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飛哥按下報警器之后,轉(zhuǎn)過頭看向鄭經(jīng)道:“鄭先生,這次來恐怕不是發(fā)布任務(wù),而是來找麻煩的吧?”
鄭經(jīng)點了點頭道:“知道好,我也不為難你,來吧,跟我說說到底是誰想要殺我?”
大飛哥笑著搖了搖頭道:“你認(rèn)為我像是那種會泄露客戶信息的人嗎?”
“我看不像,不過相信一會你會乖乖的說出來我想要的答案的,話說你一般按下報警器之后多長時間手底下的人能趕過來?可被讓我等太久了。 ”
鄭經(jīng)的話讓大飛哥臉色變了變,自己按下報警器,對方并沒有在第一時間對自己出手或者逃跑,那說明對方是有恃無恐,有信心解決掉自己的手下。
在大飛哥猶豫的時候,“砰”的一聲,辦公室的門被人踹開,緊接著從外面沖進來一群拿著鋼管的小弟。
鄭經(jīng)斜著眼睛朝著門口看了一眼,對著大飛道:“我還以為進來的會是高手,這幾頭爛蒜也想擺平我,你是不是有點太小看人了?”
看到來人手拿著的武器,大飛眼角一陣抽搐,之前他吩咐過手底下豢養(yǎng)的打手,今天獨狼來找麻煩,一會等自己信號,不要動槍,只要打一頓丟出去好。
卻沒想這群小弟沖進來的時候,面對的不是獨狼,而是鄭經(jīng)這么一號狠人,要知道那天他可是派出去4個手底下的亡命徒,各個都帶著槍,最后還不是讓這小子一個人撂倒,全部被抓緊了局子。
幸好自己的關(guān)系硬,否則自己還真的吃不了兜著走了。
沖進來的小弟也是一愣,本來他們以為沖進來的時候會看到獨狼和他手底下那幾個小弟,沒想到居然換人了。
不過不管怎么樣,既然老大都按了警報,那直接動手廢掉這倆人行。
看到有人朝著自己沖過來,鄭經(jīng)給夜鶯使了一個眼神,夜鶯點了點頭,下一刻她消失在原地。
鄭經(jīng)的手指在桌面很有節(jié)奏的敲了三下,三聲過后,夜鶯又回到了原地,而大飛手底下的小弟則是全部都倒在地。
應(yīng)該都是被夜鶯給一擊敲暈的。
大飛張大了嘴巴,要說出口的話,被硬生生的卡在了嗓子眼里。
“怎么樣?大飛哥,你這還有沒有能打的人了,沒有的話我可要對你出手了?!?br/>
“等等,我也只是一個小小的代理人而已,說白了,我也只是別人的一顆棋子而已,如果我隨便泄露客戶信息的話,我也會死,這是規(guī)矩,所以算你們殺了我也沒用?!?br/>
“哦,原來這里不是你說了算,那你把說了算的叫過來,或者給他打個電話,讓我來和他說。”
大飛咽了口口水道:“好好,鄭先生,你別著急,我這找我老大出來。”說完大飛直接在桌子底下搬下了一個開關(guān)。
大飛嘴角抽了抽道:“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叫我老大來了,還請你稍等一會?!?br/>
“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你別想著拖延,我給你5分鐘時間,如果還沒人來的話,那我給你放點血出來?!?br/>
“我倒要看看,是誰要給我的小弟放血呀?”一個聲若洪鐘的聲音從門口響起,傳入了鄭經(jīng)的耳朵里。
轉(zhuǎn)頭看了過去,只見門口出現(xiàn)了一個身高將2米,身肌肉虬結(jié)的大漢。
鄭經(jīng)挑了挑眉毛道:“你是他的老大?”
大漢點了點頭道:“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來的是個無名小卒,怎么,小子來找麻煩是吧?”
夜鶯看向鄭經(jīng),用眼神詢問道是否需要她出手,鄭經(jīng)搖了搖頭,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然后開口道:“這里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跟你說?”
鐵塔大漢站在門口把門徹底的給堵死了,抱著肩膀用不屑的目光看向鄭經(jīng),嘴角露出一絲鄙視的微笑,挑釁道:“咱們沒什么好說的,既然你門來找麻煩,那拳頭說話吧?!?br/>
鄭經(jīng)從椅子站起來,走到鐵搭大漢面前,看到大漢沒有反應(yīng),鄭經(jīng)揮起拳頭用盡了吃奶的力氣,一拳打了去。
“砰”的一聲悶響,鄭經(jīng)的拳頭狠狠的砸在了大漢的肚子,他只覺得自己并不是打到人的身,而是一拳捶到了鐵板之。
鄭經(jīng)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要知道當(dāng)初算是毒老那樣的先天高手,也是被自己一頓大耳光給抽的躺在地吐白沫。
“哼,小子,你沒吃飯是嗎?我站在原地讓你3招,你今天要是能讓我退后一步,我放你們兩個離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聽完大漢的話,鄭經(jīng)嘴角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運起了全身的力道到腿,然后照著鐵塔大漢的襠部狠狠一腳踢了去。
原版還一臉微笑的大漢,臉的微笑瞬間僵硬了,感覺雙手護住襠部,往一閃身,鄭經(jīng)的腳尖擦著大漢的蛋劃了過去,嚇得大漢頭的冷汗一下子下來了。
大漢怒道:“混蛋,你找死?!?br/>
大漢直接一拳朝著鄭經(jīng)的臉狠狠地砸了過來。
鄭經(jīng)有心躲開,但大漢這一拳的速度實在是太快,雖然沒有達到夜鶯那種自己根本看不清的程度,但鄭經(jīng)還是沒有閃開。
大漢這一拳也是用盡了全力,狠狠的砸在了鄭經(jīng)的臉,然后大漢“咦”了一聲。
鄭經(jīng)沒有想象的那樣被自己打斷鼻梁骨吐著血倒飛出去,而是站在原地,毛的事情都沒有。
“小子你還挺抗打的,之前我還真是小看了你,我屮……”鐵塔大漢裝逼的話還沒說完,鄭經(jīng)的腳已經(jīng)到了大漢的兩腿之間。
嚇的大漢趕緊捂住襠部往后退,鄭經(jīng)看到大漢的要害果然在兩腿之間,心大喜,招招陰狠,每一招都是瞄準(zhǔn)大漢的兩腿之間。
兩人戰(zhàn)做一團,鐵塔大漢打的是相當(dāng)?shù)挠魫?,明明對方的力量沒有自己大,速度也沒有自己快,對于像鄭經(jīng)這種既不擅長力量又不擅長速度的主,他打起來完全是虐菜。
不過讓他郁悶的是,對方打出的攻擊,雖然沒有招數(shù)可言,但全部都是朝著男人最脆弱的部分招呼。
而自己的拳腳打在對方身,只能讓對方的動作停頓一下,根本對對方造不成一丁點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