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夜一對于瞬步的使用得心應(yīng)手,即使在黑貓狀態(tài),移動速度也比一般人要快,并且對于瀞靈庭的道路比較熟悉,平常需要大半個小時的路程,夜一僅僅花了十分鐘不到的時間就到了。
不過夜一還是稍微來遲了一步,早已經(jīng)趕到這里的橘發(fā)少年,已經(jīng)和看守著白塔的兩個隊長級別的死神之一交上手了,并且交手的還是她最不希望一戶會碰到的那個人。
朽木白哉,是如今瀞靈庭新上任的護庭十三番隊長其中之一,是接替了自己的爺爺,朽木銀鈴原來的位置,并且也是如今朽木家的當主,接管了朽木家的一切職務(wù),包括一直就在職的瀞靈庭護庭十三番貴族特別番隊六番隊隊長的職務(wù),也是瀞靈庭之內(nèi)少有的能夠稱之為天才般的存在,同時幾個新上任的番隊隊長里面,最有實力的幾個人之一。
朽木家的人對于斬術(shù)的領(lǐng)悟,在瀞靈庭之內(nèi)無人能出其右,其中稱之為千本櫻的斬擊技巧,不僅僅彌補了斬魄刀作為近程武器對遠處敵人的打擊的不足,并且還極大限度的發(fā)揮了斬魄刀所具有的攻擊力,作為繼承了朽木家的朽木白哉來說,自然也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以前因為四楓院家和朽木家交好的原因,夜一沒少教白哉一些特殊的技巧,就連四楓院家唯一能夠拿得出手的兩大絕技之一的瞬步,當然除了一些傳女不傳男的禁術(shù)之外,夜一都教給白哉不少,當時也沒有怎么多想,作為同為尸魂界的死神,同為貴族,能夠為增添瀞靈庭一分實力是一分,但是如今想來,教授了那么多技巧給他的話,一旦兩者成為敵人,也是能夠成為最麻煩的存在。
作為四大貴族之首的朽木家,天生就有一種極度死板的性格,認準死理就死不放手那種,忠心可嘉,但是有些太過于愚忠了,有時候甚至于不懂變通,為了維護貴族的利益的朽木家,是那種什么不合理的事情都干得出來的那種,小時候的白哉小子看來還好,整個人顯得比較陽光,比較活潑,逗弄他也是小時候的一種樂趣,但是這么多年過去了,再次看到白哉小子,那感覺就像是已經(jīng)完全繼承了朽木家那一貫的習性,整個臉上幾乎就看不到半點的表情,一副死魚臉的樣子。
能夠成為隊長級的死神,哪一個不是具有強大實力的,對方到底有多少實力,僅僅通過散發(fā)在外在的靈壓就能夠感受的到,一護能夠打敗一般的死神,打敗副隊長,甚至于打敗十一番的隊長,但是那都是在對方有留手的情況下,瀞靈庭的命令是,捕獲這些入侵瀞靈庭的旅禍,并沒有說要殺死他們,所以大部分的死神都沒有發(fā)揮最大的實力,再加上對于旅禍的了解也不算很深入,所以很多時候都輕敵了,如果那些死神,那些副隊長都認真起來的話,估計一護也走不到這里。
瀞靈庭也太長時間保持著安定的狀態(tài)了,以至于那些死神們平時都疏于防范,如果現(xiàn)在真的進入到戰(zhàn)時狀態(tài)的話,估計這些吵吵嚷嚷來回亂跑的死神們大多第一時間就被對方給滅了吧,哪里還有時間讓他們一個個在地上抱著自己受傷的位置哀嚎等著救護班的人過來援救。
白哉小子很認真,真的很認真,認識了他這么多年,夜一非常的清楚他的性格,如果是一護碰到的是浮竹還好,那個人比較隨和,雖然戰(zhàn)斗起來也是非常給力,但是以手段來說,相對于比較溫和,雖然之后可能會受傷,但是不會很嚴重,但是白哉小子就不同了,什么都已貴族的尊嚴為前提的他,什么都需要作出一個表率,不管是戰(zhàn)斗上,生活上,都要表現(xiàn)出一個貴族應(yīng)該有的樣子,那么輸,在貴族尊嚴的字典里,可沒有這個字,如果不想輸,那么就只能全力以赴。
那么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自然作為一名貴族的表率,就要完美的表現(xiàn)出一個貴族所應(yīng)該具有的氣度與實力,怎么樣才能夠完美的完成任務(wù),怎么樣才能夠最大限度的顯示出貴族的氣度,不戰(zhàn)屈人之兵自然是上上之選了,但是如果碰到棘手的對手的話,那么結(jié)果可就不會像想象中那么好了。
夜一趕到的時候,兩個人正在交手,估計是認識到了一戶的實力并不算強大的原因,白哉小子這個時候跨在腰間的斬魄刀還沒有出鞘,僅僅是用瞬步閃開一戶的進攻,時不時的用一些不需要吟唱的鬼道來牽制一下,浮竹則是站在在一旁觀看沒有出手,遠處還能夠看到露琪亞在典獄的押解之下站在一旁,估計是打算將露琪亞轉(zhuǎn)移到別的地方關(guān)押吧,照這情形來看,估計這個刑期可能又發(fā)生了改變也說不定。
理所當然的,一戶的各種進攻都沒能夠奈何朽木白哉,畢竟他還只能算死神中的一個新人,比起入門的死神來說,還要更加粉嫩的新人,別說瞬步這種高級技巧了,就連最基本的死神所使用的斬術(shù),他都沒能夠熟練的運用,看他拿刀的方式就知道,完全就是入門級的入門級,僅僅就是能夠拿著刀砍砍人而已。
或許喜助可能教授了他能夠一擊必殺的技巧,但是那也是面對一般的死神而言,如果遇上了隊長級別的死神,這種能夠一擊必殺的技巧,估計也是無功而返。
看著下面給自己打眼色的浮竹十四郎,大概也是對于目前的情況感到有些棘手吧,估計他也沒有想到,這么快就碰到了旅禍。
旅禍的入侵,相當于在平靜的如同深潭一般的瀞靈庭里面丟下了一顆石子,使得瀞靈庭這平靜的深潭也隨著這顆石子的力量開始漸漸的波動了起來,在瀞靈庭應(yīng)對這顆石子的時候,那隱藏在水底下平靜的亂流估計也可能會隨著這股波動開始動蕩起來,如果這顆石子的威力足夠大,很有可能會激起他們久久不動彈的新,如果威力不夠,完全激蕩不起深藏于水底的暗流的話,那么不知道下一次的波動不知道又會在什么時候。
虛世界那邊遲遲沒有什么動靜,就連對現(xiàn)世侵入的腳步都變得遲緩起來,但是風來可不相信那邊就會一直這么平靜下去,在確認可能有第三方參與這個事情的時候,不能有任何馬虎。
墮落者對于次元洪流來說,屬于觸犯禁忌的存在,但是為了維護次元洪流的穩(wěn)定,對于墮落者的處理又必須小心謹慎,對于平衡者來說,所有處于次元洪流之內(nèi)的事物,都是有著其存在的意義的,不管是光明方,黑暗方,中立方,即使是觸犯了禁忌的墮落者,在次元洪流之內(nèi),也有著其生存的意義,只要不太過,平衡者大多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墮落者雖然對于平衡者,哪怕是瞭望者風來都不見得算的上什么,但是對于次元洪流之內(nèi)的那些光明于黑暗方來說,卻無疑是一個能夠通過正當途徑,獲得強大的力量的一個來源,哪怕是這個世界的守護者,也有著將對方打敗然后吞噬對方世界的想法,經(jīng)過靈魂之匣轉(zhuǎn)換的虛生物,之后能夠很好的轉(zhuǎn)換成為能夠生存在這個世界的靈魂,倒時候自然會有多出來的記憶的能量以供取用。
如果不是對方太過于強大,僅憑自己一個人搞不定,估計這個世界的守護者也會像其他世界的守護者一般,一點一點的在暗地里蠶食對方,直到徹底消滅對方,接管對方的世界為止吧。
第三方的侵入,不用說,自然也是為了這個墮落者而來的,即使最后不能完全吸收掉對方整個世界,哪怕是多吸收一些墮落的靈魂,然后納入到自己的世界也是好的,蚊子在小但那也是肉啊,對于守護者來說,一點點就能夠成長不少了。
在四番隊小別院里面的一些談話,瀞靈庭的老人們自然也清楚了當初夜一會離開的原因,并且也表示對于瀞靈庭如今前途的堪憂,在外有強敵虎視眈眈,在內(nèi)又有暗流涌動,如今新一批的隊長級死神也剛上任不久,很多方面都還不算成熟,如果這個時候,虛世界大舉入侵尸魂界,想必倒時候血流成河哀鴻遍野吧。
只有盡早的除卻尸魂界深藏的黑暗勢力,瀞靈庭才能夠一心的對待外敵。
“沁柔。。。你可以幫我將下面那兩個戰(zhàn)斗的那個橘發(fā)的少年給帶出來么?”夜一感覺應(yīng)該差不多了,對著一旁觀看的少女說道。
“???你剛才說什么?”沁柔睜著一雙橙黃色的雙眸,頗為有趣的看著下面正在交手的兩個人,突然聽到小黑貓問起什么,這才回過神來問道。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再過幾分鐘,等到那邊穿著白色隊長羽織的人拔刀,那個橘發(fā)的小子就會受傷,就會落敗,我希望你能在那個穿著白色羽織的小子拔刀之前,將那個橘發(fā)的小子帶過來。。。?!币挂恢貜鸵槐?。
“噢。。好吧。。”沁柔點點頭。然后再次看起下面正在繼續(xù)交手的兩個人。
臨行之前,風來也特意囑咐過沁柔,跟著夜一過去的時候,要聽從夜一的指示,決不能輕易出手,沁柔也是很忠實的聽從了風來的命令,雖然心里一陣躁動,爪子也有點癢癢,但是沁柔還是極力的忍耐著自己想要出手的沖動,雖然不能出手,但是看看也是好的吧。
不過在沁柔眼里,下面那幾個人戰(zhàn)斗力完全不行,旁邊站著的那個一副病號摸樣的人,昨天在創(chuàng)主的房間里看到過,雖然外在的氣息沒有怎么顯露,但是內(nèi)里卻是氣息渾厚,無疑是一名強敵,大概需要喚出手甲才能夠擊敗的那種吧,至于正在交手的兩個人,那個穿著白色隊長羽織的年輕人,感覺還不錯,就是晃來晃去的有些煩人,至于那個橘發(fā)的小子,完全就不夠看了,也不知道那個小黑貓為什么要將那個橘發(fā)少年給救下來,要是放到原來的世界,這種人就直接吃了不就好了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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