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一會功夫,就到陳天學所住的地方。
一路上吳天楠也把自己遇見的事情大致的跟陳天學所了一遍。
“咯吱……”
一扇門被成天學推開了。
“進來吧,我這里比較簡陋,你們將就著住一哈了?!?br/>
吳天楠到現(xiàn)在為止,也不敢將那女人松開,就怕拿女人跑出去搬救兵。
陳天學看著吳天楠走進房間了還不肯將那女人松開,于是便冷嘲熱諷。
“我說你是沒抱過女人是不是?都到家了還抱著,放開了是不是生理上有點不舒服???”
陳天學這么一說,那女人瞬間臉紅得像個蘋果,簡直沒臉再直視著陳天學和吳天楠。
陳天學見那女人臉紅了,又開玩笑。
“哎呀喂,這小美人還會臉紅,不過!這臉紅起來還真是動人??!”
而此時,吳天楠臉色卻變了。
“眼鏡,別說些沒用的了,快找根繩子來,我都快沒力氣了,我估計過不了多久,她的手下就會找到這里來?!?br/>
陳天學調侃道:“你不是應該抱著美人很舒服嘛,怎么就感覺沒力氣了?!?br/>
他話雖這么說,人卻已經離開去找繩子去了。
吳天楠把那女人抱到椅子上,控制著不讓她起來。
“你叫什么名字?干嘛非要知道那地洞的位置?你們持槍來想要干什么?”
那女人白了他一眼,卻悶著不說話。
“嘴硬是吧?還學不會聽話,你再不老老實實交代,信不信……”
說著吳天楠又打量了她身上一遍,再對著那女人耳朵小聲說道:“信不信小爺我就親到你說為止?”
說罷,就朝那女人的嘴巴湊了上去。
嚇得那女人連連大叫:“我說我說,我說就是了,流氓……”
“哈哈哈。這才像樣嘛,你若是老老實實的交代,誰有舍得欺負你這樣一個大美人呢?”
那女的又開口罵道:“你流氓,我長這么大,還是頭一次遇見你這樣的流氓,逼供最多也只是打人,還從未遇見逼供像你這樣欺負……哎!算我倒霉,要是讓爹爹抓到你,我非殺了你不可,哼!”
吳天楠哈哈大笑著說道:“那只是你沒見識,再說了,小爺我又從不打女人的,就算打,也只屁股,你覺得那樣對你會有用嗎?還不是你非逼我這樣的,你要是好好說,那事情不就好辦了嗎?這比起你們要我的命,小爺我算是對你夠大度的了?!?br/>
女子瞬間無語了,真想不通會遇見這樣的人。
不過相比之下,他們想要吳天楠的性命,而吳天楠僅僅只是把她帶回家捆起來,已經算好的了。
“來了來了,繩子來了,來給你?!?br/>
陳天學說著,人就已經走了過來,將繩子遞給吳天楠。
吳天楠接過繩子,二話不說,就對著那女子開始捆綁起來。
“你輕點啊?流氓,痛……”
“呵呵,我這不是明擺著故意要你痛的嘛,我問的你趕緊說,出完了或許我會回你憐香惜玉,要不然,沒門?!?br/>
那女子抬著瞪了他一眼,沒有辦法,只能乖乖說了,她可不想讓人把自己當個玩具似的弄來弄去,想弄哪里就弄哪里。
“我……我叫柳如青,我就是奉了我爹爹的命令,帶隊去那看看的,聽說那里面有很多好東西,然而去了我們也不知道入口在什么地方,所以……所以只能等了,然后你就出來了,再然后就對你開槍了,本來也沒打算殺你,就是……就是想嚇唬你而已,哎呀!你輕點……”
“你這說了不也等于白說?看來你還是不想老實交代,你回答這些,估計只有名字是真的,而且……而且這名字真不真還不一定,等著小爺我調查清楚,你就乖乖做我老婆吧!”
“滾遠點,你再亂說我真殺了你!”
“你倒是現(xiàn)在起來殺我?。縼戆?,有本事你就起來?”
說罷,吳天楠拍拍手,完工,那女人已經被他捆得嚴嚴實實。
陳天學插了一句話:“我說老吳啊,咱們這會不會殘忍了點?好歹也是個美女,咱們卻把人家捆那么緊,你看那漂亮的大腿上都被你搞紅了!”
“嘿嘿!這不能怪我們,我們要是放松了,那死的就會是我們,再說了,她自己不穿褲子,紅了也只能怪自己,怪不得我們?!?br/>
“流氓!你才沒穿褲子呢……”
他們倆一人一句故意對著柳如青逗樂起來。
幾分鐘之后,吳天楠便把陳天學單獨拉到一邊。
“眼鏡,咱們現(xiàn)在可有大對頭了,這柳如青也不知到底是個什么來頭,咱們做事還得萬分注意才行,我回來的路上考慮了一下,我還是想把鬼洞門重新組建起來,你覺得如何?”
陳天學猶豫了片刻,也點頭同意了,可轉眼又說:“那另外幾個團隊小伙伴咱們去哪里找?該怎么找?”
吳天楠語重心長的說道:“這要回去拿本書,我祖上留下來的,這也是我大晚上打電話給你叫你去我家的原因,上面記了些鬼洞門的往事,應該可以找到一些關于鬼洞門后人的線索吧,還有,我跟你說過的那個陌生來電的神秘人,我有一種感覺,他似乎也知道一些。”
陳天學瞬間變了臉色:“那你不早說,你要是早說,我剛去你家那獵你們的時候干脆順手牽羊拿來了嘛,何至于再去一次!又不是傻求咯!”
說曹操,曹操到!
就在這時,吳天楠的電話又突然想了起來。
拿出一看,既然還是那個神秘的陌生男子打來的。
吳天楠將手機屏幕拿給陳天學看了看,兩人正猶豫要不要接!
不遠處的柳如青卻說話了:“接?。∧銈兪遣皇巧?,不過,也懶得管你們接不接,不接到時候死在這里可別怪我,說不定以后電話是來幫你們忙的呢!”
兩人同時瞪了柳如青一眼,最終還是接了。
吳天楠接了電話,開著免提,可對方就是不說話,隨后又掛了電話。
三人正納悶,突然又來了條短信。
“為了你們倆的安全著想,請不要打開免提?!?br/>
吳天楠和陳天學同時傻眼了,這人到底是誰?怎么連他們打開了電話的免提都能知道。
“嘟嘟……”
忽然吳天楠的電話再一次響起來。
“你是誰?你為什么要監(jiān)視著我們?”
吳天楠接起電話的第一句就是質問對方。
“不方便透露,但我可以保證你們的安全,你們只有三十分鐘的時間,三十分鐘后將會有很多帶槍的人找上你們,并且把人質救走,你們也會被殺,現(xiàn)在你們要做的就是趕緊逃,帶著人質一起逃,一路向北,自會有人來接你們。”
說完那人又掛了電話,搞得吳天楠和陳天學一頭霧水。
“到底要不要聽他的?”兩人異口同聲的問出來,又同時無奈的搖頭。
猶豫片刻,吳天楠決定,事已至此,總不能等死,逃一次也無妨。
正好陳天學也是這樣的打算,于是,兩人達成一致,又帶上柳如青,找來一輛吉普車,一溜煙就向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