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家時,許琳接到云雅電話,知道她和三妹在酒吧里玩。
自己懷孕不方便去玩,但又知道那倆丫頭十有八九都得喝酒。大晚上的,兩個醉醉的小美女,許琳是不放心的。
還有一點,她不想在沒有準(zhǔn)備前提下,讓喬松直接面對母親。涉及到自己公司,里面復(fù)雜的很。
喬松太過冒進(jìn),許琳真是不放心。所以,還是將他暫時支開吧!
而這邊喬松,剛走進(jìn)云雅酒吧找到三妹、云雅時,剛好聽到他們一些談話。跟著,發(fā)表自己建議:“我覺著雅雅說的,很有道理?!?br/>
“君子哥,你怎么來了?”
“我來接三妹回家?。 ?br/>
“嘻嘻,君子哥最疼我了?!?br/>
每一次被疼愛,三妹都是由衷開心。這更讓旁邊云雅郁悶,這不喬松一來,三妹直接將她撩一邊了。
而看著三妹撲倒喬松懷中,云雅不悅到了極點:“姐夫,你要臉嗎?有了我姐姐,還天天勾搭我的妞。”
“雅雅,那是你自己沒本事?!?br/>
“艸你媳婦?!?br/>
“……”
得,喬松不接話了。這會他有意多疼下三妹,是一會要狠狠打擊她。這會抱著她坐到沙發(fā)上后,又起身到吧臺端了兩杯扎啤。
春天回暖,喝這玩意過癮。三妹、云雅,也都是義氣中人。
“倆丫頭,今晚隨便玩,待會我送你們回家?!?br/>
“姐夫,難得你有良心啊!”
“要不然,我怎么是姐夫呢!”
和云雅說笑著,遞給她一杯扎啤后,又做到了三妹跟前:“你剛才和云雅的話,我聽到了一些?!?br/>
“嗯…你會覺著我沒用嗎?”
“小傻瓜,你幫了我很多忙?!?br/>
“可、可我……”
“這個社會很復(fù)雜,而我更愿意讓你經(jīng)歷一個簡答的人生?!?br/>
“你這話就是拐彎說我沒用?!?br/>
“有用、沒用無所謂,人被逼到份上都會爆發(fā)潛力。你覺著,君子哥會把你逼到那份上嗎?”
問出問題,喬松干脆沒給三妹回答加會,直接將手中扎啤送到她嘴邊喂了起來。
而就在喬松后面云雅,心里也真是服了。這當(dāng)姐夫的果然牛逼,連勸人方式都這么有水平。
但云雅這會,心中也是有著疑惑,干脆就爬到喬松背上,在他耳邊問了一句:“姐夫難道就不向往簡單的世界?”
聲音不大,可不單是喬松,三妹也是聽到了。跟著接過喬松手中扎啤,瞪大眼睛也看向他。
三妹可是知道,自己這君子哥最討厭大俗事。他想要的,是簡單、直接。包括他們的公司,也就是照這個模式發(fā)展的。
可他的回答,卻是這樣:“我享受現(xiàn)在的一切?!?br/>
三妹不算聰明,但聽得明白。那是君子哥原以為珍惜的人,去付出自己。
男人,活著不易!
隨手將扎啤放在小桌上,三妹倒在喬松懷中:“君子哥,傻逼?!?br/>
“哈…”
笑著,伸手輕輕拍在三妹腦袋上,這丫頭真是膽大了。
……
晚飯之后,坐在沙發(fā)上看了會電視,許琳覺著更無聊了。
好長一段時間,每天晚上都有喬松在旁邊陪著,那就那樣??伤辉谏磉?,內(nèi)心有空落落的。
“媽,要不咱娘倆聊會天吧!”
“……”
“閑著也是閑著?!?br/>
“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難道你嫁給喬松了?”
“這話說的,為了不是潑水,所以我不嫁人。你看,我多孝順啊!”
這娘倆之間對話,總是這么刺激。許琳還覺著挺好玩,自己這親娘可比喬松厲害多了,一時間很難拿下。
“媽??!如果說有一天,喬松要奪權(quán),把我爸留給我的公司拿下,您會如何呢?”
“哦?難道他,露出狐貍尾巴了?”
“這話說的,我男人有那么騷?還狐貍尾巴?!?br/>
“那我該說她,狼子野心?”
姜這玩意,永遠(yuǎn)是老的辣。面對女兒,在她尚未表明心跡錢,許母已經(jīng)將話頭堵住。
話不用說的太直接,那樣不但沒意思,還會傷了母女感情。
許琳自然明白,但手一指自己肚子:“咱家的公司,早晚得是喬松孩子的。”
“我這女婿,不是認(rèn)輸要將孩子歸許家嗎?”
“呵呵,我同意了嗎?”
“你寵喬松,不能太過?!?br/>
話到這里,許母多少認(rèn)真起來。一絲不好預(yù)感,也涌上心頭。雙目之中,也燃起了威嚴(yán)。
對她而言,許琳和喬松怎么玩那是他們的事。但當(dāng)娘的,得給女兒留個底線。
而許琳,只是小樂了一聲:“呵…我現(xiàn)在是孕婦,您得讓著我點。不過您也放心,通衢商貿(mào)我不會給喬松的?!?br/>
適當(dāng)?shù)谋響B(tài),可以緩和氣氛。而許琳心中,則替喬松感到一份壓力。他想對通衢商貿(mào)展開改革,難度大得很。
且不說那些老員工,單自己母親這邊,就夠嗆了。
不過…
那是喬松的事,許琳才懶得多想。
……
次日清晨,喬松率先起床后,到廚房準(zhǔn)備了早點后,坐在客廳想要抽根煙醒醒神。
但沒想到的是,三妹竟然也早早起來,穿著紅色睡衣,揉著懵懵雙眼走到了身邊:“君子哥,你不是最愛睡懶覺嗎?”
“許琳懷孕睡覺不穩(wěn),經(jīng)常醒來很早。”
“懂了。”
“你也起的這么早?”
“嗯,我一會去回龍閣,找韓欣姐?!?br/>
“找她?”
“嗯,我覺著自己差得遠(yuǎn),在多學(xué)些東西。”
聽完三妹的話,喬松也不知道是支持還是反對了。她能知道進(jìn)步,這是好事。但又舍不得三妹,這么…
既然左右為難,喬松也沒有太多表示,只是開口:“去洗漱,然后叫云雅起來吃早點。”
“嗯?!?br/>
聽話的三妹,去洗漱了。而喬松也將手中煙頭掐滅,順手摸過自己手機(jī),先給韓欣發(fā)了條微信:“我和你之前談的事,盡量別讓三妹牽扯到其中?!?br/>
“心疼了?”
“有點。”
“就不心疼我參與到勾心斗角中?”
“喂,和我說話別這么曖昧,我怕?!?br/>
“怕你大爺!”
天其實才剛亮,晚上帶孩子夠累的韓欣,這會真是不滿意。可不單單是喬松,還有一個沒良心的。
早上,她是被許琳吵醒的。到現(xiàn)在,她還沒有回復(fù)許琳的問題。
“韓欣,如果我請你出任副總,合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