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王府的下人們,大都訓(xùn)練有素,夜以塵的話對他們來說,比王法還靈?!菊堄涀∥覀兊木W(wǎng)址讀 看看小說網(wǎng)】。這個丫頭這個反應(yīng),多半也是夜以塵讓她別告訴她有來過。夜以塵這個大冰山,什么時候變得那么細心了。
昨天的事似乎搞的有些不愉快,就因為一個皇后,她完全沒給夜以塵好臉色看。夜以塵說要帶她去見皇后,那他一定不會讓她在皇后那里受欺負的。但她卻一再的認為夜以塵的要求過分,以至于對待他的態(tài)度有些惡劣。這么想著,白無邪心中愧疚了。
既然昨天到最后,她還是答應(yīng)了他,同他去拜見皇后,她就不能言而無信,白無邪最終還是決定去找皇后,去找夜以塵。
“我要梳洗了,你進來幫我梳妝。”白無邪沖那丫鬟勾了勾手指,然后轉(zhuǎn)身進了房間。
丫鬟本來就是夜以塵派來伺候白無邪的,白無邪話一落,丫鬟趕緊就跟進了房間。
白無邪生了副好皮囊,濃妝時嫵媚動人,而此刻的淡妝則素雅清秀,無論是哪種妝容都適合。
為了皇后能看她順眼一點,白無邪這次還特地命王府里的大廚做了點點心帶進宮。
皇后是個面冷心毒的女人,而皇后的鳳儀殿也是莊嚴而肅穆。白無邪下了步輦,特意等太監(jiān)通報之后,邁著小碎步進了大殿。
鳳儀殿里沒有其他客人,只有皇后和夜以塵兩人在冰冷的氛圍中靜坐。(請記住我w 白無邪這一次把禮節(jié)做的很到位,走進去后,拜了皇后又拜夜以塵,拜完后言辭溫和的命隨行的丫鬟送上了糕點。
“無邪第一次來鳳儀殿拜見母后,沒什么好禮物,只帶了些糕點來,希望母后不嫌棄。”
白無邪同皇后的仇怨是從云阡陌成為云公主那會兒就已經(jīng)結(jié)下的,現(xiàn)在就算白無邪突然討好,皇后也不可能給她好臉色看。
“糕點?這東西拿來給本宮干嗎?本宮還能沒吃過嗎?!”皇后的冰臉一繃,那兇神惡煞的表情實在不招人喜歡。
“母后,這糕點是阡陌做的,您一定從沒嘗過?!卑谉o邪決定要做一件事,是不會讓她自己的壞脾氣跑出來壞事的。雖然皇后的態(tài)度讓人很不爽,但白無邪選擇了忍。
“你做的?為什么是你做的我就該不嫌棄,你的手有什么不同嗎?很尊貴嗎?光憑一支舞撿個公主當(dāng)當(dāng),你算個什么東西!”皇后的語氣越發(fā)的重,說的話也越發(fā)的難聽。
白無邪聽得不太順心,罵人的話到了嘴邊又全都吞了回去。這個皇后還真是小心眼兒,她都這個態(tài)度了,她還跟她過不去。怎么說她們現(xiàn)在都是一家人了,自家人干嘛為難自家人。雖然她也沒把皇后當(dāng)自家人看過……
“阡陌是父皇欽點的公主,侮辱阡陌的公主身份,等于侮辱父皇?!痹趫龅牟恢故莾蓚€女人,夜以塵在聽到皇后的第二句話后,就沒法再裝冰山了,他面無表情的瞥了皇后一眼,然后開始幫白無邪說話。
夜以塵一向無情,對大多的事都完全不理睬,皇后一步步的算計別人,為自己的兒子鋪路,指望著他將來登上帝位,而她也可以獲得至高的地位,而夜以塵對她的行為卻也從來沒有給過反應(yīng),就算是在權(quán)面前,他也一樣無動于衷。這樣的夜以塵,幫白無邪說話,皇后對白無邪的好感度,自然會再度下降。
“塵兒,娶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原本就是件不應(yīng)該的事。這個丫頭又那么不懂規(guī)矩,如果本宮不好好教育她,豈不有損我們皇家的顏面!”皇后辭措嚴厲的說道。
什么顏面不顏面的,這個皇后不就是因為她一開始和她抬杠,所以看她不爽嗎?說的倒挺好聽的。白無邪心中罵了皇后幾句。
“母后身為一國之母,卻心胸狹隘,為難兒媳,豈不更有損皇家顏面?!币挂詨m才不會顧皇后的態(tài)度皇后的臉色,他是她生的沒錯,可這也是他們兩個之間僅有的關(guān)系,她生他為了謀權(quán),既然如此,他也不虧欠她什么。
“塵兒!你娶的不是一個名門閨秀,而是個野丫頭!”皇后氣不過,一再強調(diào)白無邪的卑賤身份。
“她是公主,母后你不該質(zhì)疑父皇的旨意?!币挂詨m也再次強調(diào)。
“塵兒,你被這妖女迷住了!”
皇后還真是饑不擇食啊,什么都能亂說!她這樣子像是妖女嗎?就她這種行事作風(fēng),沒把男人嚇跑就不錯了,還想迷住誰?想她混跡了一個采花邪女的身份,的確是被稱為妖女,不過那是人見人怕的妖女。
雖然有一籮筐的話可以說,不過白無邪并沒有出聲,這種時候,還是讓夜以塵去說好了,她一說話,皇后氣沒地撒,她可就要遭殃了了。
“母后,是你被權(quán)力迷住了。”夜以塵也挺盡職的,皇后說什么,他都替白無邪駁回去,而且句句不留情,真是大快人心。
“塵兒!你!!”皇后接不上話來了。
“兒臣先行告退?!币挂詨m才不管皇后氣成什么樣呢,說走就走,順便拉起了白無邪的手,讓皇后看的氣結(jié)。
“阡陌告退?!卑谉o邪今天把禮儀整一個做全了,來時行禮,離開時也行禮。
皇后不攔這兩人,也攔不了這兩人,夜以塵和白無邪毫無壓力的離開了鳳儀殿。
白無邪跟在夜以塵的身后,想起昨天的事,今早的事,剛剛的事,不禁覺得眼前這個冰山男,似乎也不是那么無情,只不過,有些人有些事不值得他有情而已,就像皇后那樣。
“六王爺,你今早來叫我了沒?”白無邪動了點歪腦筋,她想看看夜以塵的反應(yīng)。
“沒有。”夜以塵面色波瀾不驚的回答。
“沒有?真的沒有?可是為什么我感覺今早有人一直在喊我,似乎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