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一點兒沒變?!苯蔀I難得的微笑起來,感覺像遇到了知音。
“你也是啊,大才子?!痹S諾打量著姜成濱,微微一笑,“你這是要去哪兒?”
姜成濱說:“我準(zhǔn)備出國,對了,你和白筱有聯(lián)系嗎?”
許諾一愣。
當(dāng)年在學(xué)校,白筱曾經(jīng)愛慕姜成濱,還寫了情書,結(jié)果被姜成濱公開拒絕,鬧得全校皆知。
“我有東西要交給她,卻聯(lián)系不上?!苯蔀I輕嘆一聲,又恢復(fù)了憂郁。
“什么東西?”許諾問。
“信?!?br/>
許諾眼角微抽,盡量沒把鄙視表現(xiàn)出來:什么年代了,還手寫信件?姜成濱他不覺得酸嗎?
“如果你能聯(lián)系到她,請幫我……”
“好??!”
不等姜成濱說完,許諾就主動的接下送信的任務(wù)。
“我明天就要去找她,你要一起嗎?”
嘿嘿,如果把姜成濱引到夜瑝家里……一個陰謀在許諾心里形成。
姜成濱嘆口氣,說:“我訂了凌晨五點的飛機,你知道的,訂得早機票便宜一些。”
“哦,那怎么辦?今天也晚了,明天你們又來不及見面。”
“請你幫我把這封信交給她?!苯蔀I把信拿出來,遞給許諾。
許諾一看信,心下就明白了幾分。
古有美女薛濤,以花制紙,寫予情人。世人稱之為“薛濤箋”。
姜成濱這是在仿照薛濤,表達(dá)愛意?。?br/>
許諾心中歡喜,把信接過來:“行,一定幫你送到?!?br/>
“謝謝?!苯蔀I如釋重負(fù),兩人聊了一會兒便散開不提。
……
次日凌晨,姜成濱飛往國。
中午,許諾前往夜家:送信!
……
白筱抬著鉛筆,輕輕的在日歷上打點數(shù)數(shù):還有十五天!哈哈哈,是輸是贏就快有結(jié)果了!
夜瑝悄無聲息的站在她身后。
那場比賽對她來說很重要吧?
站了一會兒,他才出聲:“吃飯了?!?br/>
“好?!?br/>
白筱脆生生的應(yīng),和夜瑝一起往樓下走。
“夜瑝,你今天怎么又不出門???”
“嗯?!?br/>
“你已經(jīng)好幾天沒出去了吧?你不忙工作了嗎?”
“忙別的?!?br/>
“別的什么?我天天看你都很閑?!卑左悴唤獾膯枴?br/>
人家說,越有錢的人越忙,可她看夜瑝閑得蛋疼。一天三餐陪她吃,關(guān)心她姨媽還疼不疼,甚至還會和她一起看電視!
難道資本家都是這樣子的?
夜瑝抿抿唇。
忙著陪她。不解釋!
……
考慮到白筱還在姨媽期,需要進補,夜瑝吩咐廚房燉了雞湯。
面對一桌清淡的飲食,白筱自動去廚房剝兩粒大蒜,剁兩個小米辣,調(diào)了一小碗蘸水吃雞。
夜瑝看著紅通通的小米辣就胃疼:“你應(yīng)該忌口。”
“不忌。”白筱夾一塊雞肉,放蘸水里裹一圈,送進嘴里,“這樣吃才爽!”
夜瑝:“……”
“做人哪,不需要那么多忌諱。我最大的快樂就是隨心所欲,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br/>
說話間,白筱已經(jīng)吃了好幾塊雞肉。
夜瑝再勸也枉然,便不再勸了。他開始認(rèn)真的考慮:要不要學(xué)吃辣椒,好配合她的口味?
就在這時,秦管家來報:“少爺,許小姐來了?!笨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