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的時間里,我整個仿佛丟了魂一樣,一直失神的和神色不安的葉倩倩和楊媚坐在房間里的沙發(fā)上。
“那么現在要如何是好?”葉倩倩無奈道。
“宋筱筱這個人嘛,當陳磊有危險的時候,應該會冒出來吧!”楊媚強笑道。
葉倩倩搖了搖頭:“出了這檔子事,只怕見死不救的可能性更高不是嗎?畢竟因愛生恨這種事情,在我們女生之間很常見?。 ?br/>
“試著推理一下犯人是誰吧!”徐君御站在門口敲了敲被殺人魔撞開后大敞開的房門,淡淡一笑:“不好意思,稍微站在門口偷聽了一下,看來宋筱筱不見了呢?!?br/>
我神色無奈道:“我原來不是說了嗎?我們都只是外行人,有樣學樣當偵探去胡亂推理,反而會更危險不是嗎?”
“說的沒錯,如果是外行人確實很危險?!毙炀馕渡铋L的笑了。
“所以?”我蹙眉道。
“正式自我介紹一下,其實我的職業(yè)是偵探,推理是我的拿手好戲?!毙炀灶欁缘淖诜块g內的沙發(fā)上,沖我揚眉道。
“誒......偵探?”葉倩倩和楊媚一副簡直不敢相信的樣子,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徐君御。
“哈哈哈,居然露出這樣明顯懷疑的表情,這樣很沒禮貌?。 彼坪踔雷约喝饲暗鮾豪僧數男蜗笊钊肴诵?,徐君御見怪不怪道。
“但是為什么偏偏是現在,還專門找上了我們把自己的秘密說出來?”我狐疑道。
“總之這樣不是很好么,至少你們三個人沒有在我心中擬定的懷疑對象范圍內?!毙炀Φ溃骸岸译m然說是推理,但我也沒有打算草率行事哦。”
“一點點吧可能性排除掉。”
“然后找出真正的犯人。”
“所以說你們跟我走就對了?!?br/>
我微微一怔,和楊媚、葉倩倩對視一眼后,也從她們的眼中讀出了疑惑:“要去哪里?”
“剛才不是說了啊!”徐君御緩緩從沙發(fā)上站起,徑直走到來房門口,對我們做出了一個彬彬有禮的邀請姿勢,話語卻帶著某種掌控一切的自信:“當然是去把所有可能性都排除!”
走廊盡頭有一個熟悉中透露著詭異的房間,因為房門上什么也沒有寫,也就是說根本不是我們此行十二人中任何一個人的房間,是徐君御帶我們來的地方。
“這里是最后的參加者,第十三人的房間哦?!毙炀驹诜块T口解釋道。
“還有第十三個人,只是一直呆在房間里沒有出來而已。”我突然間想起了馮仁杰臨死前那晚和我說過的話,瞳孔微微一縮。
楊媚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向了第十三個人所在的房間,試著扭動門把手,卻發(fā)現房門被鎖上了,神情錯愕道:“里面真的有人嗎?但是這個房間鎖著??!”
“既然第十三人自始至終都沒有出現在我們面前過,還把自己房間的門上鎖了,這不是說明他根本不想見我們嗎?那我們還來這里碰壁有什么意義呢?”葉倩倩沉吟道。
徐君御微微一笑,從口袋里拿出了一把鑰匙,對我們所有人一揚:“這個沒問題的,因為我已經找到了房間門的通用鑰匙了。”
——還有通用鑰匙???!
對此我只覺得異常不可思議。
“咔嚓?!卑殡S著一聲輕響,房門被徐君御直接用鑰匙打開了,隨即一片漆黑的房間映入眼眶。
“這么黑?”楊媚站在門口神色古怪道:“連燈都不開,這是搞什么??!”
我試著在黑暗中摸索著點燈開關,卻發(fā)現按下后根本沒有反應,似乎房間內的燈早就壞了,亦或是因為別的什么原因被人破壞了。
“這里果然很奇怪呢,我們找找看有什么發(fā)現吧?!毙炀妓髁艘幌?,直接借著室外涌入暗室中的些許光線,在這個古怪的房間內探索著。
“咦,這不是殺人魔帕拉卡穿的衣服和浣熊頭套嗎?”房間內傳來了楊媚的驚呼,她指著掛在墻上的一排衣服和頭套,神情驚愕又費解。
“誒,你是?”突然間我經過房間內某個柜子上撞到了什么,動作不由得微微一頓,突然間發(fā)現了柜子旁瑟縮在墻角的身影。
那是一個穿著單薄內衣的小女孩,目測是只有七八歲的樣子,看起來神色呆滯無比,就如同行尸走肉一樣,不知道是不是經歷了什么才變成了這個樣子。
“難道說待著這房間里的孩子,其實就是殺人魔本尊?”葉倩倩下意識后退了一步,瑟縮道。
“應該不是這樣吧?”徐君御端詳了頭套和衣服的尺寸,與面前的小女孩經過了詳細的比對后,得出了最終結論:“畢竟衣服的尺寸差了那么多!”
我蹙眉分析道:“雖然不知道這個房間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不過這孩子純粹只是第十三個參加者吧!”
“可愛的女孩,你叫什么名字啊?”徐君御走進了縮在墻角的小女孩,笑容和煦又溫柔。
出乎意料的事情發(fā)生了,小女孩在徐君御走近后似乎被刺激到了,居然想也不想的咬住了徐君御想要撫摸她頭的手,毫不留情的將其咬出血來。
“臥槽?!”徐君御面色一變,趕緊把受傷的手指抽了回來,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看著女孩,很顯然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被這樣對待。
“嗚——嗚——”女孩本應稚嫩純真的臉蛋上,像是被激怒的貓咪一般,滿臉的侵略性和敵意。
“這是怎么回事?。俊毙炀苫蟮溃骸斑@孩子生氣了?”
“不,這個表情。”我一下子想到了什么,神色古怪道:“她好像是在害怕我們?!?br/>
“害怕?不會吧,我可不是會輕易被女人拒絕的那種男人啊,你們說是吧?”徐君御有些自戀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回頭望著葉倩倩問。
葉倩倩勉強一笑,頗有一種嘴上笑嘻嘻心里mmp的感覺,并不想對于這個問題提出任何回答。
“等一下,我好像聞到了血腥味?!睏蠲耐蝗婚g說道。
“你這么一說,我也聞到了誒。”徐君御點頭道。
“這個孩子受傷了?”我神色古怪道,我小心的蹲下身去看那個孩子身上的狀態(tài),卻意外在她身下的地面上發(fā)現了一灘觸目驚心的鮮血,似乎是遭受了非人的折磨后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