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可不是子夜星辰,自然想得到若非他們及時趕到,蕭亦狂只怕已經(jīng)將他家小女人帶走。
由此,對鬼殺能在第一時間洞悉到事態(tài)的不尋常,還是極為滿意的,心中對他居然抱過自家小女人這件事帶來的醋意,也消退了不少。
沒錯,男人沒道理起來,根本沒女人什么事。
明知道在那樣的情況下是不得已而為之,他心里依舊嫉妒得發(fā)狂。
“還有一件事,屬下不知該說不該說?!毙睦飹暝税肷魏?,子夜終于開口。
“本王適才的話,這么快便忘記了?”
“屬下不敢忘?!弊右姑Φ溃骸爸髂缸寣傧嘛w鴿傳書回霍都,讓人打探納蘭五小姐是否在京?!?br/>
榮陵一下子便懂了,“本王知道了。”
榮陵得知秦如歌并無大礙,心下也就不那么急了,為了了解事情的經(jīng)過,他們一路步行。
客棧距離玲瓏閣不遠(yuǎn),沒多久便也到了。
秦如歌難得不受榮陵無節(jié)制的索求,睡得那叫一個香甜。
也不知睡了多久,她感到臉上像是被狗尾巴草掃過,麻酥酥的,癢得難受。
“別鬧。”
她囈語了聲,轉(zhuǎn)過身去。
然,那酥麻麻的感覺并未消減。
恍然意識到什么,她猛地睜開眼,便看見榮陵近在咫尺,正滿含深情的望著自己。
“阿阿陵,這么晚你怎么過來了?”秦如歌乍然看見榮陵,都有些結(jié)巴了,“我我不是讓子夜他們轉(zhuǎn)告你,我今晚就歇在玲瓏閣嗎?”
榮陵握住她的手,吻了吻道:“娘子,我都知道了?!?br/>
“啊,你都知道了?”秦如歌氣呼呼的瞪著榮陵,“想不到子夜星辰這么不靠譜,看來你的人,我以后可不敢隨便指派了!”
“不關(guān)他們的事,是蕭亦狂告訴我的?!?br/>
秦如歌:“!”
千算萬算,她沒算到蕭亦狂那丫竟是個長舌婦。
可恥!
見自家小女人眼中都是對某人的嫌棄,榮陵眼底飛快的劃過一抹得逞的光芒,“娘子,你現(xiàn)在可還好?”
“早兩個時辰前便恢復(fù)了?!鼻厝绺璋脨赖牡溃骸澳怯僦g(shù),果真厲害,讓我整整兩個時辰毫無還手之力,這要是用在兩軍之戰(zhàn),后果不敢想象!”
“如果我沒想錯,這御琴之術(shù)對沒有內(nèi)力的人是毫無用處的。軍中將士有內(nèi)力的只是少數(shù),娘子不用擔(dān)心?!?br/>
“若然是這樣,自是最好?!?br/>
“對了,娘子可聽聞過北冥琴叟?”
“不曾。”
“此人乃是不可多得的武學(xué)奇才,這御琴之術(shù)便是他自創(chuàng)。不過野史上說,五十年前,也就是他五十三歲的時候,曾大鬧北朔皇宮,之后便銷聲匿跡,想必早已離世,并不曾聽說他有傳人?!?br/>
“襲擊我那人的功法似乎不夠純熟,否則直接殺了我們不是更好?如此想來,并不一定與你所說的北冥琴叟有關(guān)聯(lián)。再說了,他如果還活著,已是個百歲老者,怎會與我一個小輩計(jì)較?也斷不可能受人收買殺人!”
“娘子說的是。”榮陵深以為然的點(diǎn)點(diǎn)頭,忽而想到什么,“對了,還有件事,該讓娘子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