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說,國內被抓的這些小嘍羅可能只是誘餌,他們真正的目的是走~私獨品出境?”
邢安雄點點頭,表示肯定。
“那行,我知道了!”
“我這就去托關系查查看,有消息我再告訴你。”
楚嘉敏起身準備出去,走到門邊時又回頭問了一句。
“話說你真不打算加入特殊部門?”
“要是你肯加入的話到時候我就不用這么麻煩兩頭跑了?。 ?br/>
“你看我現(xiàn)在多辛苦!”
直男朝警花扔了個白眼,她卻吐了吐舌頭笑嘻嘻地走了,絲毫沒覺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江陽區(qū)某娛樂會所內。
“啪!”
宣哥一耳光甩在一個中年小胡子的臉上,憤怒地咆哮道。
“你干什么吃的,我每年在你們那里花那么多錢,你們卻連這么點兒小事也辦不好!”
中年人挨了一耳光雖然眼中噴火,但卻不敢回嘴,只是低著頭不斷道歉。
“十分抱歉,宣少爺!”
“這是我們的失誤!”
“請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將剩下的警員全部除掉?!?br/>
小胡子一口夾生的龍國話明顯帶些島國口音,竟然是個島國人。
周宣在包廂內來回走了幾圈,突然一擺手。
“算了,暫時不要對那幾個警員動手?!?br/>
“我們的目的不是干掉警員,我們是要出貨?!?br/>
“你盡快和四大家族溝通建廠事宜,關于新型獨品的技術我們可以適當向他們透露一點,但相對的他們必須加大傳統(tǒng)~獨品的種植面積?!?br/>
“美麗國那邊的市場被雞肉卷國快搶走大半了,我們要加快進度?!?br/>
“四大家族必須明確表態(tài),他們要是有人當面一套背地一套,我們就扶植聽話的勢力將他們徹底清除?!?br/>
中年人一聽,立馬一點頭。
“嗨!謹遵閣下命令!”
說完,態(tài)度恭敬地低著頭退了出去。
等小胡子出去之后又過了幾分鐘,周宣才拿出電話撥了出去。
“是我!”
“你派幾個嘴皮子利索的去和佤幫、克欽那邊的人接洽一下,對,我信不過島國人?!?br/>
“他們那些泥腿子光會種些傳統(tǒng)~獨品,已經(jīng)跟不上時代了。”
“不!他們會有興趣的,他們打仗需要大量的錢?!?br/>
“事情搞砸了你就不用回來了,就這樣!”
電話掛斷,宣哥坐在沙發(fā)上思考問題,兩只手則在女明星和女博士身上游移,他現(xiàn)在基本什么事情都當著她倆的面談,沒有絲毫避諱。
但這也讓許婧婧更加害怕,她知道得太多已經(jīng)無法置身事外。
殺人、制獨、販獨,這些罪名隨便哪一個都夠槍斃幾十回,女博士當然明白自己陷進來意味著什么。
似乎是查覺到許婧婧的心思,周宣將摟著她的手緊了緊,在她粉嫩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不用怕,后路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br/>
“不管到哪里我都會帶著你們倆,放心!”
說完他撕下兩張小郵票分別塞進二女口中,然后自己吞了一粒藍色小藥丸,不多久,包廂中充滿了各種不堪入耳的聲音。
其實小胡子那一巴掌挨得挺冤。
周宣讓手下的大馬仔找人去殺警員,結果馬仔找的人不靠譜被抓了,本來這事到此結束就什么事也不會有,因為被抓的兩人根本不知道上游是誰。
但周宣偏偏自作聰明讓小胡子又找了兩個緬北的殺手去滅口,反而讓邢安雄等人找到了追查的方向。
這只能說冥冥中自有定數(shù),被他直接或間接害死的那些人來找他索命了。
又過了一天時間,楚嘉敏找的關系回話了,查不出結果。
這倒不是龍國情報系統(tǒng)太弱,而是緬北這種地方實在是沒有花費太多精力去調查的必要。
殺雞怎么可能用到牛刀?
只是這樣一來線索就斷了,案件暫時只能擱置。
美女警官有些無奈,但她也明白涉及到那種地方非警務系統(tǒng)能解決的,就連調查組也開始撤離江城。
不過警務系統(tǒng)雖然停止了調查,邢安雄可沒停。
他拜托了渡邊一雄繼續(xù)追查黑龍幫的活動蹤跡,另一方面他也在想別的辦法,比如當初教他泰拳的那個泰國戰(zhàn)友。
可他問遍了所有人,沒人知道那個泰國人的聯(lián)系方式,只知道他大概在哪個城市。
這該如何找?有必要花費這么多時間和精力去跑一趟泰國嗎?
邢安雄需要一段時間好好考慮這個問題。
距離李曼彤簽下設備采購合同已經(jīng)過了十天,廣省那邊的廠家也按時發(fā)了貨,今天就是設備安裝的日子。
本來直男不想摻和這種事,自己又不懂,去了也就看個熱鬧,好不容易美女警官去黨~校學習了,他想休息幾天。
無奈鐘凌月、唐莎莎和李曼彤三個美女圍著他軟磨硬泡,邢安雄就只好跟著一起去了公司。
生產(chǎn)車間外停著好幾輛半掛貨車,上面裝著直男看不懂的大型設備,旁邊還有兩輛起重車,應該是吊裝時需要用到的。
機器全部安裝好雖然需要幾天時間,但是單條生產(chǎn)線弄起來倒也不慢,才半天功夫就全裝好了。
接下來就是剪彩然后調試設備。
但就在這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哎呀!鐘總公司新設備竣工怎么也不通知一聲呀?”
“還好齊某人消息靈通,恭喜恭喜呀!”
說話間,廠房外走進幾個人,為首的是一個30歲左右的青年男子,說話的正是他身邊的禿頂中年人。
鐘凌月本來聽聲音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但是看到那個青年后有些詫異,隨即臉上換了副笑臉。
“哎呀,這不是徐主任嗎?”
“我們這么個小廠換個設備竟然勞您親自大駕,這真讓我們受寵若驚?。 ?br/>
說著便主動走上前和青年握手。
“這是些人是干什么的?”
邢安雄低聲在李曼彤耳邊問道。
心機小美女不屑地撇撇嘴。
“那個年輕的,是安監(jiān)部門的一個小領導,叫徐天明,那個禿子是齊向天,就是李光亮準備投靠的下家?!?br/>
“這兩個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