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問你話呢?!鼻赝砣艨催@路越開越暗,特別適合殺人滅口,越發(fā)驚慌起來。
寧塵清則坐在駕駛座上巋然不動,好像失聰了一般,完聽不見她的吶喊,自顧自地轉(zhuǎn)動著方向盤。
硬的不行,那她就來軟的。
“我知道我有時候是有點針對馮瑜,不過我這人是非分明,要是她心術(shù)正,我對她也不會壞,所以……有時候真的不是我一個人的錯”,秦晚若低著腦袋,眼淚汪汪地啜泣,“還有那個方宇,我對他真的沒有興趣,和他交個朋友……總算我的個人自由吧?”
寧塵清依舊無動于衷,目視前方,把身邊的人當(dāng)空氣。
一忍再忍,忍無可忍!
秦晚若都低三下氣,跟他認錯了,這人怎么還是得理不饒人?
不行,眼看著車子就要開到山上去了,想起最近在微博里刷到的幾個新聞,都是女孩子深夜遇害,她一下子心驚起來。
“停車!”她管不了那么多了,與其等著他解決自己,不如先下手為強,伸手便去搶寧塵清的方向盤,“快停車!”
這一招果然比前面的任何一招都要有用一些,寧塵清“吱”的一聲,踩了剎車。
盡管秦晚若系著安帶,可安帶的作用顯然低于身體的慣性作用,她的后腦勺重重地砸在靠椅上。
疼過之后,她察覺到寧塵清鷹隼般的犀利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由得往后縮了縮。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她鼓足勇氣,咬著牙再次質(zhì)問。
見她這個樣子,原本一言不發(fā)的寧塵清,“噗”地一下子笑了起來。
秦晚若愣住了。
莫不是這個冷酷的大少爺,還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特殊癖好?
秦晚若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寒顫,顫巍巍地問他,“你又笑,笑什么?”
寧塵清聽了,笑得更歡。
這是秦晚若嫁給他這么久,第一次看見他笑得如此燦爛。
半晌,寧塵清停下來,瞇著眼睛,揶揄道:“當(dāng)然是笑你啊,平常那么強勢,到了關(guān)鍵時刻,還是很女人的?!?br/>
“你是故意嚇我的?”秦晚若聽出了話里的玄機,難以置信地問。
寧塵清沒有回答,反倒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地瞄了她一眼,“下車,幫我去后備箱拿個東西。”
這下,秦晚若是徹底搞不清他葫蘆里面賣的啥藥了,難道是想騙自己下車,將自己扔在這個荒郊野嶺?
寧塵清似乎是看出了秦晚若的心思,挑了挑眉,“放心,不會把你扔下的。”
對峙了片刻后,秦晚若終于妥協(xié)了。
憤怒中夾雜著幾分膽怯,害怕里又滿滿地裹著氣憤,秦晚若拉開車門下車,大不了就被他丟在這里,沒什么大不了的。
她昂首挺胸地走到后備箱面前,拉開……
出乎意料的,出現(xiàn)在秦晚若眼前的,是滿滿的一整個后備箱的玫瑰花。
這時,寧塵清也走下車,來到她身邊,魅惑的聲音在她身旁響起,“喜歡嗎?”
千言萬語凝結(jié)成一句再簡單不過的“喜歡嗎”,這應(yīng)該是寧塵清能夠?qū)η赝砣糇龅降淖罾寺氖虑椤?br/>
從來沒有戀愛過的秦晚若,做夢也不會想到,有一天她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居然真的會載著一車鮮花來博她一笑。
隱藏在她內(nèi)心深處的小女人被
喚醒,她嬌羞地漲紅了臉,受寵若驚地點點頭,輕聲問,“是送給我的?”
寧塵清看著她臉上幸福的笑容,成就感滿滿,“當(dāng)然,不然這里還有別人?”
秦晚若的心,砰砰地加速跳動起來,雖然這樣的回答模棱兩可,但是于她來說,已然是情話。
情動之下,秦晚若抬起手,想要抱住這個自己拼命想要靠近的男人,但是恰巧此時,一陣風(fēng)吹過,她混沌迷離的大腦,一下子清醒起來。
他與馮瑜還在不清不楚的戀著,在一切尚不明朗的情況,自己是不能輕易坦露真心的,否則,再要收回,便是萬劫不復(fù)了。
想到這,秦晚若收回手臂,故作輕松地轉(zhuǎn)移了話題,“最近工作忙,我們都半個月沒回爸媽那了,等一會去那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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