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炎皇剛要瞇會兒眼倒時差,聽到手機(jī)嗡嗡嗡震動。
眸中迸出一縷精光,沒有天大的事他的手下絕對不敢在這樣的時刻來打攪他。
“炎皇,島上迷宮出了事,是您親自去處理還是?”豪華套房門口,手下壓著很低很低的聲音。
炎皇頓了頓色淡如水的眼眸,凝視了小紅帽良久才輕輕地放下懷中溫軟如玉的人兒。
下了床穿好衣服,回頭看著均勻呼吸的人兒,臉蛋上浮上了兩團(tuán)紅暈煞是可愛。
他咧嘴一笑,情不自禁得走回來俯身吻住她微微張開的紅唇。
“寶貝兒,等我回來——”
沉睡中的丫頭只是輕輕嚶嚀了一聲,炎皇的眼光忽然看向床頭柜上的一只方形盒子,那盒套還好端端的裝在盒子里。
他輕揚(yáng)嘴角,眉目如畫的臉龐烏深的眸子一瞇,起身朝外面走了去。
即便是深夜時分了,一干手下依然精神抖擻的在炎坊外面恭候,見炎皇從里面出來,早早的拉開車門,炎皇坐進(jìn)轎車朝港口絕塵而去。
迅速在港口登上了一艘白色豪華游輪出海,去茫茫大海上的一座孤島。
龍琬睡了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陌生的環(huán)境,腦袋懵了一霎。
隨即想起自己的荒唐!
她慌慌張張的坐起來,裹著一條小毛巾在套房里偷偷摸摸的找了個遍才得出一個十分令人喪的結(jié)論:那男人跑路了!?。?br/>
“我艸!竟然遇到對帝國琬公主沒興趣的男人?!”龍琬覺得再怎么說也不能丟下她。
她越想越沮喪,無力的捶打被子。
要是外界的人知道她到酒吧來荒唐了一次,而且還很沒吸引力的獨(dú)自醒來。
她真的不敢看那些媒體會怎么寫。
雖說平日迫于老爸這座大靠山的壓力,媒體一般不敢亂寫除了電影宣傳以外的她。
龍琬沮喪的坐在床上發(fā)呆,看了眼地上亂七八糟的紅裙子便是嘆息不止。拿著手機(jī),不知道打給誰。
最后,還是厚臉皮的問酒吧借了一套T恤和侍者穿的黑色工作裙。
從炎坊出來,龍琬駕著超跑疾馳在寂靜的馬路上,經(jīng)過這么多事之后,她決定息影、出國留學(xué)。
“秦薰,給我拿幾件換洗的衣服什么的,陪我一起出國去?!贝丝痰凝堢庾R特別清醒,所有的荒唐在這一晚結(jié)束,她要去一個陌生的地方脫胎換骨!
雖說她心底還隱隱痛著,封明杰一手造成的傷害,她定要他們加倍還!
秦薰接到電話不是問她的安慰,而是數(shù)落著:“你一晚上跑哪兒去了?酒吧喝酒竟然沒醉?!”
龍琬鼻孔里冒出驕橫,道:“你不是在我車上裝了定位器,你不知道查嗎?”
“我隨便說說你生氣干什么呀,好啦好啦我去!不過這個時候去你們家就不怕你爸吃了我?對了,你是打算出國散心?”
龍耀楠可是個狠角色!
肯定派了人在到處找她回家?!八懔怂懔恕銕衔业淖C件咱們機(jī)場會合?!?br/>
說完就掛了。
秦薰是個很有心的經(jīng)紀(jì)人兼助手,過了會兒又打來電話興奮道,“公主殿下,你云廷表叔家的私人飛機(jī)今晚要飛歐洲!”
“呵……那咱搭個順風(fēng)機(jī)?!?br/>
晨曦還未到來,龍琬已經(jīng)登上了云廷家的私人飛機(jī),直飛歐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