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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與女兒性交文學(xué) 原本之前正德就下旨要討伐建州

    原本之前正德就下旨要討伐建州衛(wèi),可是過去那么久都沒有動靜,眾人以為此事早就過去了,沒想到正德今日舊事重提,而且還定下了親征的時間。

    內(nèi)閣首輔楊廷和,率先出口道:“陛下,您乃天子之軀怎可輕易犯險,臣懇請陛下收回成命?!?br/>
    正德歪著身子坐在龍椅上,聽著楊廷和絮絮叨叨也不出言打斷,等到楊廷和說完,才開口道:“楊卿言之有理,所以朕才讓朱壽大將軍代朕出征,在此期間由興王監(jiān)國?!?br/>
    正德又是一個重磅炸彈丟到了群臣面前,自古都是太子監(jiān)國,大明還是頭一次讓親王監(jiān)國,要知道就算是大明戰(zhàn)神朱祁鎮(zhèn)當(dāng)年御駕親征,都沒說讓自己兄弟朱祁鈺幫忙監(jiān)國,正德此舉簡直就是玩出了新花樣。

    早就知道內(nèi)幕消息的朱厚熜,當(dāng)然沒有表現(xiàn)出吃驚的神色,但是看著周圍恨不得殺他而后快的群臣,朱厚熜覺得自己把所有底牌都安排給正德可能是個錯誤,自己應(yīng)該留些保命。

    為了不給自己增加生命威脅,朱厚熜知道到了他表演的時候了,只見朱厚熜哀嚎而哭道:“大哥,您萬不能如此,你要是御駕親征,這大明的萬里江山臣弟如何能扛得起來?!?br/>
    明明知道朱厚熜是在演戲,但看到朱厚熜如此哭天抹淚的模樣,正德還是有些想要忍不住笑出來。

    正德強(qiáng)忍著笑意,裝作憤怒道:“你亂嚎什么,朕還沒駕崩?!?br/>
    朱厚熜地哭泣瞬間戛然而止,隨即看向正德道:“大哥,臣弟絕沒有詛咒你的意思,臣弟就是覺得以后看不見大哥了,臣弟心里難受,臣弟想大哥可以一直留在臣弟的身邊?!?br/>
    聽著朱厚熜胡言亂語,之前還仇視朱厚熜的目光立刻轉(zhuǎn)向了別處,因為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還不算詛咒,那什么算詛咒。

    正德故作為難道:“既然如此,你隨朕出征建州衛(wèi),監(jiān)國的事情就交給內(nèi)閣好了?!?br/>
    聽到正德又打算帶自己出征,朱厚熜也不管正德說的是真是假,馬上回道:“大哥一路走好,臣弟定會守咱大明的萬里江山?!?br/>
    朱厚熜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前后簡直判若兩人,讓本要領(lǐng)旨謝恩的內(nèi)閣大學(xué)士們猝不及防。

    總感覺在被人送葬的正德,無奈地?fù)u了搖頭道:“你要多聽忠臣良言,切勿寵信奸佞。”

    要不是條件不允許,朱厚熜真心想打開正德的腦殼,觀察一下里面的結(jié)構(gòu)情況,一個寵信奸佞的人,居然會勸他不要寵信奸佞,這是什么邏輯。

    朱厚熜嘴上卻回答道:“臣弟,謹(jǐn)遵大哥旨意,絕對多聽忠臣良言,不寵信任何奸佞之人?!?br/>
    見朱厚熜煞有其事的模樣,正德覺得朱厚熜這是將他的話聽進(jìn)去了,也不枉他等朱厚熜世襲完興王爵位,再出征兀良哈。

    正德滿意地說道:“皇弟能如此,朕就放心了,諸卿要好好輔佐皇弟監(jiān)國。”

    正德的話讓朱厚熜覺得,他不是大明興王而是大明太子,這簡直就是陣前托孤,還好正德沒有讀過清史,要不很可能還要給他找上四位顧命大臣。

    群臣見正德一意孤行,知道再勸下去也是無用,便打了朱厚熜的主意,朱厚熜如今才十五歲,在京城又沒有根基,這樣的人監(jiān)國未必就不是一件好事,到時候由內(nèi)閣出馬開導(dǎo)興王,大明興盛指日可待。

    退朝后,朱厚熜隨正德去往了豹房,群臣也各安其職。

    朱厚熜笑著向正德問道:“大哥,您走了,臣弟是不是可以暫住豹房?”

    正德想也不想地說道:“東宮也好豹房也罷,朕走之后,你想住哪里就住哪里,只是你不能傷害朕豹房里的那些豹子?!?br/>
    “大哥您放心,你心愛之物,臣弟怎么回去傷害,臣弟保證等您回來的時候,臣弟都給它們養(yǎng)得白白胖胖,絕對不會苛責(zé)它們。”

    朱厚熜一臉認(rèn)真的保證道,生怕正德不相信他的人品。

    正德笑道:“朕此番攻打兀良哈必定大獲全勝,到時候皇弟要去城外接駕。”

    正德這點要求,在朱厚熜心里根本就不是事,只要不讓他隨軍出征,其他的一切都好說。

    “大哥放心,到時候臣弟定然會出城三十里恭迎圣駕?!?br/>
    正德扭頭對魏彬道:“讓朱寧進(jìn)來?!?br/>
    由于江彬被朱厚熜除掉,歷史上的錢寧并未死在江彬的讒言下,沒有受到寧王朱宸濠的牽連,依然還是大明錦衣衛(wèi)指揮使。

    一身飛魚服的錢寧快步走了進(jìn)來喊道:“父皇?!?br/>
    朱厚熜皺眉道:“本王給你一個機(jī)會,你再想想該怎么稱呼本王大哥?!?br/>
    江彬的事情在錦衣衛(wèi)早就不是什么秘密,包括江彬第一次因為何事而得罪這位興王殿下,錢寧被朱厚熜質(zhì)問得冷汗直冒,想了想便改口道:“臣錦衣衛(wèi)指揮使錢寧,叩見陛下?!?br/>
    看著跪拜行禮的錢寧,正德沒有生氣朱厚熜剛才的舉動,在正德心里,或許朱厚熜很反感他的干兒子,但干兒子始終都是干兒子,比不上自家的親弟弟。

    正德語氣隨意道:“起來吧,今日召你來是有要事交予你?!?br/>
    聽到正德有旨意,錢寧仿佛看到升官發(fā)財四個大字在沖他招手。

    錢寧激動道:“兒……臣定然不會讓陛下失望?!?br/>
    在朱厚熜威脅的目光下,情緒激動的錢寧,最終沒有勇氣去挑戰(zhàn)朱厚熜的耐心,發(fā)現(xiàn)自己叫錯了,馬上改了口。

    見錢寧如此懼怕年齡只有十五歲的朱厚熜,正德被逗得開懷大笑道:“皇弟,錢寧朕就留給你了,你若是有事就讓錢寧去做,做不好打死了活該。”

    錢寧很想哭,但在正德面前又不敢落淚,只能強(qiáng)忍著心中的委屈,不知道從何時開始,他的地位漸漸比不上了江彬,原本以為江彬被誅殺后自己有了機(jī)會,結(jié)果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他始終都是正德手里,一條隨時都可以被宰殺的土狗。

    錢寧的額頭緊緊貼著地面,道:“陛下放心,臣定會以興王殿下馬首是瞻,絕不違背興王殿下的意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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