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白回過神,摸了一下自己的腦后勺,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你好,我是新來的護工?!?br/>
“護工?哪有那么年輕的護工?”女子上下打量了林慕白一陣,疑惑的問道:“你的證件呢?”
林慕白連忙掏出證件。
女人瞟了一眼護工證,又笑迷迷的問林慕白:“你剛才鬼鬼祟祟的,在看什么?”
林慕白瞬間臉紅了,心想,總不能說我在看你吧?
不曾想,女人自己說了出來:“你是在偷看我嗎?”
“我只是有點奇怪,你與她們說的不一樣!”
林慕白只好硬著頭皮回答。
“她們?是不是那幾個大媽說我壞話了,那是嫉妒我長的比她們好看,你說說看,我和她們比,如何?”女人眼睛眨了眨,有些俏皮。
“你是天上的鳳凰!她們是地下的烏雞!”
“鳳凰、烏雞?。?!嘎嘎嘎,嘴巴倒是很甜,那你覺得我什么地方最好看?是臉呢,還是……”女人說到這里,忽然做出一個讓林慕白心驚肉跳的舉動。
只見女人身子忽然前傾,剎那間,一條迷人的風(fēng)景線映入林慕白的視線中……
極度震撼!
最要命的是,女人脈脈含情地注視著林慕白,眼神流轉(zhuǎn),暗送秋波,似乎在說,小帥哥,快來看啊。
瞬間,林慕白面紅耳赤,臊的不得了。
即使又過女朋友,可他啥也沒做過,他哪里見過這樣的場面,最讓他感到羞恥的是,體內(nèi)那股火焰蹭得就上來了。
林慕白正在想怎么掩飾尷尬,只聽女人突然開口。
“小帥哥,說真心話,喜歡姐姐這樣的嗎?”
她的聲音綿綿的,婉轉(zhuǎn)而動聽,空靈而魅惑,聽在耳朵里,讓人有種觸電般的感覺,瞬間心神蕩漾,浮想聯(lián)翩,禁不住就要墜落情網(wǎng)。
這個狐貍精,太會勾引人了,真讓人受不了。
林慕白滿臉通紅,心跳加快,掉頭快速跑出了病房。
“別走啊,小帥哥,我還有很多話想與你講呢,哈哈哈……”女人放肆大笑。
走廊里。
林慕白摸了一把臉,只覺得燙得厲害,不由在心中暗罵自己,太不爭氣了,一個大老爺們,居然被一個女人調(diào)戲了,真是丟臉。
不過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無論是容貌,還是身材,絕對是頂級的。
至少,在林慕白所見過的女人中,只有慕容千雪可以跟她一爭高下。
只是慕容千雪每天都板著個臉,像一塊寒冰似的,讓人不敢靠近,導(dǎo)致很多男同事稱呼她為冰山女神,那些追不到她的男的干脆叫她“性冷淡”。而這個女人的性格恰恰跟慕容千雪相反,她猶如一朵紅玫瑰,熱情如火,妖媚至極,每一個眼神,每一個身姿,就讓人把持不住,簡直就是男人的克星。
林慕白深呼吸了幾下,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他在思考對策。
林慕白很清楚,如果他搞不定這個病人,那么回到護工站之后,護士長肯定會借此為由,將他踢出護工隊伍,那時,他就再
也沒有機會了。
所以,他必須再次進入病房,而且還要獲得女人的好感。
該怎么辦呢?
林慕白有些頭疼,這種事兒他一點經(jīng)驗都沒有。
“不管了,先進去再說。”
林慕白硬著頭皮,再次走進病房。
“咦,你怎么又進來了?”女人看到林慕白進來,漂亮的眸子里閃過一絲詫異,接著笑嘻嘻地說道:“怎么,這么快就想我了?”
刷——
林慕白的臉不自覺地又紅了。
“哎呦,這么喜歡害羞呀,真可愛,說吧,想干什么,姐姐滿足你?!?br/>
林慕白拿起病例單,一看,手臂、撞擊、創(chuàng)傷、疤痕,不由的內(nèi)心一動,也許三味真火的回春術(shù)能治療。
他便有了主意。
林慕白看了一眼女人,說道:“我想看看你的手臂。”
“好你個家伙,看起來挺老實的,沒想到這么色,居然要看人家的手臂,好害羞哦!”女人嗲聲嗲氣,故作嬌羞。
林慕白急忙解釋說:“這位女士,你別誤會,我是想看一下你手臂上的傷口?!?br/>
女人一愣:“你不是想看我的手?”
“不是?!绷帜桨追裾J。
女人盯著林慕白兩秒,嬌笑道:“小帥哥,你不誠實哦!”
“我是護工,我有職責(zé)幫你檢查傷口,如果有必要,我還要幫你換藥。”林慕白一本正經(jīng)地說。
“好吧!”女人轉(zhuǎn)過了身子,露出了右臂,只見她的右臂上,纏著紗布。
林慕白來到床邊蹲下,小心翼翼地解開女人右臂的紗布,查看傷口。
傷口足足有十厘米長,上面縫線密密麻麻,仿佛一條蜈蚣,顯得有些猙獰。
好可憐。天妒紅顏??!
林慕白頓時有點憐香惜玉起來,這個女人長得這么漂亮,居然遭這種罪,老天爺真是不長眼。
“這么長的傷痕,怎么傷的?”林慕白輕聲問。
“車禍,骨頭斷了。”女人道:“準(zhǔn)備過幾天,再做一次手術(shù)?!?br/>
“不是已經(jīng)做手術(shù)了嗎,為什么還要做一次手術(shù)?”林慕白疑惑,以他的醫(yī)學(xué)經(jīng)驗,女人現(xiàn)在這種情況,完全不需要再做手術(shù)。
“這還用說,我這個人比較愛美,不想留下疤痕?!迸诵χf。
原來如此。
“主治醫(yī)生說,我右臂的創(chuàng)傷面比較大,二次手術(shù)消除疤痕的難度很高,他暫時也沒想到辦法,如果不能消除疤痕,那我這輩子就不能穿短袖衣服了,好慘。”
女人話音剛落,就見一個中年女醫(yī)生從外面走了進來,身后跟著幾個實習(xí)生。
“葉女士,今天感覺怎么樣?”女醫(yī)生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容。
“還行。李醫(yī)生,你是不是想到了消除疤痕的辦法?”女人忙問。
“葉女士,恐怕要讓您失望了?!迸t(yī)生收斂笑容,用遺憾的口吻說道:“我找外科和皮膚科的專家討論過,像您這種情況,想要徹底祛除疤痕基本上不可能,即便是再做一次皮膚修復(fù)手術(shù),疤痕也無法全部清除?!?br/>
“真的沒有辦法了嗎?”女人不死心,懇求道:“王醫(yī)生,只要你能幫我消除疤痕,無論花多少錢我都愿意。”
“葉女士,這不是錢的問題,而是現(xiàn)在的醫(yī)學(xué)技術(shù)和手段,無法滿足您的要求?!?br/>
女人心如冷灰。
對于一個女人來說,如果身上有一處明顯的疤痕,就等于人生多了一道瑕疵,是不完美的。何況,她還那么愛美。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她失落,林慕白竟然也有些心疼,插口說道:“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
聞言,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林慕白的身上。
李醫(yī)生打量了林慕白一眼,問道:“你是誰?”
“我是……”
林慕白正要介紹自己,卻被李醫(yī)生身后的一個實習(xí)生搶先了,“李醫(yī)生,他是林慕白,是個護工?!?br/>
“護工?”李醫(yī)生皺了皺眉,問林慕白:“你剛才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林慕白趕緊解釋道:“李醫(yī)生,其實像林女士這種情況,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王醫(yī)生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問道:“聽你的意思,你有辦法?”
“是的。”林慕白點頭。
“什么辦法?”
“用三味真火治療。”
“胡鬧!還三味真火,”李醫(yī)生臉色猛地一沉,喝道:“這都什么年代了,你居然還搞魔術(shù),不想在醫(yī)院混了嗎?”
“‘李醫(yī)生你聽我說,不是魔術(shù),而是一門很高深的絕技,真的可以幫林女士消除疤痕……”
“絕技?滾出去!”沒等林慕白把話說完,李醫(yī)生就怒道:“再敢胡言亂語,我立刻讓護工站開除你!”
為什么說真話就沒人信呢?
林慕白還想解釋幾句,可是見到李醫(yī)生臉色很不好看,微微嘆了口氣,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就在此時——
“等等!”
女人突然開口。
“你剛才說,你有辦法幫我消除疤痕,是真的嗎?”女人問道。
林慕白還沒來得及回答,李醫(yī)生就搶先開口說道:“葉女士,別聽他胡說八道,這種東西都是騙人的,電視上好多節(jié)目都是假的,不要聽他瞎說,根本不能幫您消除疤痕?!?br/>
女人看著李醫(yī)生,淡淡問道:“你是林慕白?”
李醫(yī)生笑道:“林女士您別跟我開玩笑,我怎么可能是林慕白呢?!?br/>
“既然你不是林慕白,那我問話,你有什么資格回答?”女人高高在上,身上突然散發(fā)出一股龐大的氣場,眼神犀利無比。
刷!
李醫(yī)生額頭冒出了冷汗。
林慕白驚詫的看了一眼女人。
他發(fā)現(xiàn),此刻女人身上的氣質(zhì)跟慕容千雪非常像,只不過,戾氣更重了些。
他不禁好奇,這個女人究竟是誰?
李醫(yī)生一邊擦汗,一邊道歉:“葉女士,對不起,我……”
“你剛才說的那個三味真火,是什么東西,會不會燒死人?”女人沒理會李醫(yī)生,好奇的看著林慕白,臉上帶著微笑,跟上一秒的表情迥然不同。
林慕白回答說:“三味真火是一種異火,與通常的火不同,他可以沒有溫度,也可以有很高的溫度,總之,有很多神奇的功效,他可以施展回春術(shù)技能,徹底消除外傷和各類傷疤。”
“三味真火,真的能幫我徹底消除疤痕嗎?”女人再問。
“能?!绷帜桨谉o比肯定。
林慕白相信,三味真火的回春術(shù)一旦施展,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消除疤痕,讓皮膚恢復(fù)如初。
“那需要多久能幫我消除疤痕?”
林慕白想了想,說道:“二十分鐘吧!”
“你說什么!”女人驚愕的看著林慕白。
林慕白誤以為女人是嫌時間長了,硬著頭皮道:“如果我再努力努力,也許十分鐘就可以。”
女人愣住了,完全不敢相信。
與此同時,李醫(yī)生身后的幾個實習(xí)生,更是紛紛出言嘲笑:
“林慕白,你瘋了嗎?你騙誰呢?!?br/>
“十分鐘徹底消除疤痕,你覺得是我們不懂醫(yī)學(xué),還是你有神仙手段?”
“我看你就是胡說八道!李醫(yī)生是醫(yī)學(xué)專家,他都沒有辦法,你一個小護工會有什么辦法?”
“回春術(shù)?呵呵,你怎么不說你還會太上老君的煉丹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