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網(wǎng)友不懈努力得言論宣揚下,很快,曲澗兒是廢星罪人的新聞,貼滿了整個帝國的角落,很快也傳到聯(lián)邦人的耳朵里。
不像帝國人的憤怒,他們很冷靜的分析,但是越分析越害怕。
曲澗兒原先可還在為聯(lián)邦人點破研究院的進化藥劑呢,他們后來研究了,那進化藥劑里可含有不少的喪尸病毒。
所以。
曲澗兒是在賊喊捉賊?
還是故弄玄虛?
或者,是曲澗兒想以此撇開自己的嫌疑,讓眾人無法發(fā)現(xiàn)她是“天啟”?
聯(lián)邦的人很快清醒。
以曲澗兒的能力有千百種辦法隱藏,根本沒必要選這種惹一身騷的辦法。
帝國的人糊涂了。
但總有些人自作清醒。
他們貼出曲澗兒的“罪惡”。
將曲澗兒推上風(fēng)口浪尖。
害人之心不可有。
眾人只知道曲澗兒已經(jīng)觸犯了法律,她以前的所有榮譽都無法彌補。
【我把她的名字紋在了手腕上,希望自己能成為像她一樣優(yōu)秀的人,但我現(xiàn)在恨不得割去……她還我的眼淚!】
【為什么,她為什么要這樣做?】
【曲澗兒不可能是這樣的心性,她一定是被污蔑的,一定是!】
【不要自欺欺人了,其他都可以不說,她懷里的喪尸王怎么解釋?】
【喪尸王為什么會聽她的話?】
【她為什么能那么及時得出現(xiàn)在這里,還知道解決巨型感染者的辦法?】
【僅此幾點,她辯無可辯,三大軍團不是在嘛,不能先將她們扣下!?】
【這么危險的罪犯,我覺得就應(yīng)該當場擊斃,不用二次復(fù)審?!?br/>
【不是不動手,而是不能惹惱了她,別忘了她懷里的是喪尸王?!?br/>
【廢星數(shù)以萬計的人命就消失在她手里,她晚上不會做噩夢嗎?】
【這樣的人怎么會做噩夢,她本身就是噩夢!可憐了犧牲在戰(zhàn)場的機甲戰(zhàn)士!】
廢星出事后,多的是人在背后默默關(guān)注,尤其是歐蕭。
他不知道皇室怎么了,一個二個得開始沉默寡言。
每次面見他的父王,老國主就是欲言又止的樣子,讓他一頭霧水。
為了挽回皇室的形象。
歐蕭只能親自“上陣”。
當曲澗兒是“罪魁禍首”的新聞爆出來后,歐蕭代表整個帝國去質(zhì)問。
一些相信曲澗兒的人本想壓住輿論,可輿論已經(jīng)不是她們能控制的了。
等到她們再關(guān)注曲澗兒。
就發(fā)現(xiàn)曲澗兒被圍住了。
曲澗兒舉手投降:“冷靜?!?br/>
喪尸子有學(xué)有樣的舉手。
綠大聰和奧丁依舊一臉茫然。
黑鷹有種“日了dog”的郁悶。
他是相信曲澗兒的。
但架不住其他人的恐懼。
當?shù)谝粋€人把槍指向曲澗兒,第二個人、第三人就不遠了。
曲澗兒把手往前一伸:“這件事有人在背后推波助瀾,為了不再引起遑論和慌亂,你們先把我們拷起來,再向上面匯報?!?br/>
一眾人:“……”醒醒,你現(xiàn)在的角色是罪犯,你在教我們怎么做嗎?
拓海茫然。
他不知道曲澗兒又在預(yù)謀什么。
看著老實不反抗被拷上的人。
他心中有種是不是搞錯的情緒,當曲澗兒走過他身邊,告訴他郝爸郝媽他們在幸存者名單、現(xiàn)在正在找他后。
拓海更茫然了。
他追上曲澗兒一行人。
拓海邊追邊喊:“等等,你怎么知道我爸媽他們平安無事?。俊?br/>
曲澗兒沒有說話。
因為她和喪尸子的戰(zhàn)斗力,她們被分別關(guān)在了不同的絕緣室內(nèi)。
曲澗兒朝遠去的人招手:“別都收走啊,給我留點吃的,帝國法律說了,在確認罪行前沒有體罰嫌疑犯的?!?br/>
她又喊了幾聲。
被這種反轉(zhuǎn)劇情震驚到的戰(zhàn)士們,一個個充當耳旁風(fēng),紛紛假裝自己失智了。
左宸來到時。
幾名戰(zhàn)士依舊面朝艦體,捂著耳朵不去聽曲澗兒的碎碎念。
曲澗兒一瞧左宸:“來了?”
左宸沉著臉不說話。
是他低估了曲澗兒的整事程度。
只是一會兒的功夫。
曲澗兒就把自己折騰進犯罪嫌疑人行列,他該說些什么好呢?
說又說不過。
打又不舍得。
糟心啊。
左宸無奈:“為什么這樣做?”
曲澗兒搖頭晃腦:“左長官,我現(xiàn)在是嫌疑犯,身為我的男朋友兼未婚夫,你要懂得避嫌,我申請換個人審問我?!?br/>
左宸:“……”
他看了看曲澗兒認真的神情。
左宸挑眉:“以你上將的身份,三大軍團里沒幾個有資格審你,我要避嫌,關(guān)上將、岳上將你也認識,第一軍團也是你的舊相識,說吧,你打算讓誰審?”
曲澗兒:“……”
這回輪到曲澗兒沉默了。
別說。
這問題她還真沒想到。
早知道當初就把軍銜弄小點咯。
她苦惱得摸著下巴,就發(fā)現(xiàn)左宸點開了全網(wǎng)直播。
曲澗兒疑惑:“欸?”
左宸把鏡頭對準曲澗兒,示意人記筆錄:“全民審,榮幸嗎?”
他不知道曲澗兒這樣搞事的原因。
無非就是一點,想把事情鬧大。
那他當然要配合一下。
還有什么比全民審更有影響力的嘛?沒有,堪稱史無前例。
誰讓曲澗兒和誰都認識。
如果要避嫌。
那干脆不用審了。
因為大家都要避嫌。
既然如此。
索性換個審訊方式。
瞬間。
全網(wǎng)沸騰。
【這是抓住了?】
【我不相信那么容易被抓,是不是有什么黑幕,做樣子給咱們看?!?br/>
【陰謀論看多了吧,如果三大軍團都不相信,你干脆出國算了?!?br/>
【不是不相信三大軍團,而是大家不相信現(xiàn)在由左……領(lǐng)導(dǎo)的軍團?!?br/>
【聽前面的意思,你相信誰?現(xiàn)在誰能挑起大梁,你嗎?】
【不要戾氣那么重,危難好不容易解決,我們現(xiàn)在要弄清楚事情原委。】
【還用得著弄清?這還不夠清楚?除了她,誰有那么大本事?】
【怪不得人人都說強者之路是孤獨的,如果站到她的高度后,而不被眾人信任,那確實是孤獨又可悲的?!?br/>
【前面的,你在垂憐一個殺人犯嗎?別忘了,她害了一整個廢星!你憐憫她,誰來憐憫那些死亡的人!?】
【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不要下結(jié)論,如果她是被誣陷的呢?】
【還說誣陷啊,她有本事先解釋她為什么和喪尸王待在一起!】
彈幕看到這里。
曲澗兒雀躍舉起手:“這題我會?!?br/>
一眾人:“???”
曲澗兒介紹家庭成員般解釋:“我給它起名叫卷王,卷王現(xiàn)在還不是喪尸王?!?br/>
不等眾人的彈幕鋪天蓋地得出現(xiàn),曲澗兒先發(fā)制人搬出了裕樹和輪回。
曲澗兒自問自答:“聽說過輪回這個勢力嗎?估計大多數(shù)的人不認識,但我想有的人會認識玫瑰與荊棘的紋身?!?br/>
她說著朝絕緣室外的人要來智腦,悠閑得在上面繪制出紋樣。
然后,一一展示給眾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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