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月的最后一天,楊凱那一邊,再沒有傳來爆炸的聲音。
他的手中,拿著一枚充滿了淡淡的綠色的丹藥,看起來極其具有生命氣息。
一枚靈氣丹已經煉制完成了,這個時候,他的腦海之中響起了一個聲音,同樣的是這么熟悉。
“恭喜你完成第三道關卡,現(xiàn)在將是你收獲的時間了?!?br/>
不知不覺之中,楊凱來到了原本的這個通道之中。
他伸出自己的手掌,一個灰撲撲的丹爐在他的手掌心轉個不停。
自己已經獲得這一個丹爐的掌控權了,同時,他還能夠感覺得到,他與這一座宮殿之中的丹房有一種特殊的聯(lián)系。
似乎,那一個丹房之中的所有東西,都歸他所有。
那個丹房的所有權,掌控在他的手里。
楊凱被自己所獲得的這些東西給驚住了,他呆呆地立在這里半天,過了好半回,才回過神來。
他回過神來的第一個感覺,那就是欣喜,這一次的收獲真的是太豐盛了。
就是不知道二叔他們怎么樣了?先到處找找看吧。
感覺時間快不多了,和丹房之間有一種特殊的聯(lián)系之后,楊凱能夠清晰地感應出這里的情況。
在這一次進入先天洞府的人之中,除了楊凱一行人。
還有南海劍主,以及那一個神秘的黑衣人。
他們的境界,都是通玄層次的,不是楊凱現(xiàn)在所可以想象的。
這個神秘的黑衣中年人,帶著他的徒弟,洗石劍,在這里尋找著機緣。
他的實力十分的強大,但是,這里是誰的洞府?這可是先天的洞府。
通玄距離先天,還差著十幾個境界呢,這其中的差距可以想象。
這個神秘的黑衣中年人也知道其中的分寸,并不敢十分的大意。
他們來到了一個充滿了危險氣息的房間,在這個房間的門口,刻著一個巴掌大小的字體“劍”。
這個房間看起來十分的樸素,在它的周圍都是方方正正的石頭堆砌而成的墻壁。
在正門進去的對面,那一面平整的石壁,上面有一柄巨大的長劍圖案。這一把劍的外形,十分的俊逸,給人一種飄渺逍遙的感覺。
兩個人剛進去,就感覺自己腦海之中似乎正在遭受了一柄縹渺的長劍攻擊。
這一柄縹渺的長劍對著他們的精神識海直直的刺了過來,他們只感覺腦海之中一陣疼痛。
整個人眼前的畫面如同破碎了一般的感覺,當他們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似乎那一柄縹渺的長劍,再一次對著他們攻擊了過來。
在經歷過數(shù)不清的黑暗與寂滅,這一把長劍的攻擊終于停止了,他們這才有機會放松一兩下。
前面似乎只是對他們的下馬威,告訴他們這個地方十分不簡單。
這個時候,他們的腦海已經平靜了下來,再沒有那種長劍的攻擊了。他們來到這一柄巨大的長劍圖案的前面,仔細的打量了起來。
“徒兒,這一張巨大的圖案,應該是一門有關于劍法的傳承,具體能不能得到,就要看自己的本事了。
你的天賦比我要好很多,還有大好的未來,趕緊抓緊時間看一下。
我在這里為你護法。”
這個神秘的黑衣中年男子這樣說道。
“多謝師傅,弟子一定不會辜負師傅的期望的?!?br/>
說完,洗石劍就在這一柄巨大的長劍圖案面前坐了下來。
他的眼睛直直的盯著面前的這個圖案,就快要把他給看穿了。
然而,想象之中的傳承并沒有到來,他只感覺眼神之中一片空洞。
難道,自己的天賦不夠嗎?洗石劍這樣想到,可是自己的師傅曾經說過,自己是他這輩子見過在劍道這一方面最有天賦的人了。
自己的師傅肯定是不會騙自己的,再說也沒有理由這樣做啊,而且自己也曾經接觸過一些劍道功法,幾乎就是一學就會。
自己也感覺自己在劍道這一方面,似乎有著超人的天賦,他耐著性子,繼續(xù)的看著這一面巨大的圖案。
南海劍主和太上長老兩個人都是通玄境界的強者。
一個初入通玄二境,一個在通玄三境停留了五六年的時間了,距離突破只需要一個契機。
他們帶了寥寥幾個弟子,進來對先天洞府的探索。
他們進入到一個十分空曠的地方,在這里有著許許多多的泥塑。
從他們的服裝樣式,可以看得出來,他們之前生活在這里,應該是以弟子的身份。
他們的面貌,大部分都是比較年輕的,不知道他們是因為什么原因而變成泥塑的。
從他們的臉上,還可以看出一絲驚恐的表情,似乎正在面臨什么難以想象的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葉風口袋之中閃起了兩團亮光。
一團是紫色的,一團是白色的,她把自己口袋之中的東西給取了出來。
這是兩枚令牌,紫色的那一枚令牌上面寫著四個字。
“親傳弟子”
黃色的那一枚令牌上面同樣也寫了四個字。
“核心弟子”
太上長老看著這兩枚令牌,過了一會兒,他開口說道。
“這兩枚令牌,似乎可以進行一次試煉,要是通過的話,就可以獲得在這里的弟子的身份。
或許能夠擁有一些權限,葉風,你這兩枚令牌是從哪里尋來的?
太上長老這樣問著她。
“我也不知道,似乎是偶然的一次機會,我在一個山洞之中撿到的。
我感覺他應該會有用處,就沒有把他給丟掉?!?br/>
葉風這樣回答道。
“好吧,只有兩個機會,你們誰要去嘗試一下?就我個人建議的話,我還是建議云白去試一下這個核心弟子。
親傳弟子,以這個先天洞府來看,我估計我們通過考驗的可能性不大。”
太上長老這樣說著。
“關卡的難度似乎可以自己選擇,擁有親傳弟子的令牌。可以選擇難度比較低的,當然最后所獲得的權限,也就只有那個層次了。”
葉風在旁邊這樣子說著。
“那就兩個核心弟子吧,你們誰想去闖一闖看看。”
南海劍主這樣說著。
“就葉風和云白吧,這些令牌都是葉風拿出來的,云白是我們之中天賦最好的?!?br/>
太上長老這樣說著。
劍室,洗石劍已經靜靜的坐了一個時辰了,但是,依然沒有任何的動靜。
就在這個時候,他腰間的那一柄短小的石劍飛了出來。
洗石劍覺得很驚訝,這一柄短小的石劍平常根本不會有這樣的情況。
現(xiàn)在怎么通了靈性呢?只見這一柄石劍在空中飛了半圈,然后,用他的劍尖,在空中寫出兩個字。
“鋒利”
洗石劍的思維好像被觸發(fā)了一樣,他的腦海之中回響的全部都是鋒利這兩個字。
劍最大的特點是什么?鋒利,一把劍如果失去了它的鋒利,那他和一塊破銅爛鐵有什么區(qū)別呢?
他仔細的思考著,慢慢的,眼前這個石碑上面巨大的長劍圖案,變得不再是那么的陌生了。
他仿佛變成了一把十分靈動的劍,洗石劍和他之間有一種十分特殊的聯(lián)系。
這一把巨劍的圖案,似乎在訴說著什么。
“劍者,百折不彎,寧死不屈,兵器之中的君子。
俠人劍客,一劍光寒九十洲。
仙道劍者,于千里之外取人首級,御劍飛行,逍遙自在?!?br/>
洗石劍似乎能夠感覺到,它存在了一段古老的歲月。
在那一個年代,他是一個信仰,跟隨在那一位大人。
曾經沾染過妖族巨頭的血液,在滾燙的巖漿之中浸泡過,被無盡的天雷轟擊過,具有侵蝕性的弱水浸泡過,一次又一次的歷練,一次又一次的修復,在一位又一位煉器大師的手里恢復著他的元氣。
慢慢的,他誕生了自己的意識,可是卻跟不上那位大人的腳步。
被送給了他的子侄輩,一次偶然的戰(zhàn)斗之中,掉落在元界這個偏僻的地方。
被真陽天君給撿到了,當然,那個時候的他,還不能被稱之為天君。
這一把劍似乎附帶著一本劍決,經過有心人的挖掘,用一副巨大的長劍的圖案來表達出來。
“君子劍”
洗石劍從這一副巨大的長劍圖案之中明白了這一部劍決的名字。
君子劍第一式,溫。
這一式,十分的平靜,給人一種溫和的感覺,但在溫和的下面,卻暗暗的藏著一股殺機。
他暫時只能夠看到這么一點點,能夠在這么多的時間里看出這些東西,已經十分不錯了。
第二式,良,三天之后,他又重新悟出了一點點。
這一式,劍法猶如一個善良的老人一般,那人根本提不起半點戒備的心理。
當你中招的時候,再去抵擋,可能已經來不及了。
這些劍法的招式,越往后面,越是顯得繁奧與復雜。
一個月的時間就快要結束了,君子劍的前面七式已經被他給完全的悟了出來。
他也不知道還有多少的時間,只能爭分奪秒的在和時間賽跑。
這個神秘的黑衣中年男子,站在旁邊幫他護法,心里也不由得暗暗著急。
張海這邊找尋了好久,但卻是像走迷宮一般的,尋找了好久,半點收獲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