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為首哄笑的男人長得還不賴,擁有一張招蜂引蝶的臉。
可惜腳步虛浮,眼角有微微的青色,顯然是私生活放縱過度,導(dǎo)致精神不太好。
對方驚艷地望向葉七夕。
“妹妹,你叫什么名字?我們倆以前是不是見過,覺得妹妹這么面善?!?br/>
“我們倆今天撞到就是很有緣份,我是馮家的獨(dú)生子馮天瀚,能不能有幸得知你的芳名?”
男人說話間,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葉七夕瞧,心里的某根弦不斷作祟。
“不用了,抱歉,我不習(xí)慣和陌生人交換名字。”
葉七夕蹙著秀眉,這個自稱馮天瀚的男人看她的眼神直勾勾的,讓她很不舒服。
不夜宮這種銷金窟,看著繁華靡費(fèi),但凡腦子稍微拎得清一點(diǎn)的就知道下面暗藏多少骯臟。
如果不是因?yàn)閰柲t的緣故,她才不會來這種地方。
……
注意到這邊的動靜,陸非立刻摟著兩個千嬌百媚的姑娘走了過來,他桃花眼輕佻,嘴角噙著慵懶的笑意。
“馮天瀚你這小子,來得這么遲,我還以為你打算爽我的約呢?!?br/>
“你遲到這么久,準(zhǔn)備怎么辦?”
馮天瀚這才將目光從葉七夕身上挪了過來,他朝陸非熱絡(luò)一笑。
“我哪敢爽陸公子的約啊,來,為了慶祝我們陸少首戰(zhàn)告捷,我馮某人甘愿自罰三杯!”
“好,豪氣!”
陸非松開旁邊兩個嬌滴滴的姑娘,朝馮天瀚勾肩搭背:“不過三杯哪夠,是哥們的就干掉一整瓶紅酒!”
馮天瀚掃了一眼不遠(yuǎn)處的葉七夕,心里一動,莫名就覺得要是推辭太小氣了。
“行行行,都聽陸公子的?!?br/>
他拿起一瓶82年的拉斐,準(zhǔn)備往嘴里灌,眼睛卻朝葉七夕那邊看去,然而不過一眨眼的功夫,視線中就沒了葉七夕的身影。
看來是去上洗手間了。
馮天瀚若有所思。
干完一整瓶,酒意涌上腦袋,他忍不住勾起陸非的肩膀。
“陸公子,剛剛走出去的那個白衣服的妹妹,是誰?你朋友?”
馮天瀚盯著葉七夕那直勾勾的眼神,在場的人都看到了,哪個猜不出他打得什么歪主意。
在座的基本都是陸非的酒肉朋友,說是狐朋狗友也一點(diǎn)沒錯,大家全是花花腸子,當(dāng)下有人哄笑。
“我說馮天瀚,你不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吧!”
“我也覺得那個妹子生得正點(diǎn)!”
馮天瀚腦袋暈暈的,視線中恍然就浮現(xiàn)出葉七夕的臉。
和這邊這些打扮艷俗的狐貍女郎相比,素面朝天的葉七夕反而更為驚艷,看上去干干凈凈的,不知道脫了衣服的時候,眼神是不是也能這么純凈。
馮天瀚想著想著,只覺得下面都有些疼了。
難得有這樣好的貨色,自己不嘗一嘗真是可惜。
……
陸非看到馮天瀚那垂涎的樣子,頓時皺了皺眉。
他直接輕捶了馮天瀚一拳,難得嚴(yán)肅的警告。
“馮天瀚,別怪小爺我沒提醒你,那是我嫂子,你可別打什么歪主意?!?br/>
嫂子?
馮天瀚的眼睛滴溜溜地轉(zhuǎn),雖然陸非的狐朋狗友很多,到哪都吃得開,但是真正意義上能稱兄道弟的,也不過兩個而已。
一個是醫(yī)學(xué)世家秦家的嫡子,秦之南,以高明的醫(yī)術(shù)聞名華國,富豪再有錢也不敢保證自己不生病,因而都對秦之南保留三分顏色。
而另一個,則是厲氏集團(tuán)的大少爺,厲墨謙,十分神秘,在商界可謂一手遮天。
無論哪個,都不是他能夠輕易招惹的人物,只是……
馮天瀚腦海中不禁幻想著葉七夕的臉,難得看中一個對他口味的女孩子,純澈中又帶著幾分孤韌清冷。
這樣氣質(zhì)的女孩,他還真的從未見過,如果就這樣放過了,絕對會后悔。
……
雖然心里不甘,然而馮天瀚表面上卻還是朝陸非點(diǎn)點(diǎn)頭,一副理解的表情。
“陸公子哪里的話,不就一個女人么,我馮天瀚還不至于這么拎不清……”
陸非桃花眼微瞇,臉色有些不悅。
“你嘴巴放尊重點(diǎn),我嫂子可不是普通女人?!?br/>
“得得得,陸哥,是我太輕狂了,我再自罰三杯……”
馮天瀚心里腹誹,呵,陸非對那個白裙子的女孩子那么維護(hù),說不準(zhǔn)背后有一腿呢!
誰不知道陸大公子花名在外,瞧這左擁右抱的架勢,能放過剛剛那個美人兒?
以前馮天瀚甚至和陸非還互相推薦過幾個小模特,也算是有點(diǎn)酒肉交情。
想到葉七夕很可能還跟陸非不清不楚,馮天瀚心里就更癢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自己要不要膽子大點(diǎn)?
……
正當(dāng)馮天瀚猶豫的時候,葉七夕已經(jīng)從洗手間回來了。
他抬眼望去。
女孩玲瓏的身子裹在一襲素色裙子中,更襯得膚白勝雪,讓他忍不住有些口干舌燥。
馮天瀚越看越饑渴,他雖不如陸非等人家世顯赫,但也是s市地產(chǎn)大亨的獨(dú)子。
馮老爺子老來得子,可把馮天瀚當(dāng)眼珠子一樣寶貝著,馮天瀚被寵溺慣了,平常想要什么女人要不到?
……
“各位,大家光喝酒有什么意思,我給大家表演一個魔術(shù)助助興吧?”
馮天瀚難耐地站起身,目光似有意似無意地掠過葉七夕,但又很快移開了眸光。
很快就有幾個公子哥哄笑。
“行啊,馮少,你還會魔術(shù)?真看不出來!”
“來來來,給哥幾個表演一個!我倒要看看你搞什么名堂”
馮天瀚微微一笑,將先前摘好的一枝玫瑰和一些糖果藏在袖口里,而后風(fēng)度翩翩地走向一個狐貍女郎。
刷的一下,手掌移開,幾顆軟糖乍然現(xiàn)出。
“哇,馮少好厲害。”
“送你了?!?br/>
……
馮天瀚笑了下,朝葉七夕走去。
女孩雖然是素顏,粉黛未施,卻淡雅如山谷里徑自開放的百合花,不爭不搶,幽香襲人。
靠,這妞真是越看越正點(diǎn)!
馮天瀚故技重施,只是這一次變出的不是糖,而是灼灼盛放的玫瑰。
“小姐,都說鮮花贈美人,這玫瑰很適合你,收下吧?”
男人手執(zhí)玫瑰眨了眨眼,唇角笑意散漫,一雙電眼仿若能勾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