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女人在‘戰(zhàn)斗’后的恢復這方面是有優(yōu)勢的。一夜過去了,蘇青神清氣爽地起床了,嘲笑了劉夜一會兒后,便離開去抓自己的小徒弟了。昨天晚上發(fā)生的這一切實在是太過巧合了,這里面肯定隱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蘇青可不傻??!她可不相信自己的小徒弟是因為蟑螂的問題才想和她換的房間的,而不是特地的。但經(jīng)過多日的相處,蘇青知道自己的小徒弟并不是一個貪慕虛榮的女人。這倒讓她有些疑惑?不過她相信在自己‘嚴酷’的逼問下,自己的小徒弟會坦白的。
蘇青不負責的走后,獨留下了劉夜一個人躺在床榻上。面色蒼白,兩眼無神,神態(tài)憔悴。這就是昨晚激烈搏殺留下來的后遺癥。很顯然劉夜今天處理不了公務了。
……
半個時辰后,崔孝推門進來了??吹絼⒁惯@副縱欲過度的模樣。崔孝有些不高興地勸諫道:“主君,大事未成,不可放縱!請您以后在房事上要多加節(jié)制!”
歷史上,死在女人肚皮上的統(tǒng)治者可不少。太過放縱的話是會減壽的。
知道自己錯了的劉夜摸了摸腦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本君知錯了!以后在這方面,本君會注意的?!?br/>
崔孝也沒有繼續(xù)糾結(jié)這個問題,雖然他是劉夜的二舅哥,但他也是劉夜的臣子。勸諫要講究個度,點到為止即可。
“康儒,你過來找本君所為何事?”劉夜呲著牙,有些艱難地坐了起來說道,由于昨晚的過度運動,劉夜的腰實在是太疼了。
一旁的崔孝立即上前幫忙,同時有些幽怨地說道:“主君難道您忘了。昨天咱們不是商量好了今天一起處理綠林寨弓手教習的招募事宜嗎?不過看主君的氣色,今天應該是不能正常工作了?!?br/>
“那就麻煩康儒了!”靠在軟塌上的劉夜笑瞇瞇地說道。
“諾!”崔孝也沒有辦法,誰讓他攤上了這么一個不負責任的主君呢?
zj;
“康儒,你覺得綠林寨這個地方如何?”劉夜喝了崔孝遞過來的一碗熱水問道。
“綠林寨附近山林極多,耕地比較少,而且大多非常貧瘠,不僅如此還經(jīng)常遭受附近野獸的啃食與踐踏,收成非常有限。雖有大量的走獸可供獵取,但山林密布,獵殺并不容易。且附近的猛獸頗多,鄉(xiāng)民生存不易。所以臣認為綠林寨并不適宜大群人居住。”崔孝分析道。
劉夜明白崔孝的意思。搖了搖頭說道:“康儒誤會了,本君并不是想移民過來。綠林寨的附近實在是太惡劣了,根本養(yǎng)活不了多少人。本君不是心狠手辣之人?!?br/>
“主君仁慈!”崔孝小小地拍了劉夜一下馬屁后,有些疑惑地問道:“臣愚鈍,主君的意思是?”
“本君打算把綠林寨建成一個弓手訓練基地??等澹憧慈绾??”劉夜問道。
崔孝撫了撫他那濃密的的長須,想了片刻后,高興道:“此議甚妙,主公高見。”
“臣雖然沒有訓練過弓手。但也知道死靶子是練不出合格的弓手的。有了這些走獸當活靶子,可以訓練提高弓手射擊的精準度?!?br/>
“我西鄉(xiāng)雖然背靠西山,但南方的走獸并不多,缺乏穩(wěn)定的毛皮,筋等物資的供給。而北方特別是綠林寨附近的走獸特別多。把弓手訓練基地建在這里,可以大肆獵殺走獸,為我西鄉(xiāng)提供大量的毛皮,筋肉干等軍用物資。”
“同時我西鄉(xiāng)還可以雇傭剩余山寨中不肯離去的山民幫我等處理弓手射殺的走獸。正好可以解決他們貧苦的生活。相信山民們會更加支持擁護西鄉(xiāng)的,忠于主君的?!?br/>
劉夜同意地點了點頭,雖然他并沒有想這么多。
“康儒不愧為崔氏俊杰,你所說的與本君所想的十分相似。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