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楓無法,只好悶頭走著,心口疼,腿也疼,卻不知道要怎么開口,直到天快黑了,他們也走到軍營門口了,也沒有說一句話。
等在軍營口的是焦急的悅麗,看到黔楓他們回來,已是興奮的沖了過來,拽著他的衣袖開心到不行:“怎么這么久,我還以為出什么變故了呢?害人家擔心到不行???!”
原來連她都直到黔楓的計劃?!卻獨獨瞞了她一人?!好啊,黔楓,這次你不給我解釋清楚,咱們就沒完!還說跟人家悅麗沒什么?沒什么你會讓人隨便近你的身半米之內,更何況她還那么親昵的拽著你的衣袖?!可惡?還敢說什么六年內沒有找過別的女人!白癡也不會信?!就我這個傻瓜竟然還傻傻的因為你的謊話而感動到要死!
“爹??!娘一副快要爆發(fā)的樣子!如果。。。。。。。”小川側頭看看身側曾經綁架過他的美女,現(xiàn)在脖子上還疼著呢,實在沒什么好印象,撇撇嘴,用悅麗可以聽到的聲音說,“如果你不把這個女人打發(fā)掉得話,我敢保證,你今天晚上絕對找不到娘的影子!或許你以后也別想再找到她了!”
“不可能!只要有你,她跑不了!”黔楓低低的笑,終于又有一個可以留住那個愛胡思亂想的丫頭的理由了!
“你太天真了!”小川用他那張?zhí)煺婵蓯鄣哪槪f著別人天真的話,“就她那無情冷漠淡薄的性子,能夠把我扔給外公和干娘六年不管不問,你這樣對她,不信你試試看?!”小臉上甚至帶上了幸災樂禍,很明顯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樣子!
“吶!悅麗,幫我把他送給紅去照看,今天有事,不要讓任何人來打擾我!”說完,把小川直接丟給悅麗,不管不顧小川那萬分怕怕和不情愿的求救眼神,直接拖著鬧別扭的小瑤往自己的主帥帳中而去。
哼哼!好你的個沒良心的!我救了你,你卻把我丟給這個全身醋味兒的魔女,好??!以后看本幫主還幫你說話,給你出主意?!你就等著被本幫主整死吧?。?br/>
“放開我!很痛的!”小瑤氣歸氣,可是看到他胸口真的滲出血來,心里又是忍不住的擔憂和心疼。知道他這樣用力過猛的來扯她肯定又會扯到傷口,只好用內力小心的把他的雙手鎮(zhèn)開,并且恐嚇他,“不許挨近我半米內!”
“小瑤你又不信任我!你說的恩愛兩不疑的!”黔楓委屈的縮在帳中的大椅子上,舒服的靠著,決定在這樣優(yōu)良的外部環(huán)境下,展開自己的無賴攻擊!畢竟說到插科打諢,他還是很在行的。而事實卻是,他的小腿早就已經不堪負荷了!
“是你不信任我在先的吧?!”小瑤從鼻孔里哼出一個單音來,有些為自己剛才對他的擔憂后悔!哼,這個混蛋,那里用她閑擔心?!
“小瑤,我是皇帝也!多多少少對我的子民有些責任吧?如果是我一個人,怎么樣都好?讓我為了你上刀山下油鍋都行!可那不是我一個人的命,那是那么多別人的命,我不能拿著別人的命來賭?小瑤我信你是真心幫我,可是我不信薄雅風會對你這么放心!大家都在算計,我算計他,他算計我而利用了你,我不能讓你被他完全利用,掉到那個局里將來傷心難過!也不能真的拿了兄弟的性命只為博紅顏一笑!如果我真那樣做了,相信你一不會再喜歡那樣的我,對嗎?”
小瑤沒有接話,雖然知道他所的都對,可就是心里不知道堵著什么,怎么都過不來。
“至于悅麗。。。。。?!鼻瓧魍nD了一下,見她面無表情的聽著,心里憋著的話一時也不知道要怎么說才好了,莫名的心里也有些賭氣,“已經跟你說過了!信不信就是你一個人的事了!既然說過要彼此信任,你就給我一點信任不行嗎?為什么有點兒風吹草動你的心就開始左右搖擺呢?你這樣讓我很辛苦,你知道嗎?”
“我讓你很辛苦了嗎?”小瑤苦苦的笑,卻傻傻的只聽半句就開始下結論。心里難免又是一陣胡思亂想。
“哇啊!好痛也!”實在想不出什么好辦法的他只好再次把自己變成那個‘無賴黔楓’,插科打諢,“啊,好多血,小瑤,你看??!不會出什么大事吧?我流了這么多血,莫不是閻王爺要黑白無常兩位大哥來收我了嗎?!不要吧?剛剛把你找到,好日子還沒有過夠呢,就這樣死了,我不甘心啊!”
“。。。。。。。那里疼?”小瑤沉默了一會兒,終是不忍,走到他身邊,扯開已經滲透的錦袍,看到哪里昨天自己咬傷的地方有一道兩寸長的劍痕,那是只有利器才會留下的長且薄的傷,開始時出血不多,卻疼的要命!
他竟然忍了一路,這讓小瑤又是愧疚又是窩火!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竟急紅了眼睛開口罵他:“你白癡?。磕阋詾槟闶鞘裁?,神?!我顏小瑤不用你好心救我,我的命硬著呢,不是說我是貓妖嗎?貓有九條命,你不知道???!混蛋,下次再敢不經過我的允許把自己搞成這樣,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啊------小瑤啊!這肩上的傷呢多少你咬的,而腿上的傷時你用暗器射的!這樣算不算經過了你的允許了呢?”
“你?。。?!”小瑤被他的話噎得半天才反應過來,氣紅了臉,“你這是在怪我傷了你嘛?!”
女人的思維,還真是奇怪?!黔楓在心里腹誹著,面上卻笑得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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