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的李山左擁右抱,擁有著他從來沒有想過的生活,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很快,他的笑容慢慢消失,自言自語地說:“這不是我的生活,賊老天不可能對我這么好?!?br/>
跪坐在他身旁的美女,用小粉拳輕輕錘了一下他的胸膛:“你說什么胡話,難道我們這些人都是假的嗎?”
“沒錯,你們都是假的?!?br/>
“假就假吧,難道你不喜歡嗎?”
幾位美女紛紛撲到在李山身上,粉臂摟著他的脖子,把臉貼著他的胸膛。
“不要這樣,你們先讓我冷靜想想?!崩钌揭皇值謸踔@些美女,一手捂著漲痛的腦袋,“我記得我好像正在比賽,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比賽有什么好玩的,不如玩我們?!泵琅畫舌粥值卣f,“我們才不喜歡你在賽場上和人拼命呢?!?br/>
“真的嗎?我不去比賽你們也會喜歡我嗎?”李山甩了甩腦袋,“不,你們不可能喜歡這樣的我。”
“我們當然喜歡?!蹦切┟琅康酶?。
“滾開!”
李山用手一揮,一切幻象灰飛煙滅。
躺在賽場的李山猛然睜開雙眼。
他環(huán)視一圈,看到四周大聲吶喊的觀眾,看到王武等隊友焦急的目光,看到南宮懷夢手中琵琶的弦已經(jīng)斷了,嘴里吐出一口鮮血,染紅胸前的衣服。
南宮懷夢更是張大嘴巴,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男人竟然能夠在深度催眠中醒過來。
京大的支持者看到李山睜開雙眼坐了起來,立即興奮地歡呼,為他送上熱烈的掌聲。
秋語轉(zhuǎn)頭問許克利:“老許你快看,李山同學醒過來了,我們這場比賽是不是有機會贏了?”
許克利搖了搖頭:“如果早醒十秒鐘就好了,你看他身上的火焰已經(jīng)開始熄滅,說明他的脂肪已經(jīng)幾乎燃盡?!?br/>
他說的沒錯,李山現(xiàn)在非但沒有一身肥肉,簡直可以用“干瘦如柴”來形容。
京大的支持者聽到許克利的話,不由自主地嘆了一口氣。
李山似乎仍然沒有放棄,雙手握拳,仰天大吼:“啊啊啊……”
只見他皮膚表層那將要熄滅的火焰再次燃了起來,頭發(fā)根根豎起,雙眼好像有火苗冒出。
南宮懷夢臉色一變,立即飛速后退。
夢境被破,她自己也因為夢境的反噬而受傷,此時不宜和李山硬碰。她很清楚李山現(xiàn)在可以用回光返照來形容,只要她耗掉最后幾秒鐘,等李山最后擠出來的一點能量用盡,她就可以不戰(zhàn)而勝。
可惜李山的速度和力量比她想象中要快很多,瞬間沖到她身前,用肩膀狠狠一撞,南宮懷夢感覺自己好像被一列飛馳中的火車撞到一般,胸骨斷掉數(shù)根,整個人飛出場外。
“贏了,李山同學上演驚天大逆轉(zhuǎn),反敗為勝,為京大取得首場的勝利!”
許克利激動地站了起來,大聲吼道。
“誰能想到李山在這個時刻,仍然能夠爆發(fā)出如此驚人的力量,讓我們把最熱烈的掌聲獻給李山同學?!?br/>
李山站在賽場上,擰過頭看向王武,看到王武向他舉起大拇指。
他笑了笑,轟然倒在了賽場上。
王武飛身躍上賽場,把李山抱回來。此時他身體非常輕,好像一張皮包著骨頭。很難想象上場前的他還是一個二百多斤的大胖子,而此刻他的體重可能只有七十多斤。
慕容玄白手執(zhí)長劍與王武擦肩而過,低聲道:“下一場交給我吧!”
王武點了點頭:“你小心一點。”
寧冰從王武手中接過李山,經(jīng)過一番檢查后,似乎情況很不樂觀。寧冰的眉頭擰了起來,神色有點不自然。
王武擔憂地問:“怎么樣?不會對身體有什么損傷吧?”
“他的身體機能損耗很嚴重,恐怕需要很長時間才能復原?!?br/>
王武聽后長長吐了一口氣:“能夠復原就好,時間久一點也沒關(guān)系?!?br/>
“那就趕不上下一場比賽了?!?br/>
寧冰以前毫不關(guān)心比賽名次,她甚至對于這種經(jīng)常受傷的比賽很有抵觸。但她這些日子和王武他們生活在聯(lián)賽村里,慢慢被聯(lián)賽的氣氛感染,變得跟王武他們一樣,希望京大能夠有機會拿到聯(lián)賽的冠軍。
其實她作為隊中的后勤人員,很少有機會出現(xiàn)在公眾面前,聯(lián)賽并沒有為她帶來太多的名氣,在這個團隊中,她是最容易被勿視的。
但她希望自己一直被勿視,希望自己不被需要,因為人們都勿視她的時候,說明隊里面的人都是健康的。她被人想起來的時候,往往是隊里出現(xiàn)傷病困擾的時候。
她知道每一支冠軍隊伍,要有臺上風光的隊員,也要有臺下她們這種默默付出的隊醫(yī)。她很希望自己能夠為冠軍貢獻自己的力量。
現(xiàn)在伊美人倒下了,李山也倒下了,她作為隊醫(yī)卻沒辦法讓他們在決賽前回到賽場,這讓她非常自責。
王武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安慰道:“你不要自責,輸贏不重要,他們的身體能夠好起來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胖子受傷之后,即使我們能夠進入決賽,上場人數(shù)也不夠了啊?!?br/>
“先不要想決賽的事,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是把半決賽贏下來,別辜負胖子剛才的努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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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武摸了摸她的腦袋,“我出去看小白的比賽,你別想那么多。”
寧冰看著王武離開的背景,雙手捂著自己微微發(fā)燙的臉:“我才不要聽你這種小鬼說大道理呢?!?br/>
王武走到場邊,看到慕容玄白已經(jīng)站在賽場上。
南宮世家派出的,是她們的第二高手,南宮無心。
南宮世家每一位弟子都是傾國傾城的絕色美女,她們也不介意自己的臉被人欣賞。唯有南宮無心臉上戴著一個白色的面具。
面具把她的容顏遮住,只留下一雙眼睛。那雙眼睛雖然很漂亮,但沒有一點神彩。如同兩顆寶石,雖然很美麗,卻沒有靈魂。
近十萬觀眾的歡呼聲,尖叫聲,絲毫沒能引起她的注意,這場全國轉(zhuǎn)播的華夏最大賽事,在她眼里也如同塵煙一般。
王武心里暗想:這個對手有點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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