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又過去了一個學期。
今天便是灰燼來到異世界一年的日子。
這一學期灰燼成功踏入魂徒五階,正當他興高采烈的跑去想哥們炫耀的時候。
楊宇軒倒是很詫異的說:“???你才到嗎?我都到中階挺久了?!?br/>
李鍔表示同意。
灰燼捂住頭,心里暗罵自己怎么這么像一個傻子一樣沒點逼數(shù)。
現(xiàn)在馬兒也到了最后一個階段,這段時間它所需要的星辰之力又開始增加,單靠上一次獲得的星辰之力已經(jīng)只是勉強能夠維持幼兒的出生。
想要馬兒更強,那就必須要讓它吃更多的星辰之力。
于是灰燼又開始愁眉苦臉,星辰之力的珍惜程度他是知道的,從天上掉下的隕石獲得。
可哪有那么多隕石讓他吃?
而萬萬沒想到的是,就在這種資源短缺的危機時刻,左家居然發(fā)來邀請。
華儀曼寫信過來,說她找到了一處星辰之力,并且邀請他來到左家做客。
這讓他喜出望外,沒想到正愁冬天發(fā)冷,沒想到就有人過來送溫暖。
在征得沐濘同意之后,他也開始踏上第一次外出遠門。
沐濘在這個節(jié)點也沒有空去陪他,因為她現(xiàn)在同樣很忙。
在經(jīng)歷上次嬴城事件之后,學院的全部計劃都有變動,而沐濘她也到了學業(yè)的關(guān)鍵時刻,現(xiàn)在就是考試考試考試。
像極了即將高考的學生,每天就是試卷試卷試卷以及寫不完的試卷。
沐濘這邊也是,她早早就說過,自己可能要全國滿地跑。
不過一開始那段時間都是在星峰城周圍的城市試煉,為了免得灰燼整天抱著枕頭不斷YY,沐濘也是很貼心的隔一段時間回家一次。
然而這次就走的比較遠,灰燼也在家閑的無聊,正好又有邀請,索性帶上楊宇軒前往帝都。
而其中沒有李鍔,因為他這個假期失去了靈魂。
李鍔早早就被軍方安排的明明白白,他這個假期基本也是沒得過。
李鍔這年來也是成功翻身,從一名為資源發(fā)愁的農(nóng)村小子搖身一變變成軍方陸戰(zhàn)隊的寶貝,從此之后就毫不缺關(guān)于修煉方面的資源。
最近他的掛名老師還送了他一株靈藥當做禮物,畢竟大家都是國寶級鱷魚,少得很。
現(xiàn)在李鍔的修為是三人最高的那個,已經(jīng)到了魂徒五階后期,比楊宇軒高一個檔次,比灰燼高兩個檔次。
灰燼不出所料又墊底了。
灰燼這一趟去帝都很有意義,不但是為了自己的馬兒,還有就是參觀一下號稱全國煉金術(shù)士總部的帝都協(xié)會到底是怎么樣。
他和楊宇軒一早就來到了飛艇站,星峰城和帝都相隔非常遙遠,必須要坐飛艇才能夠在一天之內(nèi)到達。
整個機場就兩人是少年,手提著行李顯得十分詭異。
因為他們還沒有滿16歲,不能擁有空間戒指,也就不能像沐濘那樣一個小戒指貴的讓人心發(fā)慌。
左家作為邀請方自然要做事周到。
他們的態(tài)度好的十分夸張。
星峰城中的左家人一早就在飛艇站等候他們,并且目送兩人進入飛艇,還估算時間說要掐著點在帝都發(fā)飛艇站迎接他們。
飛艇上,灰燼問楊宇軒:“你有沒有去過帝都???”
“有,我有跟我爹去過一次?!?br/>
“怎么樣?”
“怎么說呢,那邊和星峰城完全不一樣?!?br/>
“怎么不一樣?”
“他們那邊的建筑、人都有著一種古典的氣息?!?br/>
“???”
“你仔細瞅瞅左薇薇還有沐濘,兩個人對比一下就知道了。”
灰燼仔細想想,發(fā)現(xiàn)兩人還真的有很大區(qū)別。
左薇薇像一個小公主,而沐濘則是像一位冰山女總裁。
“帝都那邊的建筑很多都是有著悠久歷史的,新建的建筑造型也是有一個濃濃的傳統(tǒng)氣息,不像星峰城這邊都是高樓大廈?!?br/>
“有皇宮嗎?”
“當然有,帝都不止一處皇宮,歷代朝代的皇宮都被保留下來,每一代新朝都會重新修建皇宮,畢竟每一座皇宮都有著頂級大陣,就這樣毀了也實在浪費,不如留著,目前為止整個帝都都有好幾個朝代的皇宮存著?!?br/>
灰燼忽然想到了白家,他們不也是舊朝皇族嗎?那他們也沒有皇宮呢?
“白家有沒有皇宮???”
“有,只不過除了幾棟宮殿有著使用權(quán)以外其他的宮殿都歸于政府?!?br/>
“不對啊,為什么白家有皇宮但是現(xiàn)在人在圣域呢?”
“開國元首白治林是親王,他的封地是在圣域,自然他這一脈的根本就是在圣域。”
白治林真是帶有傳奇色彩的一個人物,身為親王,他明明生來就享受這榮華富貴,但是卻與整個朝代的腐朽格格不入。
不但如此,還主動帶領(lǐng)人民反抗當朝,徹底廢除帝制。
白家生來就是貴族的頂端,這是人們對于白治林的無窮尊敬。
圣域城也是一座超級城市,它是集科技、資源一體的頂級城市。
本身有著數(shù)個次元空間,壟斷了數(shù)不盡的神芒和魔獸資源,而且他們的科技也十分發(fā)達。
總的來說就是有錢、超級有錢。
飛艇速度不比前世的飛機,灰燼他們坐了將近十個小時的飛艇才到達帝都飛艇站。
“啊,帝都,久違的感覺,等到了之后你就會領(lǐng)略帝都的輝煌,可惜了,沒帶李鍔那窮小子過來見識一下世面。”楊宇軒激動的站起身。
“嘖,沒有假期的暑假,是精神上的折磨。”
灰燼挺期盼這座古老而又繁華的城市,因為煉金術(shù)士、陣法師的總協(xié)會都在這邊。
現(xiàn)在他同時學習三門課程而毫不滯留修煉,從一位只想憑借運氣的歐皇變成一位肝帝。
三科學的很慢,現(xiàn)階段確實沒有什么好教的,主要是灰燼的魂力還是太少,真正的苦學還在大學期間。
就在他們激動的看著飛艇門被打開時,臉色頓時凝固。
因為...他們小瞧了左家的牌面。
一大圈人圍成一個圈將整座飛艇包圍,在門口處好站著兩排人,一臉微笑地看著緩緩打開的大門。
這一幕簡直把其他乘客給震驚了。
誰啊,這么牛逼。
如此大場面可不是說做就做到的,要是沒點本事,保安都不讓你進。
難道有什么大人物和他們同一座飛艇嗎?
“請問灰燼公子在嗎?”排頭一人大聲問。
乘客們左看看右看看,想要看看到底是誰,誰是灰燼,居然有這么大的牌面。
而作為主角的他滿臉尷尬,最后還是楊宇軒推了一把才站出來。
“我、我是?!?br/>
排頭兩人的神情立馬變成極度熱情。
仿佛灰燼是他們失散多年的兒子一般。
“公子請。”
一排人齊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并且有人迅速鋪上紅地毯。
“我靠,兄弟,牌面啊。”楊宇軒也被震驚了。
周圍的乘客更是不敢相信這么大仗勢居然是為了一位少年而準備的。
他...是元首的兒子嗎?
“灰燼公子,十個小時有些累了吧?要不要洗把臉?”排頭的一人說,立馬有兩人端著水盆。
“不了不了?!彼s緊拒絕,受不了這熱情。
“那灰燼公子餓了嗎?我們還準備了食物?!闭f完便又有一人端著兩個盤子上來,盤子上還蓋著一個大鍋,底下的細縫中還冒著蒸汽。
“不了不了?!?br/>
“那灰燼少爺你會不會尿急???我們幫你守著?!?br/>
說完,一人上前拿著一個夜壺,周圍人迅速拿著屏風上前,想要當場圍城一個小廁所。
我想拉也拉不出啊......
他真是服了這群穿著禮服的人。
他們這邊的情況還把周圍的飛艇都吸引住,下來的乘客紛紛拿出手機拍照。
很快今天一件事情將會在他們的交際圈流傳。
有一伙人把飛艇站爆了迎接某人。
這待遇就好像前世勞斯萊斯車隊接婚一樣,兩方的牌面都大。
“不用了不用了?!?br/>
“謝謝,謝謝?!?br/>
兩人婉拒各種離譜的請求,比如就地洗澡之類。
“那兩位公子請前往我們的馬車,已經(jīng)等候多時?!?br/>
于是兩人就跟著他走出飛艇站,接下來的一幕又刷新了他們對于“錢”對于“奢侈”的概念。
一輛巨特么豪華的金燦燦馬車就停在門口。
哦不...
是一整個車隊。
那第一輛馬車外表全是由高貴的黃金打造,而且是屬于那種顏色較亮,亮到發(fā)光的黃金。
在夜色下是那么的閃耀光亮,擱在前世起碼就得是北上廣一套大別墅的價格。
兩人坐在那豪華的長椅沙發(fā)上,屁股都不敢太過于用力,生怕把這價值連城的沙發(fā)給坐爛。
“我這是坐在金山上馬?”楊宇軒有些膽戰(zhàn)。
“你覺得這輛馬車值多少錢?”灰燼也不好過。
“我覺得蹭掉了一點都能讓普通人賠的傾家蕩產(chǎn)?!?br/>
果然,路過的人紛紛讓開一條路,生怕自己不小心沾到那么一下,把自己賠的內(nèi)褲都不剩。
他們一走,整個車隊都開始移動。
“說吧灰燼,你什么時候嫁到左家去?”
“我......”
“我覺得沒什么不好的,不就是又入贅嘛?!睏钣钴帗ё∷募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