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花’石挑動天下反之第12話

    第12話、歷劫般若‘波’羅密（上）

    金國皇帝御駕來此，白云城震動。金國派駐白云城的使臣出城面見完顏大帝，南城外扎營的宋軍得到消息，黃裳坐鎮(zhèn)中軍，拆開皇帝隨軍所賜密旨，定睛觀看，不由得面現(xiàn)驚‘色’。黃裳漸漸收起神‘色’，古井不‘波’地傳令道，“全軍待命，見到三枚震天雷煙‘花’信號，會同金兵圍殺遼國大軍，直攻燕京城！”

    宋軍眾將難以置信，一個副將出列問道，“黃大人，此次我們是來接應(yīng)遼、金兩國的剿匪借兵，怎么要變成合擊遼軍，攻打燕京城？”

    黃裳眼神中威‘色’‘露’出，副將心中一寒，低頭不敢再說。黃裳冷冷道，“陛下密旨，眾將官聽命殺敵，自有封賞?！?br/>
    宋軍緩緩移動，弓箭手在盾牌兵的掩護下，列成方陣，朝著城北遼軍方向移動。黃裳親自騎馬押陣，皺眉看著遼軍的動靜。此時，只待金軍發(fā)出合擊信號，就要開始沖殺。黃裳暗自皺眉，憑借他絕世高手的直覺，遼軍此時根本也是整裝待命，看來遼軍已經(jīng)有了防備。

    三方在白云城外呈犄角之勢對峙，苦了白云城中的各國客商，嚇得躲在商鋪里，抱著老婆孩子和財寶貨物，不停哆嗦打顫，求神拜佛保佑。我和娘子都出‘門’飛上云頭，小青也跟在我們身邊，窺探三方的軍情。

    “快打??！看看到底誰厲害？”小青笑道。

    我氣悶罵道，“小青，打仗要死人的。不比平常比武，這里三國兵將加起來有不下十五萬人，若開打起來，我們想救人都力所不能及！”

    娘子皺眉道，“相公，要不為妻作法興起風(fēng)雨，將三方兵將壓住，你看如何？”

    我嘆氣搖頭道，“不用了，娘子。該打總是要打，難不成娘子要將這里整日狂風(fēng)暴雨，變成一個大湖？嘿，咱們盡量保住白云城不受‘波’及，也就算是盡了人事。”

    金國大營中，三枚火箭沖天而起，發(fā)出震天的響聲，十里可聞。宋軍方面發(fā)生異動，三個千人隊箭隊排成方陣，向遼軍‘逼’近。黃裳領(lǐng)五千騎兵和三萬步兵，隨后壓向遼軍大營。車輪隆隆聲響，二十輛火箭諸葛神弩車在最前方，朝遼軍大營萬箭齊發(fā)，箭雨飛蝗般落下，密密麻麻，遼軍大營里頓時傳來慘叫聲！

    “放箭！”宋軍箭隊齊‘射’，第二‘波’箭雨再次降落，遼軍的大營中卻沒有聲息，靜得可怕。箭雨落地‘激’陣陣煙塵，黃裳‘露’出異‘色’，畢竟是文官，不知道此時到底該如何指揮下去。副官參將低聲道，“黃大人，沖鋒吧！”

    黃裳點頭，運起丹田真氣，縱聲道，“將士們，沖啊——”

    “殺——”震天喊聲響起，宋軍沖向遼軍大營。白云城城墻上有些膽子大的客商觀戰(zhàn)，都駭然相傳，“遼宋開戰(zhàn)了！”城里的遼人商人和宋人商人都團結(jié)到一處，生怕對方暗算自己。此時，金兵動了。金兵鐵騎騎兵，身背弓箭，腰挎彎刀，呼嘯沖向遼軍大營。剽悍的‘女’真戰(zhàn)士，口中發(fā)出恐怖的嘯聲，馬蹄下的發(fā)黃衰草顫栗斷裂，隨著草葉斷裂，遼軍的軍心似乎也隨之?dāng)嗔?，遼軍的大營‘洞’開，無數(shù)騎兵沖向北方，竟然不戰(zhàn)而逃。緊隨騎兵的是步兵，他們也是沒命狂奔，但是在金兵的騎‘射’彎刀之下，近兩萬人慘死白云城北。宋兵和金兵合兵一處，朝遼軍逃竄的燕京城追下。

    娘子閉目不敢再看云頭下的戰(zhàn)場，顫聲道，“相公，這里太血腥了，我們不要再看了。”

    我握著娘子發(fā)涼的手，點頭道，“遼軍敗了，雖然敗得蹊蹺，但是兩萬遼軍死在白云城下，這兩萬冤魂，卻是這場‘陰’謀最無辜的犧牲品。娘子，恐怕明日白云城的北城墻，就要被鮮血染成紅‘色’?！?br/>
    娘子搖頭道，“相公，人為什么要互相殘殺呢？大家和和樂樂種田、放牧，不是一樣可以活得舒服快活么？”

    我無法向娘子解釋人類為什么要自相殘殺，也許只能說是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的規(guī)則下，人類只有不停殺戮、和平、和平、殺戮，才能向更高的文明前進。但是這個規(guī)則為什么要如此？又有誰知道。我突然想，‘玉’帝或者佛祖，他們知道么？

    送娘子回白云城里，留下小青照顧娘子，我獨自又駕云飛向燕京城。今天我的心里總有些不妙的感覺，說不出為什么，但是我相信自己的直覺，一定要密切關(guān)注今天所有的事情。巫薩滿統(tǒng)軍敗回燕京城，我飛臨燕京城的上空，心頭突然抓住了一絲信息！

    燕京城城墻高達二十丈，厚達兩丈，可謂險固難破，就算是被金宋聯(lián)軍圍困，三個月內(nèi)城內(nèi)的糧食也足可以自給自足。到時候援軍一到，合圍之勢逆轉(zhuǎn)，勝敗立即隨之逆轉(zhuǎn)。但是巫薩滿統(tǒng)軍敗入城中，卻是一把尖刀刺入燕京城，隨時可以從內(nèi)部破開燕京城堅固的城防。

    “原來如此，所以巫薩滿才會早就做好準備，宋軍和金兵剛一進攻，他就帶著主力逃走，留下兩萬步兵送死。好狠的巫薩滿，為了可以破燕京城，竟然拿兩萬人的‘性’命當(dāng)演戲的道具！”我心里罵道，對巫薩滿的所作所為不齒，可是不可否認，他的這個法子確實騙過了燕京城的守官，成功帶領(lǐng)大隊騎兵入城。我想這些騎兵，才是巫薩滿真正的心腹手下。

    燕京城內(nèi)烽煙四起，巫薩滿飛空，帶領(lǐng)十二靈巫奪下燕京城南‘門’，縱聲大笑，“薩滿教眾，開城迎接大金皇帝陛下入城！”

    巫薩滿手下的騎兵，在城內(nèi)展開***，無論是官軍還是平民，見者即斬，如狂風(fēng)掃落葉，頃刻間已經(jīng)掃過南城，沖向燕京城南院大王府和行宮。燕京城‘洞’開，黃裳見之一呆，約束兵將不敢輕易入內(nèi)。倒是完顏阿骨打，縱聲笑道，“巫薩滿國師棄暗投明，歸順我大金國，獻城有功，加封大金太子太保并領(lǐng)國師銜，賜封地三百里，為永世鎮(zhèn)北公！”完顏阿骨打城外縱聲高喊，城內(nèi)巫薩滿大笑回應(yīng)，“謝陛下封賞，巫薩滿對大金國忠心不二，肝腦涂地，報陛下知遇之恩！”

    燕京城籠罩在一片腥風(fēng)血雨之中，完顏阿骨打下令屠城。我心里一震，想要阻止，可是我知道完顏阿骨打是不會同意的。偌大燕京城，如果不屠城掃‘蕩’，根本難以占領(lǐng)，更難以管理，勢必嚴重拖住完顏阿骨打向北繼續(xù)進發(fā)的腳步。大軍兵貴神速，一路北上，看來完顏阿骨打要準備一路殺上臨潢府了。

    完顏阿骨打縱馬馳來宋軍中軍大旗下，對黃裳大笑道，“宋軍盟友，領(lǐng)軍的是哪位將軍，出來說話?！?br/>
    黃裳抱拳行禮道，“見過大金皇帝陛下，下官福建知府、大宋道藏主編修、御賜欽差便宜指揮河北軍馬、正三品將軍黃裳?！?br/>
    完顏阿骨打哈哈笑道，“你們漢人的官名可真是長，原來是黃大人，幸會幸會。朕看黃大人是個文官模樣，對戰(zhàn)場上的事情懂得不多，此次聯(lián)兵伐遼，朕托大就當(dāng)聯(lián)軍主帥，黃大人可有意見？”

    黃裳不動聲‘色’，緩緩道，“雙方合作，自然要通力協(xié)同。凡是合理的安排命令，黃某無敢不從?！?br/>
    完顏阿骨打哈哈大笑，“好，黃大人不妨和朕一同入城沖殺一番，多搶些軍糧、裝備，我們一路殺上臨潼府！”

    黃裳從宋徽宗的密旨里得到命令，要和金兵同伐遼國，一鼓作氣，直‘逼’臨潢府。后援大軍隨后就到，以燕京城為據(jù)點，大遼千里沃土如同無險平川，盡數(shù)在金國騎兵鐵蹄之下。完顏阿骨打掃‘蕩’燕京城，殺了整整一日夜，彎刀染血深紅，再難褪‘色’。殺得紅眼的金人士兵，如同虎狼，嚇得宋兵都遠遠躲開，不敢靠近。生怕金人發(fā)起野‘性’，向自己動刀。

    黃裳看到這人間修羅地獄的景像，暗暗心驚，不知道滅了遼國之后，虎狼一般的金兵，是不是會成為大宋新的一塊心?。拷鹭Ｐg(shù)統(tǒng)領(lǐng)五千步兵，如猛虎出籠，所向無敵，完顏阿骨打大聲叫道，“好兒郎，果然是我大金的虎狼雄師，天下無敵！哈哈哈哈——兒郎們，調(diào)轉(zhuǎn)刀頭，去白云城里將遼人客商的錢糧輜重都給朕搶來，充作軍費，我們徹底絕了遼人在燕京城附近的根！”

    金兀術(shù)帶領(lǐng)手下，呼嘯撲向白云城，我在天上神‘色’大變，完顏阿骨打竟然要攻打白云城，他難道要破壞五國公立的盟約不成？可是此刻，五***隊根本無暇保護白云城，眼看金兀術(shù)帶領(lǐng)五千兵馬沖向白云城，城破只在呼吸之間。

    “怎么辦？擒住完顏阿骨打，‘逼’他撤銷命令？”我心一橫，沖向完顏阿骨打，無論如何，不能讓白云城毀于兵禍，這是大宋未來的希望，更是我和娘子如今最后一塊安身立命的樂土，絕不能被兵禍所毀！

    就在我沖到一半距離的時候，一道狂猛之極的金光斜下?lián)糁形业睦呦拢豢邗r血噴出，我踉蹌飛開，摩呵迦葉冷笑飛在我的身體外三丈遠近，笑道，“許仙，你隱身在白云城，也逃不過本尊的法眼。遼國兵敗，完顏阿骨打領(lǐng)兵攻下臨潢府，緊接著就要南下攻打汴梁，天下兵禍四起，百姓流離失所，劫難臨頭。這是天道循環(huán)的大運，你改變不了！”

    我怒吼道，“摩呵迦葉，我不管什么天道循環(huán)，只要保住白云城一城百姓安全！你這個無恥的佛‘門’敗類，給老子滾開，否則我殺了你！”

    摩呵迦葉冷笑道，“許仙，你以為你的‘私’心本尊不明白么？想靠著一座白云城改變歷史，做的‘春’秋大夢真是可笑，本尊是不會給你機會的。白云城就不該出現(xiàn)，本尊要將它徹底抹去，渣滓都不留下一點！歷史要按照本尊的計劃來改變，到時天下被金兵一統(tǒng)，我佛‘門’大興，什么道教、婆羅‘門’、以‘色’列，通通要拜倒在我佛真如腳下！”

    摩呵迦葉兩眼放‘射’出狂熱的光，我心里有些煩悶，搖頭道，“瘋子，你們都是瘋子，做你的意‘淫’大夢去吧，休想碰我的家園白云城一絲一毫?！?br/>
    我駕云飛向白云城，摩呵迦葉根本追不上我的速度。我瞬間出現(xiàn)在娘子身邊，對娘子和小青急道，“不好了，金兵攻打白云城，摩呵迦葉也來夾攻，我們要早想辦法！”

    娘子捂著肚子，決斷說道，“相公，我們護城！”

    娘子的身孕已經(jīng)將近十個月，隨時要生產(chǎn)，我心里矛盾之極，望著娘子，沉聲澀澀說道，“對不起，娘子?？嗔四懔?！”

    娘子一笑，轉(zhuǎn)身之間變回了白衣飄飄的樣子，手中雄黃劍亮出，微微笑道，“相公，為了白云城的百姓，為了我們的家，什么困難我們都一樣能克服?！?br/>
    小青也變回青衣飄帶，妖嬈‘欲’仙的出塵模樣，手持青鱗劍，大聲道，“嗯，只要相公和姐姐決定了，打架的事我絕對喜歡！”

    我沖娘子和小青感動地點頭，“好，娘子、小青，我們護城！”

    三人手掌對抵，金丹靈氣運轉(zhuǎn)，我將如來六字真言的靈符佛光‘混’入金丹靈氣，中和了那股讓人‘春’情涌動的效果，靈氣中和浩瀚，透體進入腳下大地，白云城雪白的石頭城墻放‘射’出奪目的白光，在我的靈氣加持下，白云城緩緩升高，被大地托起，真的如同化云飛去。

    金兀術(shù)帶領(lǐng)五千兵馬沖來，遠遠望見白云城的神跡異相，驚得忘記了沖殺掠奪，只是和眾兵將一同望著白云城發(fā)呆。白云城微微晃動，不住升高，地脈在**控靈氣的加持下，不斷運動，白云城中的居民看到城頭云氣凝聚，幾乎疑是升入了天堂。

    摩呵迦葉顯身城頭，冷冷笑道，“許仙，你想把白云城升入天庭不成？就算你將地脈抬高，本尊照樣能毀了白云城，哈哈哈哈——”

    “八百羅漢何在？”摩呵迦葉一聲令下，天空中八百尊金光閃閃的羅漢法相顯出，摩呵迦葉手持一片閃爍金光的綠葉，大聲道，“佛祖貝葉靈符在此，八百羅漢聽令，毀去白云城，格殺妖魔許仙、白素貞！”

    小青大怒，吼道，“可惡的和尚，竟然不說我的名字，看不起人。”

    我沖小青笑道，“青兒，別怪摩呵迦葉，他智商太低，和白癡沒有什么分別，不會數(shù)數(shù)，當(dāng)然會少算一個青兒。沒有關(guān)系，一會兒你狠狠‘抽’他幾個耳光，保準下次他第一個喊你的名字！”

    小青失笑，我將十二星象解印，和滿天羅漢對峙，冷聲道，“諸位羅漢，你們?nèi)绻湍清热~同流合污，別怪許仙不客氣。如果是被他騙來的，請你們想想看，佛祖會下令毀去一座城池，傷及數(shù)萬無辜百姓嗎？大伙不要上了摩呵迦葉的當(dāng)，他在假傳如來的法旨！”我生怕不夠料，再爆一句，吼道，“摩呵迦葉妄圖謀殺彌勒佛，當(dāng)下一任的佛主，他的野心被我無意知悉，才要殺我滅口。眾位羅漢，向如來舉報他，保準你們就能提拔為尊者！”

    哪知道，這些羅漢恍若未聞，我大敢失敗，白煽動了這么久。忽然，一個腰間別著一把破扇子的羅漢，失笑說道，“好一個許仙，我降龍羅漢分不出你和摩呵迦葉尊者誰對誰錯，這架不打也罷?！闭f著，降龍羅漢徑自飛走了。降龍一走，一個坐在猛虎背上的羅漢沉聲道，“降龍伏虎向來共同進退，伏虎告辭?！?br/>
    眾多金身羅漢紛紛用互相詢問的眼神‘交’流起來，我都聽見有的羅漢嘀咕道，“降龍、伏虎是不是去靈山向佛祖舉報摩呵迦葉去了？我們也不能落后才是?！北姸嗔_漢走得一干二凈，都朝著西天飛去。

    摩呵迦葉目瞪口呆，大喊道，“你們這些傻瓜，許仙在胡說八道，這靈符是佛祖親賜，是佛祖讓我來毀掉白云城的！你們回來——”可是羅漢哪里聽他解釋，都飛向靈山，消失不見。

    我冷笑對摩呵迦葉說道，“看見了沒有？靈山的佛心早散了，平日里你‘弄’‘奸’?；?，就連羅漢們也是心存功利之心，此刻都想著怎么順利舉報你，代替你當(dāng)尊者，不會有人聽你的命令了。”我雖然如此取笑摩呵迦葉，心里卻是一片驚懼，如來親自下令讓摩呵迦葉來毀白云城，難道如來也容不得白云城，非要毀了它才罷休。可是如來為什么非要和一座小小的白云城過不去？

    摩呵迦葉將貝葉靈符甩入天空，喃喃念動咒語，碩大的萬字佛符緩緩轉(zhuǎn)動，千米長的金‘色’佛符如同扇葉旋轉(zhuǎn)，向白云城飛速壓下。我將右臂一振，十二星象的最后一道銀練星河鎖飛出，旋轉(zhuǎn)的星河迎上金‘色’萬字佛符，空間一陣內(nèi)陷，我和娘子、小青用靈氣護住白云城上空，颶風(fēng)向金‘色’佛符和星河‘交’擊的空間內(nèi)陷吹去，摩呵迦葉的身子化成一道金光，沖破颶風(fēng)，向我和娘子擊來。

    丑牛星雙角迎向金光，哞一聲低鳴，丑牛倒退，摩呵迦葉被生生攔下，未羊星后續(xù)沖過去，雙角狠狠刺入摩呵迦葉的身體，他一聲慘叫，鮮血流出。巳蛇星扭動身體纏繞上摩呵迦葉，他指尖的曇‘花’才出現(xiàn)，午馬星已經(jīng)額頭亮起一道白光，六陽功發(fā)動將曇‘花’生生焚燒成灰。

    摩呵迦葉身子外振，巳蛇星難以抵受，不得已松開，亥豬星哼哼著從背后撞在摩呵迦葉身上，大吼道，“千斤墜！”

    摩呵迦葉被亥豬星生生砸進白云城的城基石下，直入百米深。我聚起大地靈氣，瘋狂涌向摩呵迦葉，將他死死擠住，對娘子和小青道，“這佛‘門’敗類‘混’帳王八蛋終于落在我們手里，怎么懲治他，娘子說了算！”

    娘子看看白云城內(nèi)眾多驚慌失措的百姓和客商，搖頭道，“相公，摩呵迦葉要毀白云城，罪大惡極，不能放他。能不能將他封印在星河鎖里，讓他永遠不能害人？”

    我笑道，“娘子還是善心，狠不下心殺人。好，就把摩呵迦葉永遠封印！”

    “阿彌陀佛——”一聲洪亮之極的佛號聲從天而降，無形的壓力讓我的后背寒‘毛’豎立，大驚失‘色’，抬頭望天。天空云氣飛散，金光閃耀的佛祖金身盤膝坐在金‘色’蓮臺上，威嚴降臨白云城上空。

    “放開摩呵迦葉，許仙，擅傷我靈山弟子，你可知罪？”佛祖威嚴之下，我和娘子、小青幾乎喘不過氣來。我一股怒火上撞，拼了‘性’命大聲吼道，“如來佛祖，你偏心袒護摩呵迦葉，算什么佛祖？你簡直就是一個‘私’心護短、‘陰’險無恥的佛‘門’騙子！你騙了天下蒼生，騙了滿天神佛，卻騙不了我！”

    如來佛突然笑道，“許仙，任你‘花’言巧語、百般善辯，今日之后，天下再無你這個人物，也再無白云城。有什么話，不妨說個痛快，以后你沒有機會再說了?！狈鹱鎲握瞥勺?，摩呵迦葉生生從大地靈氣中被他抓出來，我困住摩呵迦葉的靈氣重圍，在佛祖眼中和豆腐宣紙無異，毫無阻礙就輕易‘洞’穿。

    我看到如來佛祖如此恐怖的力量，心頭冰涼，對娘子說道，“今日恐怕我的運氣到了頭，要走背字了。娘子，你和小青快走！再晚就來不及了，我用指嘯云送你們?nèi)フ規(guī)煾蒂M老，只有他老人家可以救你們。”

    娘子扯著我的手，急道，“相公，我們一起走！”

    我輕輕撥開娘子的手，苦笑道，“娘子，我已經(jīng)走不了了，你看！”

    從我的雙腳開始，我的身子竟然漸漸變成黃金。黃金不斷侵蝕我的身體，眼看已經(jīng)快到腰際。黃金隔絕，大地靈氣已經(jīng)無法調(diào)用，僅憑金丹靈氣支撐，我的呼吸困難，勉強招來指嘯云，吼道，“娘子，為了孩子，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