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貝玲兒是想要直接捉住桑海蘭,并讓國師考問,可看到桑海蘭的離開時的背影,她還是臨時改變了開始的想法。
同樣表情凝重的英子也不是表面看來那么輕松,在貝玲兒的耳邊小聲的問道,“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
“這個桑海蘭不簡單呢?雖然是我們有意的讓她進來,可她能對整個戀心樓這樣的熟悉,顯然不是第一次。看來,這個桑海蘭不管是出于什么樣的目的,都不能太小看,以后我們還是要多加注意才是?!?br/>
“要不,我派人去跟著?”現(xiàn)在的英子在隱族也有自己的勢力,雖然很小,跟著桑海蘭應該不是問題。
“連高思元都覺得棘手的事情,顯然不簡單,而我覺得天界、桑海蘭、魔界王、高安邦之間應該有什么聯(lián)系?現(xiàn)在高安邦死了,魔界王失蹤了,對天界的事情,掌握的并不是很好,也許從這個桑海蘭的身上還能得到什么有用的線索。暫且試試,如果沒有什么有用的消息,那這個桑海蘭也沒有必要留著?!?br/>
“難道你想要殺了她?”英子有些吃驚,好像貝玲兒真的變了,而這個變化讓英子覺得激動,只因為殺人在英子的眼中,那是自然的事情,可因為原來貝玲兒的身份,她就算是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也都是小心再小心,就是擔心,會讓貝玲兒對她反感,此刻聽到這話,顯然是激動的。
“這里是隱族!”沒有解釋,而‘隱族’兩個字足以說明了一切。
此刻安全離開的桑海蘭,卻沒有如同在戀心樓里那樣的安靜,而是被外出歸來的齊雨發(fā)現(xiàn),兩人打斗在一起。
就在眼看著齊雨就要把桑海蘭擒住的時候,卻沒有想到,原本齊雨是為了抓住對方的胳膊趁機想要把對方制服,只是沒有想到對方太過于狡猾,而是身子微微的錯位,直接讓齊雨的手碰到對方的胸部,只不過是霎那間的失神,對方卻已經(jīng)逃離。
齊雨心里那個恨呀。
現(xiàn)在只知道對方是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狡猾的女人,就連對方的模樣都不清楚。
狠狠的看著遠方,似乎后悔他的失誤,不過他更想要知道的是,到底剛才逃離的蒙面人是誰?
讓他覺得有些熟悉的同時,還覺得好像有哪里不妥?
這是,陳阿牛從旁邊跑過來,在看到齊雨的模樣,用肩膀碰了一下,“喂,怎么了?”
“想一個女人?!睕]有經(jīng)過大腦,直接把腦中的想法說出來。
“女人?”陳阿牛突然用異樣的目光看向齊雨,難道這小子有女人了?
想到這個,覺得也有這個可能,畢竟整天跟在高思元的身邊,想到高思元整天和貝玲兒那么恩愛,耳語目染,想要個女人陪在身邊也算是正常。
只不過剛才來的時候看到的那個背影有些眼熟,可好像覺得有哪里不妥,只不過一時間說不出來,他這種奇怪的感覺到底因何而來。
兩人對此都有些沉默,不久,在看到貝玲兒和英子出現(xiàn)的時候,他們行禮過后,立刻往戀心樓的后院而去。
貝玲兒和英子兩人相視了一眼,然后看向那走在旁邊的陳阿牛,“好巧呀!”
“可不是,巧合真的太多了!”原本覺得桑海蘭還有些可疑,此刻再次看到陳阿牛,心里自然的開始擔心。
并不是貝玲兒多心,而是覺得,如果有人真的想要針對隱族做些什么,自然是有些眼線在隱族,趁機做些什么。
其實,對這些大事,貝玲兒并不是很在行,可是她只要遇到事情的時候,總是習慣把商場中的那一套帶到這里來。
商場中的人無非就是為了利益,而出于權利中心的人,覺得他們最多的就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只不過這個利益并不是利益那么簡單。
只是讓貝玲兒沒有想到的是,她暫時放桑海蘭的離開,對桑海蘭的消息卻如同石沉大海一樣,再也沒有任何的消息。
并不是別的,原本桑海蘭在的那個酒店,不知道怎的,在那天凌晨突然一場大伙,讓在里面的所有人沒有一個人生還,就連桑海蘭的尸體,也清楚的在死者之中。
為此,貝玲兒聽到英子帶來的消息之后,她立刻出現(xiàn)在現(xiàn)場。
看到由國師帶領的人在那里,她沒有說什么,而是一直站在國師的身邊,看著一些屬下回報事情。
只不過對以桑海蘭尸體的匯報時,貝玲兒聽的更為仔細。
那就是死了的桑海蘭因為燒的面目全非,只能斷定是剛到這個店里的面兒師傅。
貝玲兒知道這就是桑海蘭,就在她覺得奇怪,剛要從桑海蘭這里得到一些什么有用的線索,可桑海蘭這人竟然死了。
是巧合?
還是有人故意為止?
一是時間貝玲兒猜不透這背后的深意,不過,她不管桑海蘭的生死,還覺得有些可惜。
就在這時,聽到那屬下的匯報時,聽到一個關鍵的問題,貝玲兒突然靈機一動人,悄然的吩咐英子一句,隨著英子的離開,貝玲兒看著桑海蘭的尸體許久。
看著這個面目全非的桑海蘭,怎么覺得那那天看到的背影有些不同。
明明那天的夜色很暗,看的不是很清楚,此刻這人燒的也面目全非,根本看不出原來的模樣,可能是同樣的模糊,這才讓貝玲兒覺得好像有些奇怪的地方。
不久,到來的并不是只有呂嬸一個人,就連齊雨和陳阿牛也跟著一起過來。
看到陳阿牛的出現(xiàn),貝玲兒自然把所有的注意力讓放在他的身上。
陳阿牛上前看了一會兒,然后沖著站在旁邊的國師開口,“這人是桑海蘭,也就是不久前明妮消失了的母親?!?br/>
“桑海蘭?”國師顯得有些的震驚,他沒有想到桑海蘭竟然死了,而且還是這樣似得,但對陳阿牛這話,倒是一點也不反對,只因為陳阿牛和桑海蘭曾經(jīng)接觸過。
這時,原本站在一邊的呂嬸卻哭了,但她的哭聲卻變的非常的壓抑,似乎是一種解脫,但,似乎又是一種莫名的悲傷,可站在一邊的貝玲兒還是聽到了呂嬸話中的不同。
“的確是桑海蘭,因為她當初剛剛嫁到我們家的時候,曾經(jīng)發(fā)生了一些事情,以至于她的右手的小手指受傷,后來就算是微微彎曲,根本直不起來……”
站在一邊的貝玲兒和英子相互看了一眼,而她們更是有一個驚人的發(fā)現(xiàn),如果呂嬸說的都是真的,那么那天,她們看到的人并不是真正的桑海蘭,而是一個和桑海蘭有著同樣面孔的女人。
在他們發(fā)現(xiàn)了桑海蘭的不同,這個時候竟然有人說眼前死了的這個才是真正的桑海蘭,那么標志著,他們原本手中不多的線索再次中斷。
她們查到的事情,是真的桑海蘭做的,還是那個假冒的人做的?
再就是在他們的心中有一個可怕的認知,難道是有人假扮桑海蘭的模樣,在故布疑陣?
這回事情大了!
“不會吧,如果是桑海蘭,她怎么會在這個地方?”
“其實,桑海蘭她一直非常后悔……”呂嬸緩緩把桑海蘭在發(fā)生事情之后的經(jīng)歷的事情慢慢說出來,隨著她說的越多,周圍人的臉色更是難看。
尤其是貝玲兒和英子。
她們兩個跟蹤了桑海蘭許久,自然發(fā)現(xiàn)呂嬸口中的桑海蘭和她們調(diào)查的那個桑海蘭不是同一個人。
帶著一份莫名的不安,回到戀心樓的貝玲兒正好遇到從書房出來的高思元,在看過去的那一刻,貝玲兒突然覺得有些累,直接靠在高思元的懷中。
“怎么了?”高思元還不知道外面發(fā)生的事情,而齊雨卻站在一邊欲言又止。
對不久前,高思元曾經(jīng)讓自己調(diào)查過的事情,他的心里清楚,恐怕自己這次又做錯了。
一同前來,說是匯報事情的結果的國師,此刻就是用這個當借口而來。
并不是別的,在看到貝玲兒聽到死的那個人是桑海蘭的時候,他就發(fā)現(xiàn)英子和貝玲兒的不同,跟著過來匯報工作是假的,想要知道些什么才是真的。
一行人直接去了書房,高思元在聽完國師那話之后,目光直接看向齊雨,此刻對齊雨的辦事能力是越來月懷疑了,再就是他突然覺得自己不敢面對貝玲兒,此刻的他才知道,為何貝玲兒的心情會是這么低落。
對死了的桑海蘭,高思元并不是那么擔心了,而他最擔心的是,那對點心中下蒙汗藥的那人是桑海蘭,還是另有其人。
為此,原本一直收到重視的齊雨,在高思元的面前算是徹底的失去了高思元對他的信任,因為這件事情,漸漸的陳阿牛跟在高思元身邊的機會變多了,有些事情,也都是樣陳阿牛去做。
這天,就在貝玲兒因為桑海蘭的事情,一直想不明白的時候,突然高思元帶來一個消息,那就是桑海蘭有一個雙胞胎姐姐桑玉蘭,不過,對桑海蘭是雙胞胎的事情,還沒有幾個人知道,就連呂嬸也從來不知道,如果不是這次的事情,他們也不會知道桑海蘭的姐姐桑玉蘭這個人。
但對桑玉蘭,她可是比桑海蘭悲慘多了,先是被人說成不詳,從小被桑海蘭的父親母親拋棄了不說,后來還經(jīng)歷了很多的曲折,和桑海蘭相遇也是不久前的事情。
經(jīng)過這事,貝玲兒終于確定,她們在調(diào)查的那個人就是桑海蘭的姐姐桑玉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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