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昏昏沉沉的醒來,發(fā)現(xiàn)天已經(jīng)黑了。
這火靈下手也太重了!
爬起來看了看四周的環(huán)境,這是哪里?
“醒了?”莫忘的聲音響起。
接著他從屏風(fēng)后邊繞了進(jìn)來。
幾日不見,他依然風(fēng)華正茂,一點(diǎn)也看不出已為人父。
看來陳氏很得他的心意,妖孽永遠(yuǎn)都是妖孽!
“解了我的封印,讓我離開妖界?!北税墩f道。
莫忘卻是一笑,坐到她的身旁,作勢就要攬她入懷。
彼岸打下了他的妖抓,說道:“別用你的臟手碰我?!?br/>
莫忘笑得更加開懷。
“怎么寶貝兒,生氣了?!?br/>
說完后,還是強(qiáng)行將她摟了過來。
“你起開,你若想抱,大可去抱你的新歡。也不是對,許是舊愛吧!幻月入宮的時間,也不短了?!北税痘氐?。
“是啊,幻月她入委實(shí)不短了。特別是斥候起人來,更是知道該從那里下手?!蹦脑捳f得極曖昧。
彼岸氣結(jié),這廝怎生如此的不要臉。
“所以你便天天宿在望月殿即可,還強(qiáng)留我下來做何?”
莫忘翻身將她壓到身下,回道:“那自是新歡不如舊愛了?!?br/>
彼岸用力的推著他,這不要臉的東西,這樣的話也說的出來。
“滾開!”
“不滾!”
說罷唇便壓了下來。
彼岸本是極力反抗,這多日來空寂,讓她很快就被帶動,不多時便配合了他的節(jié)奏。
再醒來,莫忘已經(jīng)不經(jīng)身邊。
伸手過去,那空著的地方是冷的。
彼岸心一沉,他的女人多的事,既然對自己沒了興趣,為何還會有剛才的動作。
穿上衣服準(zhǔn)備回自己的寢殿。
可當(dāng)她走出門外的時候,卻楞住了。
她這房間里的門外,居然是黑漆的星空。
這妖界除了上玄殿,居然還有這么一外懸空的殿宇。
望著外邊一望無際的星空,彼岸覺得自己都快要崩潰了。
“莫忘你有種!”彼岸大聲的喊道。
沖回殿中,準(zhǔn)備找個人問問,找了一圈也不見有人。
氣得她摔了所有能摔的東西。
快點(diǎn)天亮的時候,莫忘又帶著一身寒氣的回來了。
看著一屋的狼藉,莫忘卻好脾氣的一笑,說道:“寶貝兒,看來是我手下留情了。下次為夫定會讓你沒了再折騰的力氣?!?br/>
說完后,踩著一地的碎片,慢慢的走向了彼岸。
等人走近了,一股清香撲鼻而來。
這味道彼岸很熟悉,那是幻月常用的香料的味道。
這妖孽居然又去了望月殿。
“莫忘,放我回天宮?!北税秷?jiān)持說道。
莫忘卻一副無賴的樣子,回道:“就是不放,你又如何?”
彼岸的眼睛濕潤,他怎可如此的欺負(fù)于她。
莫忘見她真的生氣了,心中不免一痛。
“你可是氣我有了新歡?你可是怨我,沒與你商量便納了陳月兒?”莫忘問道。
彼同不答,只是更用力的推他。
“傻瓜,我怎么有了新歡,也棄你于不顧呢。只是這些天事情來得太過突然,所以未及向你解釋。
等過幾日,事件塵埃落定了,我再與你說個清楚可好?”
彼岸不答。
“乖,不要再氣了?!蹦^續(xù)說道?!岸际俏也缓?,剛才不該氣你?!?br/>
彼岸只淡淡的回道:“我只要回天宮去?!?br/>
“不可,就知道你定不會聽我解釋,所以我才令火靈將你送到了這里?!蹦氐馈?br/>
事情太過突然,他娶陳月兒也就是幻兒也是形式所逼。
這些天他又忙著別的事情,不及與她解釋。
既然她不肯聽,那便讓她留在這里,總之他是不會再放手的。
這人便是如此的,日日見了便有著情份在,若是離開了,那情慢慢的也就變淡了。
彼岸瞪大了眼睛,她現(xiàn)在的沒有靈力,這里想必也有結(jié)界,她定是出不去的。
“你?”
“我什么我,就是不讓你走。”
說罷將人撲到了床上,一只手又伸到了衣襟之內(nèi)。
彼岸恨極了莫忘的不要臉恥,可總是身體卻不聽使喚,不多時又是被他帶著忘了自我。
這次再醒來,莫忘沒有離開,而緊緊的抱著她。
這妖孽的體力也太好了,她怎么也不是他的對手。
“寶貝兒,你只要乖乖的留在這里幾日,等我忙完了這段,再接你回上玄殿?!蹦f道。
彼岸背對著他,心中依然有氣,決定先不離他。
“乖再睡一會兒吧!”莫忘以后邊輕撫著她,不多時她再次入了夢鄉(xiāng)。
“主人,主人。”葫蘆用天拱,拱著彼岸的手。
彼岸悠悠轉(zhuǎn)醒,看著葫蘆的豆眼,寵溺的摸了摸他的頭。
“主人,該起了?!焙J說道。
彼岸不好意思的起身,這身上那星星點(diǎn)點(diǎn)的紅印,又被這小家伙給看到了。
打理好自己后,便看到桌上有個食盒。
里邊那碗味道熟悉的雞湯,讓彼岸再一次想起了在凡間的日子。
可那段日子終究還是結(jié)束了。
“葫蘆下邊有什么大的動靜嗎?”彼岸問道。
既然莫忘說他是有不得以的苦衷,那怕是下邊又要不太平了。
葫蘆搖頭,“這幾天沒什么異常的呀。”
彼岸也不解,那莫忘所說之事,倒底都是為何啊?
就這樣彼岸一直留在了這不知名的殿中。
莫忘自那日后,便沒再來過。
對于彼岸來說,這里的生活,就如同被囚禁了一般。只用葫蘆終日陪伴著她。
直到第七天的時候。
火靈來到了寢中,說道:“正妃娘娘,主人讓我來接您回上玄殿。”
彼岸問道:“火靈,這幾日妖界可是出了什么大亂子了?”
火靈搖頭,回道:“回娘娘,妖界一切正常?!?br/>
彼岸更是不解,那莫忘又為何將她困于此地呢?
一頭霧水的回了上玄殿。
金兒們早早就等在了殿外。
“娘娘你可回來了。”金兒說道。
“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兒?”彼岸問道。
“姐姐可算回來了,不知姐姐近日來卻了何處了?”
彼岸吃驚的回了頭,只見陳月兒款款向她走來。
這里是上玄殿,除了她便只有銀皊住過這里。
這陳月兒是怎么上來的。
再看金兒等人的表情,便知道她不在的日子,這陳月兒早就住上來了。
“金兒我乏了,關(guān)門閉殿。”說完后彼岸向內(nèi)殿走去。
“陳夫人請回吧,我家娘娘今個乏了?!苯饍簺]好氣的說道。
“你!”陳月兒指著金兒的鼻子。
“陳夫人,金兒怎么了?金兒不過是奉命行事,那里又得罪陳夫人了?”
“本宮今天心情好,不與你計(jì)較?!?br/>
陳月兒說完后轉(zhuǎn)身離開。
她有今天的地位,是她用拼了命一步步換來的。
所以,前邊的絆腳石,她會一個個剔除。
陳月兒入住上玄殿的事情,已經(jīng)很難讓彼岸消化了。
可以又一個消息,再如驚雷般,將彼岸的心里炸開了花。
“消息可準(zhǔn)確?”彼岸確認(rèn)到。
葫蘆用力的點(diǎn)著頭,回道:“肯定沒錯的,火靈也說,這是男主人的命令?!?br/>
彼岸簡直不敢相信,莫忘居然會在三日后迎娶白子媚兒入上玄殿。
看來這上玄殿,已然不太平了。
“還真是魑魅魍魎一個也不少???”彼岸自言道。
“主子,可得想個辦法了?!苯饍杭敝f道。
水兒等也附合:“就是啊,那陳月兒自從入了這上玄殿,更不可一世的很了。若那白子媚兒再進(jìn)來了,那娘娘豈不是不得安生了。”
“這都是你們殿下做得主,本宮哪里能改變什么。”彼岸回道。
這個死莫忘,騙著自己是有急事。
原來他的急事,就是再娶個小老婆??!
可是還有一點(diǎn),她想不明白。
他娶陳月兒,許是動了情了,畢竟那陳月兒貌美,又心靈手巧,最是能招男人心疼了。
可他娶白子媚兒又是為何?
難道他就不怕頭上的漢白玉冠,換成了翡翠的?
要知道這抹綠可不是一般的綠色?。?br/>
看來妖界定是有什么事要發(fā)生,否則莫忘的行動,不會如此的反常。
此時莫忘走了進(jìn)來,喚了聲:“寶貝兒,為夫回來了。”
彼岸白了他一眼。
“殿下休要如此說,你的寶貝兒,一個剛剛被我攆走,別一個還要下邊呢?”
莫忘依然是一臉的調(diào)笑,說道:“我的寶貝兒,從來只有你一個。說吧,幾日不見,可有想念為夫啊?”
說話間已經(jīng)將人抱在懷里,這么多天沒見著她,他自是想得不行了。
“你為何要娶白子媚兒?”彼岸問道。
“唉!”莫忘長嘆一聲,“是為了還白龍王的人情?!?br/>
“不對?若是還人情,可有得是辦法,且上次之事,也是白子媚兒她咎由自取,怎的也不必讓你娶了她。”彼岸說道。
莫忘笑道:“還是寶貝兒最了解我,此時為夫還真不能先說,要等事情查明后再講于你?!?br/>
“你究竟在做些什么?”彼岸追問道。“從你娶陳月兒開始,你到底是要做什么?”
莫忘將頭埋在她的肩頭。
“彼岸,別再問了。我已經(jīng)幾日沒有合眼了,讓我先睡會兒好嗎?”莫忘說道。
彼岸注意到莫忘臉上的疲憊。
心中還是一軟,也許他真的有苦衷呢?
“好了,你先睡吧。”彼岸放軟了語氣。
莫忘嘴角機(jī)不可查的微微上揚(yáng),一把將人打橫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