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文下車后,努力的擠出笑容跑進蕭氏,按動了總裁專用的電梯,或許是因為太過心急了,把員工們異樣的眼神忽略掉了。
看著數(shù)字逐漸上升,溫文的心很激動,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大了,一想到馬上就可以看到蕭晨了,溫文就很開心,連被蕭晨拋棄在國外的事情也忘記了。
溫文快步來到蕭晨的辦公室外面,速度很快,mici還沒有回過神溫文就已經(jīng)走過了。
“事情做得怎么樣了?”蕭晨冷漠的聲音讓原本想要開門的溫文頓住了。事情?蕭晨在工作嗎?
“差不多了,大概明天就落幕了,準備了那么久,事情終于結(jié)束了,我當初還以為你是打算放棄了?!焙跐瑟氂械穆曇糇寽匚牡纳碥|一愣。多久沒有見過他了,盡管已經(jīng)幾個月沒有見過黑澤了,但是黑澤的聲音溫文還是認出來了。
他們說什么,什么事情準備了很久,是什么事情要結(jié)束了?很重大的事情嗎,為什么她不知道。
“呵,怎么可能,你要知道,我已經(jīng)做到那種地步了,又怎么可能會輕易放棄,如果什么事情都這樣算了,那么我一直以來的努力不是白費了嗎,澤,你知道我的,只要能達到目的,我可以不擇手段的?!笔挸坷湫χf。就算溫文沒有看到他的表情,也能多多少少的猜到。
“也是,不然的話你怎么可能會那么狠心把你的那個小嬌妻一個人扔在國外呢,不過說真的,你還真是夠忍心的,把她的證件都拿走了就算了,讓人退房,甚至凍結(jié)資金,你的心真冷啊,我想你的小嬌妻現(xiàn)在肯定流浪街頭,無措得哭了?!焙跐沙靶Φ脑捵岄T外的溫文霎時間屏住了呼吸。
溫文捂住自己的嘴巴,雙眼瞪得老大,一臉的驚訝和不相信,淚水慢慢的從眼角滑落。怎么可能,怎么會這樣,蕭晨怎么可以這樣做,他究竟知不知道這樣的話她真的會死在國外的。他怎么可以,他們明明那么相愛啊。
為什么才幾天的時間,事情就都變了,蕭晨現(xiàn)在就像以前的那個他,讓她好陌生,感到好可怕。
“夫人!”mici驚呼一聲,美目驚訝的看著門前傷心的溫文。
mici的聲音驚動到了里面的兩個人,黑澤冷著臉快速的拉開門,果然看到溫文,而蕭晨則是一臉的淡漠,面無表情的看著溫文,盡管看到溫文的淚水和眼里詢問著他是為什么和失望的眼神也不為所動。
“呵,看來你真喜歡做小人,偷偷摸摸的在門外干什么,要偷聽就光明正大的,鬼鬼祟祟的真讓我覺得可笑?!焙跐梢荒槻恍己椭S刺的看著溫文,看到溫文楚楚可憐的表情也不憐惜。
“為什么?”溫文輕聲的問著,喉嚨帶著哭腔的說著,雙眼緊緊的看著蕭晨。
蕭晨只是淡定的看著溫文,跟她對視,什么話也沒有說,但是隱隱的有些怒意,是在生溫文偷聽的氣。他沒有想到溫文會這么快就回來了,居然還在門外做偷聽的可恥行為,就算蕭晨不用想也知道溫文是誰帶回來的。
“我問你為什么!你回答我??!”溫文激動的喊著。聲音那么嘶啞。
mici同情的看著溫文,一個女人在自己丈夫面前哭訴著問為什么,大多是兩人間發(fā)生了不好的事情,身為女人和合作伙伴的她從沒有見過這么失禮的溫文,之前的她是那么高貴優(yōu)雅和堅強,可是現(xiàn)在卻如棄婦一般讓人看著心酸。
蕭晨向黑澤看了一下,黑澤馬上會意把mici推出去然后把門關(guān)上,杜絕了里面的聲音。
“你覺得現(xiàn)在問這樣的話不是很可笑嗎,你剛剛不是都聽到了嗎,既然這樣你還問我做什么?!笔挸坷淠恼f著,那張臉依然是那么寒冷。
“我做錯了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我們明明還很好的,為什么突然間要把我一個人扔在那里,蕭晨你告訴我,是不是我做錯了什么,惹你生氣了,所以你才這樣懲罰我?”溫文哀求的看著蕭晨,多么渴望剛才聽到的都是一場玩笑。
“別傻了,我做的這一切不過是裝的,一想到要跟你這個女人裝甜蜜,我就覺得寒風吹,讓我覺得很冷!”蕭晨冷笑著看溫文,眼里滿是嘲笑的眼神,在訴說著溫文的可笑。
“裝?你沒有失憶?這一切都是假的?”溫文驚得后退一步,右手捂住心臟的地方,那里,就像有刀在割一樣,很痛!
“從我失憶那一刻開始就是裝的,你這個女人也真可笑,居然以為我真的會重新愛上你,別傻了,如果我真的是失憶了,你認為我會那么容易那么快又喜歡上你嗎?我做的這一切都是在防著你,讓我出乎意料的是,你這個女人居然妄想帶走我的兒子和女兒!”說到這里,蕭晨生氣的上前捏住溫文的手,咬牙切齒的,那么用力。
溫文感覺自己的手都要斷了,可是為什么,她卻感覺不到痛,是因為心里的痛讓她沒有知覺了嗎,是這樣嗎?
“呵,蕭晨,你的心機真厲害,居然能裝到這樣,我居然還傻傻的被你耍著我,我已經(jīng)把屬于你的都還給你了,為什么你還是這樣,不肯放過我,難道你就真的那么恨我嗎,恨不得我去死嗎?”溫文用力的甩開蕭晨的手,后退兩步,諷刺的問著。
蕭晨沒有失憶,什么都是假的,都是裝的,這些月來發(fā)生的事情都是一場陰謀,讓她淪陷卻不自知的陰謀,蕭晨不愛她,只是在報復(fù)著她,用這樣的方法傷害她。
“我怎么知道你對我蕭氏會不會造成什么威脅,當初你可以跟周天讓我蕭家什么也沒有了家破人亡,我為什么就不能這樣做,我怎么知道你會不會再次讓我一無所有,我知道周天想要殺我,既然這樣,我為什么不好好利用這個機會借你的手除掉他?!?br/>
聽到這殘酷的事實,溫文的臉刷的白了。蕭晨瘋了,居然用這樣的方法讓她不離開,還讓她心甘情愿的替他除掉周天。
“你瘋了!那是你的命,你怎么可以拿來開玩笑!”溫文激動的推著蕭晨,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蕭晨為了達到目的,居然連自己的性命也不顧了,他甚至不相信她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多可笑,她只是單純的想要守護他,為什么卻那么難。
他假裝得那么好,連眼神也騙過她了,別人說眼睛是心靈之窗,蕭晨可以為了做到這樣,把自己裝的那么純真,連眼睛都可以騙人了,那么這個世界上還有什么可以相信,這個世界還有什么信念。
“呵,我怎么知道你安得是什么心,我失憶了,不是更好嗎,你可以離開,趁機離開永遠也不回來,可是你留下了,我怎么知道你的心思,我怎么知道如果我真的失憶了,你會不會對我蕭氏做什么?!笔挸坑昧Φ膿]開溫文推著他的手。
蕭氏,蕭晨居然以為她想要蕭氏,多可笑,就算拿到了蕭氏,沒有蕭晨又怎樣,沒有蕭晨,這個世界還有什么可以讓她義無反顧的,對,還有兩個孩子。
“我沒有想過要你的蕭氏,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我?!睖匚男膫目粗挸?,沉痛的說著。
“溫小姐,你不是開玩笑吧,你的胃口怎么可能那么小呢,你連周氏都可以輕易的拿下了,那么蕭氏呢,誰知道蕭氏哪一天會不會成為你的囊中之物,再說了,是你自己傻,沒有發(fā)現(xiàn)事情的真相,又怎么可以怪別人,要怪,就怪你自己被眼前的幸福蒙蔽了雙眼?!焙跐蓮澭靶Φ呐呐臏匚牡哪樀?,諷刺的看著她。
“不管你們信不信,我沒有想過要打蕭氏的主意,如果我真的有這么想過,你們認為我上任的時候為什么不動手,再說了,你們蕭氏的資金還不到周氏的三分之二,如果我不幫你,蕭氏怎么肯能會輕易的就被毀掉!”溫文冷眼看著黑澤。
以前她不明白為什么黑澤每天都會準時來蕭氏報道,現(xiàn)在她明白了,連蕭晨為什么慢慢的也入手蕭氏的工作,她都想明白了,說的好聽是來幫她減輕負擔,說得不好聽那就是監(jiān)視,他們兩個加起來真的讓人沒有辦法對付。
可憐她自己,居然什么也不知道,傻乎乎的掉進他們早已經(jīng)布好的陷進,居然還那么可笑的為他們做事,他們根本就不相信她,從頭到尾也不相信,整件事情一開始就已經(jīng)注定好了,都是陰謀。
“你覺得蕭氏是真的如你眼里看到的那么不堪嗎,難道你認為在我蕭晨的手下,我會讓蕭氏落在周氏的后面?別傻了,你當初看到的都是表面,我蕭氏的財產(chǎn)可是周氏的五六倍,你當真以為我蕭晨五年來的努力是看著用來笑得嗎。”
假的,連資產(chǎn)也是假的,她把精力都放進去,想要一心一意的為他做好這些事情,為蕭氏撐起一片天,她的努力也不到蕭晨真正實力的五分之二,真是諷刺。難怪蕭氏總裁的位置落到她的頭上,蕭父親也不說什么,原來從頭到尾,傻的都是自己。
是自己愚蠢,什么也看不懂,看不懂蕭晨的心,看不懂這個世界的黑暗,商場本來就是黑的,是她無知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