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亦安眸子暗了一下,“知道了,下去吧。”
尤禮是葉亦安多年的心腹,這件事應該不會出現(xiàn)差錯。
“王爺。”尤禮朝葉亦安看了一眼,“那個叫蕭月的我也查了一下?!?br/>
“說?!?br/>
“蕭月是個寡婦,早年死了丈夫,在婆家過不下去了回了娘家,在村子里的風評并不好,王爺還是少跟她接觸為妙?!?br/>
“本王跟誰接觸,還輪不到你插手?!?br/>
“是我僭越了。”
葉亦安覺得此事蹊蹺,尤禮的行為跟往常有些不同。
于是,他摒退了身邊的隨從,一邊打聽著便找到了蕭月的住處。
破屋爛瓦,這是人住的地方?
還沒走近便聽到蕭月對著周圍人頤指氣使,呵,怪不得風評不好。
葉亦安對這個地方并無印象,可能真的是他多慮了。
“葉亦安?”
葉亦安剛要轉(zhuǎn)身離開,便聽到后面蕭月一嗓子叫住他。
“你是想通了過來跟我談合作的?”
“葉亦安?”
蕭月娘家的人聽到這個名字也都支棱起耳朵來,紛紛跑出來將葉亦安圍堵在那里。
“你們想造反?”葉亦安看對方一群人男女老少來勢洶洶,皺眉不悅道。
“造反?我看你才是要造反!”蕭山最為蕭月鳴不平,“葉亦安,能耐了你?為了這一官半爵拋妻棄子,連家里的老母親都棄之不顧,枉為人倫!”
“你認錯人了?!比~亦安皺眉,這蕭月莫不是想聯(lián)合家里人過來碰瓷?
“你還嘴硬!”
說著,蕭山已經(jīng)掄起來一根棍子走過來,“當初我說過若是蕭月挨欺負,我必把你打的下不來床!”
葉亦安又豈能任人宰割?
眼看著兩個人就要打起來,蕭月趕緊跑過來攔在兩人中間,“哥哥哥你冷靜點,你真的認錯人了。”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向著他說話?”
“同名而已,同名長得又像而已?!?br/>
偏偏這幅說法誰都不信,世界上會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好,既然你說他不是你丈夫,那把他叫進來驗個身?!笔捝?jīng)]有善罷甘休,葉亦安屁股上有顆痣的事情不止蕭月一個人知道。
聽到這話,蕭月險些吐血。
眼看著葉亦安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蕭月哭的心都有了。
叫一個堂堂王爺去驗身,這不是找死是什么?
“那個,葉王爺,我哥也是一時情急,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計較哈?!笔捲掠懞谜f道,眼睛笑瞇瞇的看著葉亦安,表情就像是一個撒嬌的小狐貍。
“本王......唔!”
葉亦安暈了。
葉亦安身后的寧蕓菲嘿嘿一笑,手上還拿著一根嬰兒手臂粗的木棍。
蕭月驚了。
在古代襲擊王公貴族,鬧不好是要誅九族的。
“這么嚴重?”寧蕓菲傻眼了。
“趁著沒人發(fā)現(xiàn),先搬進去再想辦法吧?!?br/>
此時的蕭月成了這些人的主心骨,有秩序的安排人將善后工作處理好,然后便關門大吉謝絕見客。
“反正暈著也是暈著,我們要么先檢查一下?”
蕭山還是不肯善罷甘休,說話的時候葉亦安的衣服已經(jīng)被扯下來一半。
“還是我來吧?!?br/>
蕭月看的那是一個心驚膽戰(zhàn),就葉亦安身上的衣服,足夠他們幾年的工錢了。蕭山就不能溫柔點?
“行,你來吧?!?br/>
蕭山自然的騰出位置,其他人也默認了葉亦安就是蕭月丈夫的事實,根本就沒想過什么男女授受不親這回事。
甚至寧蕓菲還拉著家人孩子全部都出去,給蕭月制造二人世界。
蕭月無奈的看了一眼緊閉的木門,表示真的沒必要。
不過......
看看就看看。
作為一個現(xiàn)代醫(yī)學生,蕭月同樣沒有男女授受不親的自覺,直接將葉亦安的衣服褪了個一干二凈,然后直勾勾的盯著葉亦安的屁股。
可能是寧蕓菲下手不夠重,正當蕭月欣賞的正出神的時候,葉亦安醒了。
饒是一個大男人,面對此情此景都羞紅了臉。
“放肆!”
葉亦安有些惱羞成怒,下意識的用被子裹緊自己的身體,“你找死?!”
蕭月打了一個寒戰(zhàn),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王爺饒命!”
剛才她看了好幾遍,葉亦安的身上沒有任何胎記或者是痣,皮膚干凈的猶如白玉,通透白嫩。
真的不是她那個便宜丈夫。
“本王要穿衣服!”
葉亦安咬牙切齒,恨不得立刻手刃蕭月。
而事實他也那么做了,在蕭月背過身去的時候,直接用手刀劈向蕭月。力道足夠大,完全能要了蕭月的命。
那一瞬間,蕭月只感覺有一股涼氣從腳底升到頭頂,幾乎是下意識的感覺到危險并往地上趴了下去。
一扭頭,一側(cè)身,正好跟打空的葉亦安撞了個滿懷。
我靠!
蕭月以一種扭曲的姿勢將赤裸的葉亦安抱在懷里,臉紅心跳。
而葉亦安更是內(nèi)心震驚,這蕭月絕不簡單!
“你抱夠了沒有?!”
“夠了夠了。”蕭月連忙松手,心里還有些委屈,“明明是你自己撲上來的,得了便宜還賣乖?!?br/>
“你說什么?!”
“我說王爺您趕緊把衣服穿好,非禮勿視,小心著涼!”
待葉亦安穿戴整齊,蕭月的腿都跪酸了。
“王爺,我可以起來了嗎?”蕭月自知是撞上了個大釘子,小心翼翼的討好,“我真的知錯了,王爺您風流倜儻寬容大度,我對您是一見如故才會把您誤認為是我丈夫的。我家人也是愛女愛妹心切,您......”
葉亦安只覺得耳邊一群蒼蠅在嗡嗡,“你們可知襲擊朝廷重臣是什么罪名?”
蕭月哇一聲就哭了出來,“不知道啊,不知者無罪,只要能赦免我的家人,我愿意為王爺當牛做馬!”
“你能不能安靜一點?”葉亦安頭大。
“都要死了還讓我安靜一點,這跟小說里寫的都不一樣嗚嗚嗚,我要回家!”
最終,蕭月憑借自己的死纏爛打,終于從葉亦安的手下救回來一條命,自己的。
“那我的家人......”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日后自有人發(fā)落他們?!?br/>
蕭月見求情無效,變臉比翻書還快,“既然如此,王爺因公殉職不幸失蹤,這么說也沒什么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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