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土影,這可一點都不像你?!崩子稗D(zhuǎn)過頭道。
大野木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對那個身影的畏懼道:“你們都沒有經(jīng)歷過那個時代,不知道宇智波斑這個名字究竟代表了什么東西。”
“我只能說……那是尋常忍者哪怕一生也無法跨越的大山。”大野木神色頹廢道。
雷影皺眉:“宇智波斑當初真的這么強大?或許只是當初土影你還年輕的時候給你的印象太深,以至于就連現(xiàn)在你也覺得他不可戰(zhàn)勝?!?br/>
大野木嘆息著搖搖頭:“你不會懂的?;鹩埃热荒惆堰@個情報告訴我,就說明你應該已經(jīng)體會過敵人的實力了吧?”
水門苦笑道:“其實土影大人的說法沒有夸張,那確實是我們無法匹敵的對手。初代大人說過,長門的那個術(shù)一瞬間爆發(fā)出來的威力,甚至能與宇智波斑開啟完全體須佐能乎的隨手一擊相當……長門或許稍微辛苦一點,但是也差不了太多?!?br/>
“初代大人對長門實力的評價是,雖然比斑還差了一籌,但是已經(jīng)完全進入那個層次了……能與忍者之神,戰(zhàn)場修羅比肩的層次?!?br/>
“完全體須佐能乎嗎……”大野木咬著嘴唇,神色很是難看。
“斑當時說過,以我和老師的實力,根本沒有資格讓他使出完全體的須佐能乎。緊緊是憑借一身體術(shù)就已經(jīng)讓我們沒有反抗之力,不完全的須佐能乎就已經(jīng)足以讓所有人都陷入絕望之中……”
雷影緊皺眉頭,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覺。
“所以土影你連全盛時期的斑都沒有看到,就覺得他已經(jīng)無法匹敵了?但是長門的攻擊卻和全盛期的斑相當,雖然實力有所差距,但也至少比你看到的斑更強?”
大野木苦澀道:“恐怕真是這樣。我現(xiàn)在倒不是懷疑火影的情報真實性,我只是單純地好奇,你們究竟是怎么從那種程度的怪物手中活下來的?”
“飛雷神之術(shù)?!?br/>
大野木恍然地點點頭,想想也是。
哪怕是宇智波斑,也不一定能留下掌握時空間忍術(shù)的水門。
面臨那種程度的敵人根本沒有戰(zhàn)勝的希望,能夠逃跑已經(jīng)是萬幸了。
雷影看著會議的氣氛不對,怒拍桌子道:“土影,你怎么一副頹廢的樣子?難道我們五影齊聚,連向那種層次的對手發(fā)起挑戰(zhàn)的資格都沒有了嗎?”
“我們身為五大忍者村的影,難道連敵人都沒有見到,只是聽幾句描述就嚇得不敢動彈了?!”雷影大吼道。
哪怕心中一萬個想法,覺得絕對不能戰(zhàn)勝。
但是既然背負著影的榮譽,那么無論如何也不可以未戰(zhàn)先怯。要是他們退縮了,那么又有誰能反抗那樣的敵人呢?
羅砂深吸一口氣道:“火影,你說曉的目的是為了尾獸對吧?”
水門點頭。
“這么說來,也就意味著他們會對砂隱村的一尾動手……云隱村的二尾和八尾,巖隱村的四尾和五尾,霧隱村的三尾和六尾……這樣一來,曉組織就是所有忍村的敵人了?!?br/>
聽到這里,水門微微一怔,不過好在很快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
霧隱村的三尾,在第三次忍界大戰(zhàn)中,和臨時的人柱力野原琳一并死去。這消息當然沒有透露給其他忍者村。
矢倉神色鎮(zhèn)定自若,好像三尾還活著。
“拿出證據(jù)來吧,”羅砂道,“哪怕你以火影的身份保證,我們也差不多相信你。但是想要商討對付曉組織,商討結(jié)盟的事宜的話,那就拿出證據(jù)來?!?br/>
“讓初代目火影和我們見面,或者拿出其他能夠讓我們相信的東西。單單只是告訴我們曉組織的根據(jù)地在雨隱村,這還不足以促成合作?!?br/>
之前還和水門很不對付,一副冷嘲熱諷樣子的羅砂,現(xiàn)在換了種態(tài)度。
結(jié)盟的確可以,為了共同而且異常強大的敵人,暫時放下彼此之間的仇恨也不是不行。但這不是水門光憑一張嘴說說就可以的,一定要拿出清晰而且明確的證據(jù)。
否則即使他們知道,水門作為火影沒理由,更不可能說這樣的謊話,也沒有辦法下定決心。
水門稍稍面露難色,他沒想到羅砂居然這么直白。
難道是擔心村子里面的人柱力?水門隨便猜測了一種可能性。
“如果諸位想要和初代目大人見面的話,這可能需要我們木葉內(nèi)部商討一下才能決定。除此之外,我們還有一些其他的……”
雷影性格耿直,直接打斷道:“就讓初代目火影和我們見面吧,既然你們之前已經(jīng)打擾了死者,應該不介意再打擾一遍吧?總之我是相信你的說法的,一些東西我還得先和村子里面溝通一下。”
大野木和矢倉也點點頭。
水門見狀,只好道:“那我先給諸位安排一下住處,等大家村子里面商議完畢之后再繼續(xù)五影會談吧?!?br/>
于是五影會談,中止了……
各個忍者村的影們和自己的護衛(wèi)一并被安排到木葉村的內(nèi)部,其實聊到這里已經(jīng)不怕他們突然翻臉,搞出什么破壞來了。
水門,秋雪和夏冰三人走在路上。
秋雪突兀道:“矢倉確實被人控制了。”
“控制嗎……我之前也想要找出幻術(shù)的痕跡,不過卻看不出什么東西來。”水門道。
“那是一種特殊的符咒,既能將矢倉的意識囚禁在精神世界,又能代替他的精神來操控身體。手法非常特殊,尋常人是無法識破這種程度的操控的?!鼻镅┑?。
這種陰陽遁制造的符咒,已經(jīng)直接與矢倉的精神體相結(jié)合了,甚至就連白眼的透視也無法看穿。
秋雪掌握了三種類型的仙人模式,自身的境界近乎達到了“通透”的程度。
就像【解析之眼】一眼就能看出別人的諸多能力那般,秋雪本能地一眼就可以看出矢倉的狀況如何。
他的精神體被束縛在陰陽遁制造的囚牢中了,但是這種囚牢隨著時間一點點將要抹滅,大概等個兩三年左右就會失去控制能力了。
這不是什么特殊的法門或是訣竅,純粹就是因為境界使然,整個人近乎與自然貼合在了一起,感官就更為豐富了。各種平時不會注意,或者根本無法察覺的細節(jié)都能映射在內(nèi)心之中,即是一眼識破。
不止是看穿是否被操控,甚至連人們的善惡,變化之術(shù),靈魂的內(nèi)在都能近乎徹底地解析。
這大概是仙人模式的境界,配合上【心理學家】【解析之眼】【靈知】和忍者之眼這諸多能力的結(jié)果吧。
水門點頭,沒有多問秋雪是如何看出的,征求意見般道:“我們應該怎么做呢?”
秋雪微微一笑:“既然矢倉是被控制的,那么解除這個控制之后,他就會成為我們堅實的盟友,豈不是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