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助理覺得十分奇怪,有誰那么大狗膽下泄藥給他啊這個人肯定是不想活了。
郝俊辰不得不丟下繁忙的工作去醫(yī)院打點滴,對于他這些惜時如金的人,整整一天在醫(yī)院,就相當于浪費金錢了,而且那個會議是十分嚴重的,必須由他來主持,他突然生病了,不少的事情延遲討論,海龍集團那么大一個集團,一天下來,相當于浪費了幾千萬元了。
后來李助理聽到郝俊辰叫他找蘇清淺,他隱約有些明白,肯定是那個之前被他虐待的女孩弄的。
回家的路上,郝俊辰臉十分臭,他要回去找那個女人算帳。
那間空房里面,蘇清淺蜷曲著身子坐在那里,從窗戶抬頭看外面天上的月亮,她穿著一套單薄的短裙子,頭發(fā)披散著,穿著拖鞋。
這個房間她剛才在里面轉了一圈了,什么也沒有,郝大惡魔不會是讓她在這里閉門思過吧
閉門思過,她馬上想到電視里面,幾天幾夜不給吃,不給喝,大便便也不準去,挺得過就是好事,挺不過就是死路一條。
里面黑烏烏的,燈也沒有,那個惡魔肯定是故意這樣罰她的,讓她在黑暗中害怕,驚慌,只是他不知道,相比上次那有老鼠和蟑螂的黑屋,這里算是好環(huán)境了。
可能是有免疫力了,她一點也不會感到害怕。
她起來,向四周一看,看了看下面,知道這里是四樓,窗戶是開的,但是她也不敢從這里跳下去啊,除非她不想活了。
別墅四周是燈火通明的,外面的燈光和月光映射進來,在她身上鍍上一層淡淡的瑩光,讓她看起來就如黑暗中的圣女一般。
蘇清淺更喜歡這樣,靜靜的,只有她一個人,她可以無憂無慮想念自己最愛的人
蘇叔叔,您還好嗎
柯君卓,你幸福嗎
她的心微微在顫抖著,曾經(jīng)的她是那般的幸福快樂,蘇叔叔教導她不少的做人道理,親切而溫暖,柯君卓十分寵愛她,全心全意呵護她,從來不會強迫她做她不喜歡的事情。
她跟他過,她的初夜一定要留在他們結婚那天才給他,與他戀愛了兩年,他一直等待著她。
“君卓”想起以前的種種,她的眼睛情不自禁濕潤了,聲音忍不住發(fā)抖
可惜現(xiàn)在她己經(jīng)一無所有了,蘇叔叔她也不能見,柯君卓又準備結婚了。
她現(xiàn)在就如一只被禁錮著的鳥,不經(jīng)過主人的同意,是不可以飛出去,她起來,看著窗外,看向下面。
真想化身為一只鳥,向外面天空飛去。
她苦澀一笑,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她透過月光,在黑暗中尋著自己的出路。
十分幸慶,這里雖然是四樓,但是每一個窗口都有一個突出來的水泥塊,而且旁邊還有一條大大的水管。
她咬咬牙,脫下鞋子,十分大膽攀上那根大水管,每滑下一層樓就跳到窗口突出來的水泥塊,再向下一層滑下
當郝俊辰打開這個房間,正想找那女人算帳時,發(fā)現(xiàn)房間里面空無一人,里面靜悄悄的,窗戶大開。
他一愣,似乎意味到什么了,馬上上了這個房間的閘,目光掃視著房子里面的一切景物,真的沒有人。
女人,居然逃了郝俊辰的眼睛頓時冷得十分可怕。
他來到那個打開的窗戶前,從四樓看下去,馬上明白了一切。
這個女人居然不怕死,敢從四樓爬下去,他的額頭青筋隱隱突出來,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就如森林中一只發(fā)怒的獅子這女人第二次無視他的威嚴,冒著生命逃跑
她可能以為他今天晚上不在了,正是她逃跑的好時機。
他拿出手機,撥打管家的號碼,很快管家趕來,她一頭霧水,十分疑惑,不明白郝少爺那么深夜還叫她做什么
她看了看這間空房子,表示不明,這房子有什么特別嗎不過她看到一雙熟悉的鞋子,她暗暗吃驚,是蘇清淺的,腦子飛快地運轉著,不會是蘇清淺今天晚上被關在這里吧只是人呢
難不成郝少爺拉肚子與蘇清淺有關她暗暗抽了一口冷氣,蘇清淺肯定是腦子壞了,敢在老虎頭上拔須。
“蘇清淺逃了”郝俊辰聲音陰森得令管家全身一瑟。
“少爺,我馬上派人去找她”管家縮了縮脖子,聲音顫抖道,飛快離開了,再不走,火氣撒在她身上,她這副老骨頭可是受不住。
郝俊辰一臉陰沉,黑眸里面布滿了千年寒冰,濃眉間的怒氣幾乎要點燃,嘴角不斷地抽動著。
“女人,逃了最好你不要讓我找到你”良久,他才怒氣沖沖道,咬牙切齒的聲音回蕩空蕩蕩的回廊上,令人毛骨棘然。
他拿起手機,撥打了李助理的電話,冷勾薄唇,聲音陰森得連李助理也感到害怕,“李助理,蘇清淺逃了,你協(xié)助管家派人出去找,首先去他養(yǎng)父家找,再到柯君卓家附近找。”
“是。”
李助理驚詫極了,那房子鎖著門,只有一扇敞開的窗戶,難不成這姑娘從四樓爬下來,不要命他不敢多想,馬上驅(qū)車去尋找蘇清淺。
郝俊辰坐在書房椅子上,微垂著睫毛,看向窗戶外面的大門口,修長手指不斷翻轉著手中大屏幕手機,鳳眸冰冷十足哼,蘇清淺,上次己經(jīng)懲罰過你了,還敢逃,膽子不是一般大呵,簡直是找死
g市一個公園里面,里面有一個湖,兩邊樹木蔥郁,就算己經(jīng)是深夜了,一對對情侶還在那里卿卿我我的,你儂我儂,或是摟抱,或是親吻,或是緊靠著竊竊私語,只有蘇清淺一個人坐在湖邊,只見湖面波光粼粼,泛著點點水光,倒映著岸上的景物,時不時隨著水波浮動著。
她身上只穿著一條白色連衣裙,從四樓爬了下來,她第一件事就是回到住的房間找衣服穿,找鞋穿,幸好管家憐惜她,發(fā)現(xiàn)她沒有一件換洗的衣服,便從家中帶來幾件她女兒的衣服給她,以防她出去所用,不過她平時在別墅都是穿著女傭服,除了陪郝俊辰外出參加宴會外。
然后從平時只負責倒垃圾的后門攀出去,可能郝俊辰不在家的緣故,她逃得十分順利,逃出去后,她一路狂奔,這次不像上次,今天不但天氣好,而且她沒生病,體力好,便成功地逃出魔窿了。
同時她把平時郝俊辰讓她買早餐不要的零錢也帶上了,也有幾百元,不至于身無分文。
坐在她不遠處一對情侶,昵昵噥噥的,他們互相撫摸親吻,時不時傳來或重或輕的喘息聲,女的跨坐在男的腳上,半露胸脯,男的俯在她胸前不斷地啃咬著,女的時不時搖動著腰肢
蘇清淺俏臉微微發(fā)燙,眼簾半垂,想換一個地方,但是舉目一看,四處都是這樣的情侶,這對算是比較保守了,一些灌叢直接傳來女人壓抑不住的愉悅聲,男人的悶吼聲
她蜷曲著身子,把頭埋在膝蓋里,不敢把頭抬起來,怕被一些好色之徒打主意。
那么晚了,她是不敢回家的,怕蘇叔叔擔心,問她西問她東,之前無緣無故離家一個多月,新聞又肆意報告她的“負面新聞”,估計蘇叔叔早己經(jīng)是擔心得肺都要掉了,她都要找一個合理的理由解釋給他聽才行。
這個公園她以前經(jīng)常跟柯君卓來的,他們會牽著手,互相依偎看著湖面的風景,那時幸福而快樂的她,哪里會想到會發(fā)生現(xiàn)在的事情
“清淺”忽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柯君卓她的心頓時狂跳不己,身子顫抖著,以為自己發(fā)現(xiàn)幻聽,不敢抬起頭來。
“清淺”那道令她感到溫暖的聲音再次傳來,她的心忍不住激蕩起來,心情異常激動,粉拳暗捏,強迫自己不準抬起頭來,害怕一抬頭,她日夜思念的聲音會隨之消失。
“清淺”當聲音再三傳來時,她才難以置信抬起頭來,視線模糊了,果然是柯君卓,原來他也在這里。
不是幻聽,更是幻覺。
“君卓”她的聲音都顫起來了。
“清淺你居然在這里”柯君卓低沉而磁性的聲音同樣帶著顫抖,終于可以在這里遇到她了,自從與蘇清淺發(fā)生那件事情后,他每天都要來這里走一下,盼望可以在這里看到她,想不到真的在這里遇到她。
“我你也在啊”蘇清淺馬上垂下頭來,不想讓他看到她的眼淚,強迫眼淚全數(shù)縮回去。
“你哭了”柯君卓依著她坐了下來,還能靠著她坐,這種感覺猶如做夢一般,只是她不是跟郝俊辰在一起了嗎為何跑來這里哭了
難道她真的有難言的苦衷
蘇清淺一怔,忙搖頭,頭垂得更低,只是臉上的憂傷己經(jīng)泄露了她內(nèi)心的秘密,面對著自己深愛的人,叫她如何鎮(zhèn)定如何淡定讓她如何回答他的問題
如坦白告訴他一切,郝俊辰會放過她或他嗎她緊抿著唇,打算隱瞞一切。
柯君卓等不到答案,側過頭來,透著公園朦朧的燈光看到她微微泛紅的側面,柔和而美好的線條,嬌俏的鼻子,兩排濃而密的黑睫毛微微顫抖,就算是半垂著,也難掩她清眸中的美麗的光華。
再也忍不住了,柯君卓偷偷親了她一口,蘇清淺一怔,出于能,身子一偏,險些側倒在旁邊。
柯君卓立即抱住她,把她緊緊地摟進懷里。添加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