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月的注意力在兩人的身上打量了一番,沈嘉月請他坐下,問道:“說一說情況?!?br/>
“其實也不是什么大毛病,我……我晚上總是睡不著覺,晚上吃完宵夜后,睡意全無,沈大夫,有沒有什么辦法治療一下?!?br/>
沈嘉月勾唇一笑,道:“能!”
“開點藥?”
“不用開藥,你的病典型的是吃飽了撐的,兩位若無事不要來打擾我工作,這里是醫(yī)館不是你們玩鬧的地方?!?br/>
沈嘉月忍不住翻翻白眼,富家子弟的日子這么清閑。
他們兩人是有多無聊!
書房是最不好意思的,他意有所指的看了看霍七少。
“成,不打擾沈大夫工作,不過……有個問題我想問問沈大夫?!?br/>
“請說?!?br/>
霍七少,道:“沈大夫也是中醫(yī),不知你知不知道溫酒神醫(yī)在何處?你和溫酒神醫(yī)相比,誰的醫(yī)術更勝一籌?”
沈嘉月心里咯噔一下,霍七少該不會知道了什么事情吧。
在她心生疑慮之際,重新看向霍七少,心神逐漸的安定,道:“溫酒神醫(yī)是神醫(yī),我一個普通的醫(yī)生和溫酒神醫(yī)當然不能放在一條線上比較,溫酒神醫(yī)是我們學習的楷模。”
沈嘉月,遲疑了一下,又道:“溫酒神醫(yī)行蹤不定,我也不知道啊,倘若知曉我也想和溫酒神醫(yī)學習學習醫(yī)術?!?br/>
“哦?那沈大夫覺得溫酒神醫(yī)和范冷神醫(yī)誰的醫(yī)術更勝一籌呢?”
臥槽!
咋又扯到了范冷,霍七少該不會是故意找茬的吧。
她和范冷之間的粉絲掐的死去活來,沈嘉月無語的嘆氣道:“霍七少,你確定不是故意要害我,他們都是神醫(yī),我一個晚輩怎么好去評判他們的醫(yī)術?!?br/>
“那又怎么樣,不就是評判一下醫(yī)術,你怕他們吃了你。”
“我是好怕他們的粉絲吃了我,霍七少沒事多上上網(wǎng),就能知道他們粉絲的殺傷力有多大。”
霍七少意外一笑:“沈小姐還怕網(wǎng)絡上的粉絲?!?br/>
“一介凡人,怎能不怕!”
沈嘉月不予理會他們,拿出書籍繼續(xù)翻閱著,外面的玻璃門再一次的被人打碎,拎著長刀進來的男人兇神惡煞。
“錢富強。”
沈嘉月神色凝重。
怒火中燒的錢富強握著長刀兇狠的沖過來:“我要殺了你,都是你拆散我和丁媛媛,你該死,你該死,我要殺了你……啊……”
霍七少一腳踢飛錢富強,他嫌惡的瞥了一眼此人,回頭道:“你啥時候招惹到這么一個東西,沈嘉月,你的運氣是不是太背了,趕緊去拜拜佛吧?!?br/>
“去你的,他是丁媛媛的丈夫,家暴男,重男輕女男。丁媛媛和你離婚,不知從自身反省,反而怪罪旁人,錢富強,你這種人不配做丁媛媛的丈夫,你不配做任何女人的丈夫,垃圾中的敗類?!?br/>
丁媛媛身上的傷歷歷在目,沈嘉月眼神里都是厭惡。
現(xiàn)在還想持刀傷人,沈嘉月走過去一腳踩在錢富強的臉上,她微微的蹲下身,眼神冷淡:“錢富強,既然你這么想找死,那就送你去該去的地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