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術(shù)落荒而逃,地面一片狼藉,天兵神將盡入盟下,老頑童跳下身,看眼前一群仙女,流著口水,曹cāo笑道:“老神仙,你不用客氣,這都是袁術(shù)的妻妾,以及兒媳,還有很多歌姬舞蹈仙女。”
老頑童跳動身子,摳了摳頭皮,一一放入仙袋,小仙子弱弱問道:“神棍在上!爺爺又偷人了?!?br/>
“別亂說,爺爺這次是正大光明的?!崩项B童白眼道,不停收著眼前的仙女,曹cāo收兵回城,仙城里面天兵神將不計其數(shù),實力提升了不少。
城樓上歌舞升平,老頑童不亦樂乎,前面仙女載歌載舞,聲音婉轉(zhuǎn),回旋天地,一道道窈窕的身影讓老頑童食yù大增,喝著仙酒,吃著仙果,欣賞著仙女,無限愜意,小仙子不滿說道:“爺爺,怎么見到仙女都這么高興???”
“基因問題?!碧煺\答道,坐在一旁,拿出天書,目不斜視,孫二娘說道:“不如讓我給大家來段舞蹈?!?br/>
說著飛身而上,回旋身子,妖嬈無限,柔軟可人,四周仙氣繚繞,天誠都忍不住注視這,身影翩躚起舞,無限魅惑,身體婀娜多姿,來回飛舞,如蝴蝶般輕盈,她眨動著魅惑之眼,一絲絲電光穿透天空,所有男神無不陶醉,不斷吞著口水,流著哈喇子,劉備感動得淚流滿面,小仙子問天誠道:“神棍在上!劉大叔為什么還哭???”
“這是感動的淚水?!碧煺\搖了搖頭,摸著她的小腦袋。
貂蟬頓了頓身,對舞動身姿的孫二娘說道:“姐姐,不如我跟你一起跳吧!”
小仙子一聽魂不守舍,縮著腦袋道:“大哥哥,姐姐不會把我爆了吧!”
上次看到貂蟬的死亡之舞,四周血魔紛紛爆裂,貂蟬扭著身姿,揮舞著長袖,淡淡的微笑,柔軟的身段,牽動眾神之心,一群伴舞翩躚起舞。
城樓上觥籌交錯,歡樂無限,正興奮間,前面無數(shù)暗紅身影唰唰而來,不一會,地面暗紅身影密布,城樓四周黑壓壓一片血魔,前面一血魔說道:“副殿主,恐怕這里面有伏兵??!”
“你說的空城計嗎?都什么時候了,還想蒙騙我?!鼻胺礁钡钪鞔笮Φ?。
老頑童看如此的場景,不過正看著前面的舞蹈入迷,于是說道:“老頭我還沒看夠味,管他什么黑不溜秋不黑不溜秋,繼續(xù)跳完了?!?br/>
一道道妖嬈的身影,靈動的舞姿連續(xù)不斷,讓眾多的血魔不知所措然,想難道真是空城計嗎?老頑童目不斜視,不慌不忙,很是愜意,對城樓前的血魔喊話道:“我看了一支,還想看下一支,所以你這些神不神鬼不鬼的東西在老頭我看完舞蹈之前都不要打擾?!?br/>
后面血魔摸了摸頭,問血魔副殿主道:“殿主,你看怎么辦?”
“呵呵......還想給本殿主玩這一套,我看就是空城計?!毖Ц钡钪鲌远ㄕf道。
“這老頭毫不慌亂,我看也如此,管他什么計,拿到兩枚萬年仙果再說?!?br/>
老頑童瞧了瞧,說道:“你們這些黑不溜秋的東西還想打萬年仙果的主意?我老頭想聞一聞,這兩個小鬼都嫌我臭?!?br/>
血魔副殿主一揮手,血魔蜂擁而上,漫天的身影騰空而起,一道道沖天的血流噴薄而出,所過之處,嗤嗤嗤嗤......城墻腐蝕而去。
曹cāo一招手,里面天兵神將飛身而出,金光曜rì,殺聲震天,天誠攤出手掌,玉璽凝聚而出,一條條金sè長龍飛shè而出,進(jìn)入天兵身體,戰(zhàn)斗力更是不斷提升。
神兵天將身形暴漲,刀氣大盛,血魔被一一砍殺而出,哀嚎遍天,嚎叫不斷,貂蟬任然抖動身姿,不過身影漂浮,如夢如幻,彌漫天空,一道道血魔身影爆裂而開。
孫二娘揮舞長袖,眨了眨媚眼,一道道電光噴shè而出,血魔身體焦黑,灰飛煙滅,血魔殿主縮著頭問老頑童道:“你們沒有用空城計?”
“老頭我只是想看跳舞,那有什么空什么計?對付你這些東西,老頭我懶得動那個腦子,我不舒服了就直接揍?!崩项B童上躥下跳,還是看著貂蟬和孫二娘的舞蹈,喝著仙酒。
一起興致,老頑童騰空而起,一道道金sè腳印飛出,金光無限,所過之處,血光漫天,尸骨爆裂,血魔殿主大喝道:“撤!”
無數(shù)血魔身影奔逃而出,天空嘩嘩聲響,突然前面一道聲音響起:“這些都還不夠我打牙祭的,還想走?”
順著聲音看去,天空一道骨仙風(fēng)的老頭,天誠一看這就是許邵,他張了張嘴,無數(shù)血魔身影紋絲不動,停留空中,血魔殿主一看,很是慌神,騰空而起,落荒而逃,許邵大喝道:“爆................”
血魔紛紛爆裂,漫天瓢潑血雨,瞬間血河流動,許邵對遠(yuǎn)處的老頑童說道:“老家伙,這就是給你的禮物?!?br/>
老頑童運轉(zhuǎn)真氣,一道道血sè真氣流入體內(nèi)不斷煉化吸收,接著手拿雞腿對許邵說道:“老頭,來喝點酒吃點肉?!?br/>
許邵搖了搖頭,笑著說道:“玉老,老頭我就不奉陪了,還有再見之時,后會有期?!?br/>
“這老家伙怎么什么時候都是后會有期?沒勁。”老頑童跳回身,繼續(xù)喝著仙酒,吃著肉。
貂蟬落回身,孫二娘收回長袖,整個城池恢復(fù)歌舞升平,歡樂之聲不斷,眾神絡(luò)繹不絕。
關(guān)羽摸著長出的胡須,走到天誠跟前,說道:“上次我們對戰(zhàn)還未結(jié)束,不如明rì再戰(zhàn)如何?”
小仙子嘀咕道:“神棍在上!這位大叔的胡子漲得好快??!”
張飛飛身過來,說道:“我相信我二哥能贏,不知道如何?”
“呵呵.....還是管好你自己吧!連睡覺都要抱著菜刀睡覺的,還有臉說大話。”老頑童調(diào)笑道。
“你這老頭,你...........”張飛樂不可極,來回踱步。
“你睡覺的時候最好把衣服穿著睡哦!不然老頭我看到又手癢癢的?!崩项B童理了理衣服說道。
“還有大斧斧哦!”小仙子也起哄道。
“你這老家伙............”張飛面紅耳赤。
“神棍在上!大叔好像很生氣哦!”小仙子弱弱躲身天誠身后,伸出小腦袋。
“那就明rì?!碧煺\對關(guān)羽答道。
回到房間,老頑童很是無聊,上躥下跳,小仙子問道:“爺爺,你是怎么了???”
“爺爺很無聊,手癢癢了,但現(xiàn)在都是老熟人了,又不好動手,還有這些東西都是自己的,拿著就喝,端著就吃,真沒勁?!崩项B童喝著酒,歪歪斜斜來回踱步。
天誠知道這就是賤骨頭,都認(rèn)為別人的東西最好,所有才這樣。
老頑童實在無聊,打開仙袋,一一數(shù)著里面的仙女,很是愜意,天誠說道:“如果這樣,你的口糧以后扣除。”
“這么多的美人兒,就這么送給那些yín棍多可惜..........”不過依依不舍放出仙袋的仙女,讓天兵安排房間好生照顧,不過特別叮囑道:“以后那個yín棍都不能動,不然老頭我一定閹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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