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煙你也知道,檀家的人,一點都不好得罪,我們家那公司,根本經(jīng)不起折騰……”
“就是,要不是為了公司,我也不會想出這個法子?!?br/>
什么公司不公司的?
欒煙有點兒恍惚,眨了眨眼。
眼前的一切讓她覺得過于的陌生。
她明明記得自己加班的時候在公司暈倒了,似乎是被送到了醫(yī)院急救,那護士說什么來著?
生命體征消失,宣告死亡?
她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
欒煙看了一眼面前不停叨叨的三個人,大量的信息在這一瞬間涌入腦海。
她穿越了,穿到了一本偶然看過部分的苦情虐文里面,她之所以從百忙之中抽空瞄了幾眼這本書,都是因為這本書里面有個和她同名同姓的炮灰。
欒煙,欒大小姐,欒氏集團風光無限的董事長,讀作董事長,寫作大傻X。
空有智商,毫無情商。
親生父親是個鳳凰男,聯(lián)合小情人搞死了原配,小情人帶著私生女光明正大的上門。
在原主眼里,孤苦無依的父親老年邂逅愛情,娶了個明理大方的繼母,帶了一個聽話嘴甜的繼妹進門。
欒誠山甚至將整個欒氏集團毫無保留的交到了她的手上,任她施為。
原主大為感動,幾乎將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欒氏集團上面,還要被這一家子CPU,生活之中除了工作就是工作。
自己過得像個苦行僧,卻富了仇人的口袋。
甚至代替繼妹欒鶯去照顧一個又瞎又瘸的未婚夫,到頭來,甚至因為這件事丟掉了性命。
只是因為那個所謂的未婚夫好了,欒鶯后悔了。
所以為了隱藏欒鶯悔婚,順順利利的用恩人的身份嫁給那個未婚夫,原主被這一家子淹死在家里的游泳池里。
而她現(xiàn)在眼前的,分別是仇人一號,欒煙的父親欒誠山,仇人二號,繼母尤思語,仇人三號,繼妹欒鶯。
“煙煙,我剛才說的,你聽見了嗎?”
面對失神的欒煙,尤思語有些不滿,但很快就被隱藏起來。
“真不是阿姨偏心,你也知道,欒氏是你母親的心血,要是因為鶯鶯毀了,我一輩子都沒法原諒自己?!?br/>
說到動情處,尤思語應景的抹起了眼淚。
欒煙面無表情,內(nèi)心毫無波動。
阿姨,戲過了。
“姐姐,你也知道我就是廢物,什么都不會,要是真去了檀家,別說照顧人了,不得罪人都算是好的了?!?br/>
檀家?
這不真是巧了,要是她沒有記錯,欒鶯的未婚夫,就是檀家人。
她掃了一眼自己面前不懷好心的三人,面露憂愁。
“妹妹說的一點都沒有錯,你這樣的廢物,要是去了檀家,的確會出問題,萬一把人得罪了,家里的公司還真不好辦。”
她話音一落,在場的幾人都忍不住變了臉色。
“姐姐,你這是什么意思?”
欒鶯的雙眸像是要噴火,她平日里自詡聰明,覺得自己把欒煙玩弄于鼓掌之中,怎么能接受自己被欒煙這么奚落?
“是啊,煙煙,你雖然是姐姐,但是也不能這么說鶯鶯吧!都是家里人,這么說,有點難聽了吧,還是說你平時就對我們不滿?”
尤思語一開口,又是一副淚光漣漣的模樣,渾身上下的白蓮味兒都快要溢出來了。
“這不是妹妹自己說的?有什么問題嗎?”
欒煙假裝驚訝,一臉不解的看著自己面前的三人。
“我總不能讓一個廢物毀了現(xiàn)在的欒氏集團,是吧,爸?!?br/>
欒誠山用探究的目光看著欒煙,他總覺得現(xiàn)在的欒煙似乎變得不一樣了,可一聽欒煙的話,好像又沒有什么變化。
欒煙沒什么情商,這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說的是,鶯鶯一向驕縱,怕是做不來這些伺候人的事,家里也只有你最能吃苦?!?br/>
欒誠山按下心中疑惑,拍了拍欒煙的肩膀,語重心長。
“你是個好孩子,這件事就這么定了,你代替妹妹去檀家,左右這檀家是不能得罪的,哪怕現(xiàn)在檀寒是個廢人,我們也不能怠慢了人家?!?br/>
欒煙在心里翻了個白眼。
說這么多,還不是舍不得檀家那邊的好處。
這么冠冕堂皇干什么?
不過她不是原身,從不做賠本的買賣。
“既然這么定了,那我就從家里的賬戶劃走五千萬,到時候一起帶過去?!?br/>
五千萬?!
尤思語差點沒有跳起來!
家里總共就那么多流動資金,欒煙倒好,一開口就要去一大半!
“你拿這么多錢干嘛?瘋了!”
尤思語話說出來才察覺到不妥,急忙找補。
“阿姨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這么多錢,怕是要動了家里的根本?!?br/>
“我去檀家,總不能花檀家的錢?!?br/>
欒煙大義凜然,說的頭頭是道。
“我這是代替妹妹去照顧檀寒,不是去打秋風,若是不帶點東西過去,檀家要怎么看我們?妹妹以后嫁到檀家去,還怎么抬得起頭來?”
“我不——”
欒鶯差點原地起跳!
要是檀寒還沒出事就算了,那個廢物現(xiàn)在早就被人從檀家掌事人的位置上趕下來了。
哪里還配得上她!
她把這件事推給欒鶯,就沒有打算履行婚約。
一看欒鶯這跳腳的樣子,尤思語急忙打斷,這傻孩子,就算他們有這個打算,也不能在這個時候直接說出來。
別說欒煙不會答應了,欒誠山第一個就會反對這件事。
欒煙的一年能給家里掙好幾千萬,欒誠山怎么會放過這只會下金蛋的母雞?
“說的是,不過五千萬是不是有點多了?”
這丫頭,怎么這么拎不清呢,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把欒煙送到檀家!
等人離開了欒家,到時候要怎么樣,還不是他們說了算?
再說了,這可是足足五千萬,欒誠山怎么可能答應?
尤思語偷偷的看了一眼欒誠山,果然在這個男人的臉上看見了猶豫。
只不過沒等她開口,欒煙又添上了一句。
“爸,你也清楚檀家是什么人家,就算檀寒現(xiàn)在這樣了,我們也不能得罪,公司里面的那些項目……”
欒誠山的確吝嗇沒錯,可是又不是傻子。
得罪檀家人和五千萬,要選起來根本就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