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8】兩王過招
西齊別院密室內,燭光忽明忽暗的閃爍著,映照著一個來回走動的身影。
因為齊冶楊的那句話,上語璇一直坐立不安的在密室這狹小的空間里不停地走動著,她不知道外面的情況,更不知道慕予寒現(xiàn)在到底在想什么。
若是她今晚出不去的話,那么明日秦漠的大婚想必是勢在必行了,那么齊雙靈就會嫁給秦漠,一旦嫁過去了,對于古代的女人來說,那就是一輩子的事了。
而上語杉那邊呢?對于她這個心機深沉且歹毒的二妹,上語璇不敢說以后到底會發(fā)生什么事。
今晚是最后的時機了,可是,現(xiàn)在她卻連出都出不去。
北慕別館,追云將查到的消息帶回了寒楓閣,聽到上語璇是去了西齊別館之后,慕予寒的臉色明顯沉了下去,連追云都感覺到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壓抑。
過了大約半分鐘,慕予寒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對著追云吩咐道,“備馬,去西齊別館?!?br/>
“是,爺?!弊吩圃诳戳诵偶筒榈缴险Z璇所去的地方之后,幾乎可以肯定上語璇是個細作了,卻不知她家的爺究竟是如何想的。
現(xiàn)在去西齊別館,似乎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但是,追云還是退下去,備了馬。
馬蹄聲在寂靜而空曠的街道中回響著,一路前行,很快就到了西齊別館,慕予寒飛身下馬,追云也緊跟著下了馬,牽過慕予寒的馬綁到了樹旁。
西齊別館的侍衛(wèi),在瞧見慕予寒之后,明顯愣了愣,追云已經上前說道,“我家王爺有事需要同你家二皇子商議,還望通報一聲。”
一名侍衛(wèi)聞言,急忙朝里面跑了進去。
此時的齊冶楊正躺在軟榻上等著消息,聽到慕予寒到了,眼底閃過了一絲促狹的笑意,微微揚了揚嘴角,喝了一口茶,慵懶的開口道,“既然寒王來了,若軒,去替本皇子請寒王進來?!?br/>
一直伺候在齊冶楊身邊的若軒聞言應了聲,就跟著那名侍衛(wèi)走了出去。
若軒帶著慕予寒朝齊冶楊的房間走了去,而追云被安排到了客廳休息,追云本想跟著,但是卻在慕予寒的示意中,跟著另一名丫鬟去了客廳。
“不知寒王深夜來訪,有何貴干?”慕予寒剛走進房間,齊冶楊的聲音就懶懶的從房內傳了出來。
若軒此時已經乖乖的退下去了。
慕予寒朝里間走了進去,并未見其眼睛有絲毫不便的就坐到了一旁的桌子前,聲音清冷不帶一絲溫度,“二皇子,明人不說暗話,你該知道本王為何而來?!?br/>
“哦?寒王此話怎講?本皇子還當真是一無所知呢?!饼R冶楊是知道,但是知道又如何,難不成慕予寒開口了,他便要承認嗎?
“二皇子,有些事、有些人,還真不是你動的了的?!蹦接韬脑捯擦滔铝?,那股渾然天成的冷傲形成了一股巨大的壓迫力,充斥了整個房間,甚至壓迫著齊冶楊的神經,讓他也不得不再次正視這個男人。
微微揚了揚嘴角,齊冶楊當真是不知道,為何像慕予寒這樣一個男人會心甘情愿當個王爺,而將唾手可得的大好江山讓給了他的那位皇兄。
“若是本皇子動了,寒王你又能如何呢?”
“本王自然不能如何,如果你不介意失去你最在乎的東西?!?br/>
齊冶楊從始至終都慵懶的像是毫無在乎,但是在慕予寒說出這句話之后,還是微微變了臉色。
他最在乎的東西?
他還有什么是在乎的嗎?
他唯一還算是弱點的東西,已經被他親手給毀了。
“寒王,你倒是說笑了?!饼R冶楊說是說笑,但是慕予寒卻聽得出,齊冶楊已經被他逼的再也不能像方才那般玩世不恭了。
慕予寒不置可否的揚了揚嘴角,“是不是說笑,想必二皇子很快就會知道了?!?br/>
“寒王,你這可是在威脅本皇子?”
“本王并不覺得有何事是可以威脅的到二皇子,就連二皇子你自己也都說了。”
“好,甚好。既然寒王非說本皇子動了什么不該動的人。那么請吧?!?br/>
“寒王,你大可出去搜上一搜,若是你能從這西齊別館搜到你想要的人,寒王你想如何,本皇子悉聽尊便?!?br/>
齊冶楊重新躺回了軟榻上,似笑非笑的望著慕予寒說道,很明顯他現(xiàn)在已經正式放話了,而且放的很大。
“當然,若是寒王你什么也搜不到,想必你也得給本皇子一個交代。否則豈不是什么阿貓阿狗的都可以跑到本皇子面前,撒野了?”
面對齊冶楊這挑釁且囂張的話,慕予寒只是不動聲色的瞥了他一眼,起身就朝外走了出去。
若問齊冶楊最厭惡什么,那定然就是慕予寒那泰山崩于前還能臨危不亂的冷傲。
對于一個和他旗鼓相當?shù)膶κ郑胍哪贿^于狠狠的打擊對方的自尊心,將其徹底擊垮。
但是,慕予寒,慕予寒這個男人,這么多年了,無論他用何方式,他似乎都能保持著最冷靜的思考。
慕予寒走了出去,若軒正在院外守著,見慕予寒出來了,只是淡淡的瞧了他一眼,然后朝房內走了進去。
而此時被請到客廳做客的追云,不知何時已經出現(xiàn)在了慕予寒的面前,俯身就在他的耳畔道,“爺,奴婢剛才瞧過了,這兒的局部和北慕別館并不相同,但是不排除存在密室的可能?!?br/>
“嗯?!蹦接韬恢每煞竦幕亓寺暎R冶楊既然如此有信心,他找不到人,那么人肯定會藏在一個齊冶楊以為他想不到的地方。
那個地方究竟是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