍然不敢胡亂地猜疑。作為精察,她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但也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
可是,她忘記了如今的這個罪犯犯下的罪行可是絲毫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詭異的行蹤、莫測的身份、犯案幾乎沒有破綻和線索。
這樣的兇犯,即使當(dāng)一輩子精察又能遇上幾個呢?
“呼...”見潔只是臉色有些古怪,似乎沒有什么病態(tài),金銘舒了口氣,也便放下心來。
也許是匕首本身的問題吧,金銘如此想著。即使是他,在初見這匕首的模樣之時也多少會覺得很奇怪呢。
“算了,今個兒時間也不早了,你先早點回去休息吧。我們明天還要繼續(xù)調(diào)查,爭取早日為老五盡心,所以你現(xiàn)在可得保重身體?!?br/>
安慰一番,見潔沒有什么異常了,金銘和她道別之后兩人便在樓下分了手。
回家的路上,潔一直在想:難道那個深藏不露的兇手真會是白天遇上的那個孩子?他才只有二十一歲啊...
可與她的想法不同的是,在醫(yī)院的病房里,趁著巡視護士離開,無找到了逃跑的轉(zhuǎn)機。
眼見夜色已經(jīng)深沉,他拔掉了身上的一切累贅從病**上翻身而起。拿上必要的黑之書和籌碼等物品,無望了那窗外一眼,咬了咬牙,從醫(yī)院的高樓上破窗而出。
“啊...!”大叫一聲,半空中,望著那還有十幾米遠的地面,無飛快的落下。
可感受這恐怖的下墜,他依舊保持著清醒,緊接著,一道弧度優(yōu)美的翅膀便將他拖拽而起。
“哈哈哈哈...”cāo縱著身上這滑翔翼的方向臂,無暢快的大笑著。飛翔的快感,瞬間便令他著迷。
“總算是逃離了危機!”無如此想著,如今他終于重獲ziyou。
“可有些事情又變得迫在眉睫了啊,這該死的郭老二?!憋w翔在空中,夜空冰冷的風(fēng)劃過無的臉頰,此時他的臉上卻滿是愁容和憤恨。
細細算了算手里的籌碼,經(jīng)過今天這番折騰,他帶出來的籌碼已經(jīng)所剩無幾。最后這三百籌碼在手頭這挺滑翔翼和快速復(fù)原的身體上立下了功勞,也終究是消耗殆盡。
如今的他,又變成當(dāng)初的窮光蛋了。
“算了,出租屋里還有一千多面值的籌碼,只要來一次從來沒玩過的大賭博,這些損失也就能夠收回來?!毙闹邪蛋当P算著,無朝郊外的出租屋急速飛去。
事到如今,這地方也是住不得了。
死掉的郭雄生前很可能留下了最后和無見面的信息,郭家的人說不定一兩天之內(nèi)就會找上門來。
另外,碼頭的爆炸加上自己那場車禍,這也可能讓精方注意到他。
所以,不能再拖了,他需要馬上積累大量的籌碼,以便盡快進入下一步計劃。
“只是不知道黑之書上記載的‘梭哈’,到底該怎么玩啊。”默默念叨一句,無在晚風(fēng)中抬起頭看著前方那熟悉的小屋,降落了滑翔翼便落在地上。
惡魔,回歸了。
所謂梭哈,就是shohand的諧音。
各種有關(guān)賭博的電影里時不時都會出現(xiàn)這種場景:玩梭哈的賭博參與者,把全部的籌碼或者現(xiàn)金全壓在最后一張牌上定勝負。那種最后坐在賭桌上的賭徒,抄起所有資金雙手一推、孤注一擲的賭博行為,就是“梭哈”。
如今,看著黑之書上的規(guī)則記載,無對于黑暗籌碼的梭哈玩法不由得有些心驚。
“獻出籌碼擁有者的一切做賭注觸發(fā)‘梭哈’任務(wù),在任務(wù)中不得使用任何與黑暗籌碼相關(guān)的物品。賭博成功,則能夠獲得解除百分比限制的額外籌碼回報,賭博失敗,黑暗籌碼的持有者將失去靈魂...”
翻來覆去地看著黑之書上的最后一頁,這關(guān)于使用黑暗籌碼玩梭哈的具體描述讓無的心漸漸沉了下來。
雖然黑之書上講的有些籠統(tǒng),但無可以深切體會到其中的具體含義。
獻出一切自不必說了,除了所有的黑暗籌碼,肯定也包含了包括生命在內(nèi)的一切。
至于不能使用有黑暗籌碼相關(guān)的物品...無覺得,這樣的要求實在是苛刻之極。
可是賭博成功的巨大利益有著非凡**,享受超額的回報,這一直是無所渴望的。事到如今,自從擁有黑暗籌碼以來,他從來都只能縮手縮腳的行動著。
如同他之前殺掉那個名為王五的精察,或者是此前的任何一次盜竊。每一次行動,他用來激活任務(wù)賭注的籌碼從來沒有超過100的面值,這樣收獲自然就小了很多。
無以前一直很納悶,這黑暗籌碼的創(chuàng)造者干嘛要做一個這樣的限定?在這種規(guī)則下,他短時間內(nèi)獲得十萬甚至百萬籌碼的夢想幾乎變得遙不可及。
可是如今無才發(fā)現(xiàn),原來黑暗籌碼的限定完全是個圈套,這最恐怖的地方,就是在這“梭哈”上。
認真想了想,無還是決定要去搏一搏。
如果賭博失敗,他無話可說,但要是成功...無不敢隨意去想象那種巨大的收獲,畢竟他之前也沒有嘗試過。
“反正在任務(wù)后,重新?lián)碛写罅炕I碼的自己自然是能夠解決因為任務(wù)而留下的大量麻煩。這樣的話,成功之后的事情大可不必考慮?!?br/>
無分析著,但想到了一個關(guān)鍵點,他的眉頭一皺卻有些氣急敗壞了。這個梭哈任務(wù)唯一讓人頭疼的地方,就是在不能使用任何黑暗籌碼相關(guān)物品這個限制上。
如果沒有黑暗籌碼兌換的物品、沒有超能力等強大力量的支持,現(xiàn)如今的他想去做什么大案子,這無疑是有些困難。
“該怎么辦呢?”換了身衣服和打扮,已經(jīng)遠離了出租屋的無游走在市中心,他一邊思考著,一邊尋找一切可能的契機。
故意戴了副眼鏡,披著一頭蓬松的假發(fā),現(xiàn)在他這幅模樣,如果不是非常熟悉他的人,恐怕很難將其給認出來。
口中念念有詞,無咬了口從快餐店帶出來的漢堡,剩下的被他隨手丟進路邊的垃圾桶里。
行走在街頭,無數(shù)來來往往的人從無的身邊擦肩而過??粗且粡垙埬吧拿婵?,無的心中閃過各種殺意。
在公園里殺害過往游客?不太好,自己很少去那種地方,不熟悉地理環(huán)境也太依賴運氣...
學(xué)電視上那些精神病沖到幼兒園去?呃...這個似乎太高調(diào),不適合自己。何況就憑一把匕首,可能連保安那關(guān)都過不了。
腦子里全是胡思亂想,無的頭漸漸疼了起來。
可就在他一籌莫展之際,一輛停在路邊的公交忽然吸引了他的注意。
望著那公交車開動之后慢慢消失在視野里,無的臉上突然露出一抹冷冷的笑意。
“決定了,那么就來玩一次‘梭哈’吧?!?br/>
站在街頭,無把手伸出去。
他身上帶著的所有籌碼安靜的躺在他的掌心,隨著一枚枚籌碼消失,無滿是血絲的眼中充斥著瘋狂!
只是這不知是詭異還是神奇的一幕,沒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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