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夜寒抹了把臉,水珠順著光潔的額頭滑落,看起來有幾分狼狽,可依舊俊美。
“抱歉?!?br/>
他淡淡的開口,說了兩個字。
季節(jié)見他眼神清明了不少,就到窗口的位置坐下,“怎么回事,為什么你的助理要把我騙來這里?”
祁夜寒聞聲,臉色一沉,“是徐助理讓你來的?”
“不是他讓我來的,但是是他把我推進這房間的。”
季節(jié)剛說完,就聽到洗手間里發(fā)出了奇怪的動靜。
“還有其他人?”
說著,便想過去查看。
祁夜寒速度極快的從沙發(fā)上起身,擋住去路,“別去,是臟東西?!?br/>
偏偏這個時候,洗手間里傳出的聲音更大,聽著像是在呻吟,越發(fā)引得季節(jié)好奇。
她來之前,祁夜寒都做了些什么?難道他和別人……可聽著像是個男人啊!
祁夜寒看她一眼,直接抓著她的手拉著她走回窗口處。
他的手心有濕汗,季節(jié)卻沒有意想中的抗拒和不適,連她自己也是吃了一驚。
她的潔癖不是一日而就,為什么對他就屢屢例外?
“坐在這里別動,熏香有問題,等香味散了再出去?!?br/>
祁夜寒其實沒有說完,等他們能出去之后,包廂門口必定也圍滿了坐等猛料的記者。
季節(jié)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祁夜寒重新回到沙發(fā)上坐下,此刻的他,可以用狼狽來形容。
季節(jié)想起她初見他時,優(yōu)雅貴氣,是那么的不可一世。
而現(xiàn)在,他人斜倚在沙發(fā)上,上半身的襯衫褶皺不堪,眉眼間壓抑著灼熱。
季節(jié)凝神想了想,這個情形,明顯是祁夜寒被人算計了。
豪門恩怨,商場較量,她沒吃過豬肉也是見過豬跑的。
像是能看穿她的心思,祁夜寒淡淡開口,“怕嗎?”
“怕什么?”季節(jié)表情不變,問他,“我只是不明白,為什么你的助理會誘導我來這里?!?br/>
她打那通電話給徐助理,的確是想找祁夜寒,或許是因為還錢心急,所以她沒有多做考慮就決定過來。
祁夜寒抬眼,眸色已經(jīng)清明,可他就這樣看著面前的女人,并不說話。
季節(jié)被這眼神看得臉發(fā)燙,祁夜寒生得好看,可臉上的棱角和堅挺的鼻梁都透著冷漠。
但是他那雙眼睛在看著人時,卻能讓人沉溺。
季節(jié)移開視線不再看他,不說就不說吧,反正她也不想知道。
她今天是來還債的,不管怎么說,人是見著了。
“我本來是來還醫(yī)療費的。”季節(jié)頓了頓,補充道,“還有那個手機,很好看,我收下了,但是費用一定要算清楚。”
祁夜寒淡淡道,“不用。”
季節(jié)輕笑了兩聲,“我知道你不缺這么點錢,但是你有錢是你的事,無功不受祿,何況你還救了我?!?br/>
所以這次的事情,她不打算追究,說到底,除卻那個羞于啟齒的初吻,并沒有什么損傷。
她雖然帶著笑意,語氣卻很堅定,顯然是不想過多牽扯。
祁夜寒了然,心里不大舒服。
她在抗拒和他牽扯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