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曹榮國咳嗽、發(fā)汗,但是他并沒有醒過來。
過了十分鐘,簡安安開始把他胸口上的繡花針全都拔下來。
她的動作看起來十分隨便,好像那些針插的不是曹榮國的胸口,而是豬肉上。
焦鈺看得膽戰(zhàn)心驚,想開口讓簡安安輕點的時候又閉上嘴。
他之前就是不相信簡安安,所以才會鬧出這么多的誤會來。
簡安安的“隨便”,或許就是人家淡定輕松的表現(xiàn)呢?
于是,焦鈺再也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
等簡安安把所有的繡花針都拿下來以后,又開始一個個的消毒。
眼看著第一根針就要消毒好了,曹建剛忽然大聲問道:“簡小姐,這么長時間你餓了吧?要不然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回來再弄?”
“只剩下半個小時了,弄完以后我自然會吃東西。”簡安安頭也沒抬地說。
曹建剛的臉色很不好看。
他當(dāng)然知道只剩下半個小時。
按照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半個小時后,那死老頭指不定真的會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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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讓這死老頭醒過來呢?
肯定要趁機搗亂讓簡安安不能完成半小時的針灸??!
可是現(xiàn)在市長帶著人都在這,他要怎么辦?
曹建剛的目光不由得看向曹辛辛。
曹辛辛也著急著呢。
她和曹建剛用眼神交流,瞥了一眼聚精會神看著簡安安動作的青市市長。
曹建剛看懂她的眼神之后,心中頓時一涼。
真是沒看出來啊,這小妮子的心居然這么狠?
竟然說要不然直接把這些人都給干掉,然后再干掉簡安安和死老頭子?
這是他都不敢想的事情!
只是……
曹建剛的心中糾結(jié)萬分。
他到底要不要采納曹辛辛的建議呢?
如果死老頭子死了,那偌大的曹家就是他做主。
如果死老頭子活了,而且連身上唯一的病癥都治愈了,那他最起碼還地再活幾十年。
什么時候才能輪到他這個曹家長子做主?
什么時候才能回到帝都干一番大事業(yè)?
曹建剛一咬牙,一狠心,掏出手機叫人。
眨眼間,簡安安已經(jīng)重新往曹榮國的身上扎了好幾根針。
曹榮國也有了反應(yīng),不像第一次扎針如同死了一般。
他的身體開始輕微抽搐。
等將近十五根針扎進他的胸膛,他的嘴邊開始冒白沫。
看到這一幕,忍了半天的焦鈺實在是忍不住了,開口問道:“簡小姐,這……曹老怎么涂白沫了呢?”
“正常。”簡安安一點都不慌亂,繼續(xù)給針消毒。
“主治醫(yī)生”都說正常了,焦鈺覺得自己要是再問的話,就又該得罪人了。
過了一會,當(dāng)簡安安的針再次扎進曹榮國的心臟時,曹榮國“噗”地一聲,噴出一口血。
簡安安的動作一頓:“……”
焦鈺自我安慰:沒事沒事,吐血肯定也是正常的。
市長:……?
曹建剛、曹辛辛:臥槽?
“爸爸!”一聲痛呼,一道人影飛快地來到簡安安面前,一下子跪倒在曹榮國的面前。
“爸爸你怎么了?你怎么吐血了?爸爸你怎么沒有呼吸了?爸爸你的心跳呢?爸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