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的空間,裝飾的幽靜雅致,素白色的長布從上方垂落而下,隨風(fēng)而動,帶著一股奇妙之感。
而在著空間的前方,則是被分割成四個房間。房間上的素色長布上,書寫著“琴”、“棋”、“書”、“畫”四個大字,帶著每一個房間的內(nèi)容。
“琴棋書畫?”
秦陽眼中泛起了一抹復(fù)雜之色。
這四樣內(nèi)容,他沒有一樣會的。
就算是書,他從小就被語文老師教育,那一手狗爬字,已經(jīng)達到了癌癥末期,無藥可救。至于畫,小時候的臨摹畫倒是還能夠勉強,水墨畫、油畫,完全是超出常理的東西。
琴、棋更是說是一竅不通,只是知道有關(guān)古琴、圍棋的一些信息而已。要自己操作,比起登天還難。
“這四個房間,不會是考核就是考核這些內(nèi)容吧?”
秦陽泛起了一股不妙,若是靠著這些東西,絕對是弱小。就算是讓他面前洞玄境的強者,他都敢沖上去與之一戰(zhàn)??墒沁@種文藝類的內(nèi)容,讓他還真是有些手足無措。
回頭瞥了眼那些修養(yǎng)恢復(fù)的玩家,難怪這些人一直坐在那兒不動??峙?,對于這些內(nèi)容也極為頭疼吧。
在神話中,能夠達到化身境、煉虛境,恐怕是長時間呆在神話之中,亦或是擅長游戲的人。對于琴棋書畫,恐怕了解的都未必比得上秦陽了。
“棋?!?br/>
秦陽的目光落在了棋字的房間。
“圍棋講究的是布局、判斷,需要極為強大的計算能力、記憶能力。以我現(xiàn)在的身體素質(zhì),這兩樣能力都不缺,可我并不知道如何判斷勝負(fù),如何下手?!?br/>
“對,鴻蒙造化經(jīng)?!?br/>
“鴻蒙造化經(jīng)推演萬物,就算是圍棋也不例外。只要將其中的每一步都推演出來,并且選取一個獲勝的契機?!?br/>
秦陽正欲向前,又停下來一步,眼中流轉(zhuǎn)著自信的光芒。
“我在大唐王朝的王朝藏書殿中得到了大量的典籍,其中不乏各種棋譜,包括孤本殘卷。只要將這些消化,再配合鴻蒙造化經(jīng),完全無需擔(dān)心。”
秦陽立即盤膝而坐,查閱著有關(guān)于圍棋的記憶。
……
“輪回做什么,也停了下來?”
“他身上似乎沒有什么傷勢,應(yīng)該是輕松過了藍(lán)袍青年的一劍?!?br/>
“那一劍可不是隨便能夠通過的,恐怕是使用了什么禁器符箓。他可是輪回,身上的寶物眾多,不知道讓多少人羨慕。”
“就算過了藍(lán)袍青年那一關(guān),這一關(guān)也不容易過?!?br/>
“琴棋書畫,這不過是一個游戲而已,特么要考核這些文藝的東西。”
“經(jīng)歷了這么久?難道你們還不明白神話并非一個普通的游戲。要知道,神話中的東西可以帶入現(xiàn)實世界??梢哉f,神話就像是一個特殊的世界。”
“這一點大家都知道,現(xiàn)在關(guān)注的是輪回,為什么又停了下來。”
“能有什么?肯定是知曉自己能力不行?!?br/>
“琴棋書畫,這四樣可不是修為實力提升上去就可以掌握的?!?br/>
“我們進入神話之后,身體素質(zhì)得到極大的提升,甚至于連腦域都得到開發(fā)發(fā)展,幾乎可以是過目不忘。在現(xiàn)實世界中,任何東西學(xué)習(xí)的都非常快,這些應(yīng)該可以做到吧?!?br/>
“很難?!蓖婕覄偬煲蛔拥?,“圍棋之上我也有一點能耐,可以說職業(yè)三四段左右??晌颐鎸δ切┞殬I(yè)八九段的高手,幾乎沒有任何抵抗能力,一百局都未必能夠贏一局,這不單單是記憶的原因了?!?br/>
“差距真的有這么大?”
“真有這么大?!眲偬煲蛔拥溃耙晕椰F(xiàn)在的體質(zhì)、精神,回到現(xiàn)實世界,我還是贏不過那些八九段的高手?!?br/>
“那里面那個人棋手呢?”
“對對,你剛白不是進去過了?情況如何?”
“高手,絕對的高手,放到古代就是大國手、棋圣級別的存在?!眲偬煲蛔拥?,“不過下去的規(guī)矩是十秒一子,不可以多余,能夠撐過十分鐘,便是算勝利?!?br/>
“這個真的可能嗎?”
“太難了?!?br/>
“對,實在是太難了,對我這種圍棋白癡而言,還是選其他的比較好?!?br/>
“你們看輪回動身了?!?br/>
勝天一子等玩家見到秦陽動身,走進了棋字號房間。
“你們猜輪回能夠堅持多久?”
“三分鐘,最多三分鐘。”
“三分鐘太少了,我覺得五分鐘最為正常?!?br/>
“我也認(rèn)為是五分鐘,畢竟可以拖延時間,一直等十秒下棋?!?br/>
“五分鐘過去了,輪回還沒有出來。”
“八分鐘了,難道輪回是棋道高手?”
“十分鐘,他還沒有出來。”
“難道輪回通過了?”
勝天一子等玩家面面相覷,難以置信。他們完全沒有覺得秦陽會在棋道上有著如此高的成就,畢竟圍棋對于天賦的要求極為嚴(yán)格的。
……
回到之前,秦陽收尋著腦中關(guān)于圍棋的記憶,將棋道有關(guān)的知識都翻閱了出來,再次牢固記憶。可以說,他不再是一個圍棋麻瓜,而是屬于一個圍棋老手。
踏進棋字號房間,是一個陳設(shè)十分簡單的房間,中間擺放著一個棋盤。棋盤一側(cè)有著考核規(guī)則,下速棋,十秒一子。玩家贏則通過、玩家堅持十分鐘也可以通過。
對面的棋手是一名鶴發(fā)童顏的老者,面帶笑容,抬起頭看了眼秦陽,淡淡道:“請?!?br/>
“請?!?br/>
秦陽自信一笑,坐下開始下去。
一子、一子,兩個下的非???,下一子根本不用一秒的時間。
在下子的同時,秦陽運轉(zhuǎn)鴻蒙造化經(jīng),將以對方下子為前提,各種獲勝之法推演出來,故而速度奇快無比。
老者起初下的很快,三分鐘之后,慢了下來;五分鐘之后,便是拖延到第十秒才下子;七分鐘后,老者手持白子,遲遲未動。些許過后,老者無奈放下棋子,輕嘆一聲:“老夫輸了,閣下可以通過。”
“多謝。”
秦陽道了一聲謝,從一側(cè)走向了老者背后的門戶。
“好高明的棋藝,如此棋藝不知是否勝過那徐小子?!?br/>
老者贊嘆一聲,伸手拂過棋盤,所有的棋子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