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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吟說:“你別告訴我你跟唐國慶有感情了。”
音音搖搖頭,非但不說,提到這個問題時還莫名有些抵觸,只是搖頭。
她滿臉痛苦的模樣,什么都聽不進去,說著說著便用手把臉捂住了,頭發(fā)散落下來全然遮住了臉,最后將沈清吟一推后轉過了身:“你走吧,從前的事是我對不起你,我不該跟喬琛有瓜葛,但是我由不得自己,很多事情都是?!?br/>
她說罷,還不忘將手中的卡往床上一丟,那張卡便這么滾落到了沈清吟腳邊,她躊躇幾秒,隨后蹲下?lián)炱鹂ǎ噲D放到她手中:“你先拿著用吧。”
不料音音卻十分過激的將那張卡再一甩:“我不用!”
沈清吟有些發(fā)愣,可過了一會兒,她又將卡撿起來放到她身旁,音音再要來砸的時候,她快一步的說:“你要砸掉我倒是沒意見,但是你母親要是再來向我媽要錢,我們是不會再管你們的,別把我想的那么好心,你之前對我做的那些事,我并非一點都不介懷?!?br/>
她可以看出音音對她莫名的敵意,盡管不提,但女人之間敏感的嗅覺卻一直存在,現(xiàn)在可以因為她血緣上的關系原諒她,但也只是如此了。
她頓了頓,又說:“不過我還是要勸你一句,唐國慶并非善類,你現(xiàn)在把孩子打掉,再跟小姨到個陌生的地方去,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但如果你非要跟唐家扯上關系,以后等待你的將會是后患無窮,你跟唐婉念也接觸過不是嗎,她不是個好糊弄的人,昔日姐妹變成后媽,她不整死你才怪?!?br/>
她返頭準備離去時,卻聽到音音突然在背后幽幽道:“你不已經(jīng)跟唐家扯上關系了嗎。”
沈清吟腳步一頓,緊接著聽到了音音的嗤笑:“你也挺了解唐婉念的嘛,你和她的男人不也搞到一起了,有什么臉來指責我?!?br/>
氣氛凝滯,她這番話幾乎把她又拽入一個冰點,沈清吟低眸笑了笑:“是啊,我真是自討沒趣。”
她說完,便試圖去拿走那張卡,但音音又突然病態(tài)的將她快拿到手的卡一搶:“你走吧,以后不要管我,就算見到我也當沒見到,我把話放在這了,我一定會為唐國慶生下這個孩子,也會繼續(xù)為唐家做事,你怎么勸都沒有用,而且你若是把我的事捅出去,那咱們倆大不了就與魚死網(wǎng)破?!?br/>
沈清吟動了動嘴唇:“這樣真的值得嗎?!?br/>
音音用手在那張卡上摩挲著:“其實唐國慶很喜歡這個孩子,他也不會允許我打掉的,我媽孤苦了一輩子,我也沒有出人頭地,只能用這種方法了,他說孩子生下來后會給我一筆不菲的傭金,就是靠著這些,我都能在東城好好活一輩子了,我年輕的時候得到許多人奮斗一輩子都得不到的東西,哪里不值得了?”
沈清吟捏著包,許久未說話,她只覺得這一切都很諷刺,諷刺的可笑,她手上有些顫抖,可是她沒有立場去勸說她,一句話都說不出。
她不懂音音和唐國慶之間有什么,但是她不想打掉孩子,她難道要拉著她去醫(yī)院逼她打掉嗎?如果眼前的這個表姐是從小跟她一起玩到大,那么她就會很有立場的制止她的做法,義正嚴辭的告訴她應該怎么走之后的道路,并且糾正她的價值觀,可是她不是,她早就被紀凌酌拉下了沼澤。
或者說,是她自己陷進去的。
最后開口的只能是:“那小姨那邊怎么辦?!?br/>
音音一臉無所謂:“隨便去醫(yī)院開張假證明就好了,我媽還不好糊弄嗎?!?br/>
她與音音在這間房里站了許久,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腿腳麻木了她才動身離去,陳琴和文菁見她出來了便急忙拉住她,問她把音音勸的如何了,她掙脫開她們的手,面無表情的說:“你們自己問吧?!?br/>
回到家后,沈清吟看到家中客廳的茶幾上鋪滿著的育兒教育,以及幾個維修工人忙活的身影,便連忙拉住保姆問他們在忙什么。
保姆是笑著的:“是先生啊,先生說要準備間嬰兒房了,朝東,位置好采光好,這不,剛買了張嬰兒床和許多玩具回來呢,您等他們擺完上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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