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淺挑了挑眉,看來自家兒子很想看魔娜丟臉的樣子,她看向無面示意讓她趕緊說話。
“你想比沒人攔你,不過這賭注你能不能承受的起?”無面撇撇嘴,不情不愿地說道。
她可對跟一個廢物比沒什么興趣。
“好,你說賭注。要什么本公主都能給得起,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蹦确浅4蠓剑龍孕抛约翰粫?。
“脫光了趴在地上學(xué)狗叫吧?!睙o面悠哉悠哉地幫冰淺提出賭注。
“什么?!”魔娜驚了,這種賭注簡直是奇恥大辱??!
場下的人也都震驚了,讓一個女子當(dāng)眾脫光簡直比殺了她還可怕。任誰也沒想到‘冰淺’一個斯斯文文的小姑娘能說出這種話。
“嘿嘿,這個好這個好!”冰子離一邊拍手一邊幸災(zāi)樂禍,這個冒充娘親的女人和娘親比還要狠辣一些。
冰淺聽到冰子離的聲音狂汗,這么小的孩子看了以后會不會長針眼?
“慢著!娜娜不懂事,還請兩位莫言見怪?!蹦а嬲境鰜磉B忙阻止,說起這種官話眼睛都不眨,就像不認(rèn)識一樣。還給了魔娜一個警告的眼神。
魔娜聽到魔焰說出這樣的話,擺明了就是不相信自己,她一個圣級煉丹師竟然比不過兩個凡人?
那黑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層霧水。
她不懂,為什么火倩兒成為二公主以后魔焰對她都是不聞不問,連她差點兒被廢了不幫她報仇還幫著別人?
“我不!這是我自己的事情,與魔界無關(guān)!我要用圣級煉丹師挑戰(zhàn)冰淺和無面!”魔娜拿出一塊兒只有圣級煉丹師才有的玉佩高高舉起。
冰淺和無面都不太懂這是什么意思。
一旁的濮陽鑫主動解釋道“這是煉丹師公會的規(guī)矩,可以隨意挑戰(zhàn)其它煉丹師,而且對方必須接下挑戰(zhàn)?!?br/>
原本煉丹師工會的這種機(jī)制是為了像一些隱世家族的煉丹師討教用的,那些人思想封閉,但煉丹術(shù)一流,行針之術(shù)也是一個隱世家族的家族傳承,只有靠這種方法來交流,獲取對方的知識。
“什么破規(guī)定!”冰淺撇撇嘴,對煉丹師工會的這項規(guī)矩嗤之以鼻。
“想找死還攔著?”無面撇了眼冰淺,幾次三番魔娜都找死,這回冰淺可攔不住。
“滾回去!”魔焰怒了,看著魔娜恨不得瞪出兩個窟窿眼兒,眼中滿是厭惡之色。
魔娜直接無視了魔焰的怒火,此仇不報非君子,直接走向臺上看著冰淺和無面。
“你們輸了,就當(dāng)眾自刎!如果我輸了,我就去死。”魔娜狠聲說道。
“不用不用,真的不用你死,要你命有毛用?死了還浪費土地,就剛剛那賭注挺好。”無面面帶不屑地說道,冰淺的目的是要報復(fù)陌上君宥,魔娜死了還怎么報復(fù)?
“對,我的賭注是你脫光,她的賭注是你趴在地上學(xué)狗叫,你看,多合適。你贏了要我們倆的命,我們贏了你也不虧什么。”冰淺雙手環(huán)胸,一副悠哉悠哉的樣子說道。她寶貝兒子想看戲,換什么賭注都不要,再說,殺了她都是便宜她了。
濮陽鑫古怪地看了眼‘無面’,這叫不虧什么嗎?當(dāng)眾脫光了算不虧什么,那怎樣算虧?
百里菏澤在臺下狂汗,他才知道冰淺和無面不僅招式師出同門,就連毒舌也師出同門,一唱一和看看這給魔娜氣的,臉跟中毒的時候一樣黑。
“你們別欺人太甚!”魔娜努力再努力,將自己的怒火壓下,胸口不斷起伏。
“要比就比,不比就滾!浪費時間!”無面越發(fā)不耐煩,她的性子可沒有冰淺‘優(yōu)柔寡斷’。
如果冰淺知道無面這么想她,說不定會直接在煉丹大會上跟她打一場,說她優(yōu)柔寡斷?有沒有搞錯?
“好,我比!”魔娜像是一副忍辱負(fù)重被眾人凌虐一樣,她一番手,將自備的小桌子拿了出來上面準(zhǔn)備好了煉丹爐和靈草,即使一只手她也能贏過這兩個從低階層面飛升上來的凡人。
木之風(fēng)幾人狂汗,這幾個人到底有沒有把木家和煉丹師工會的人當(dāng)成一回事???還自備桌子?不知道以為她有多委屈呢!冰淺和無面也是,她倆就跟個禍源一樣,走哪哪有事!走哪哪不太平!好好比一場煉丹術(shù)怎么這么難?
不遠(yuǎn)處的血朦看著自以為是的魔娜就像看著一個小丑一樣,這種人是來搞笑的嗎?
“簡直胡鬧,你們把青靈煉丹大會置于何地!”木家主沉下臉,渾厚的靈力將比賽的臺子都震三震。
木家主那雙綠色的眸子看向魔焰,帶著濃濃的警告意味。魔娜兩次三番和他們作對,是不是太不把他們放在眼里了?
就連一旁煉丹師工會的人都對魔娜的出現(xiàn)很不滿,這種人就該丟出去,要不是魔焰的魔王身份,魔娜連比賽場地都進(jìn)不來。
“家主大人,莫要動怒,大公主好歹也是圣級煉丹師,如果不讓她參加的話,別人還以為咱們是不敢讓魔界的人來參加呢?!闭驹谀炯抑魃磉叺囊幻贻p男子說道。
深綠的勁裝,肩膀上帶著木家家徽的明顯標(biāo)志,眼中帶著一絲不明的意味。
“家主大人,反正有三個黃級的煉丹師,魔娜只是個圣級煉丹師,讓她煉丹也無妨,這樣還能凸顯咱們的容人之量。再說,她們?nèi)齻€比試,和咱們有什么關(guān)系?”男子貼在木家主耳邊小聲說道。
木家主沒有說話,垂下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思量了片刻后才點點頭,應(yīng)下魔娜的要求。反正魔娜是和冰淺和無面比試,和青靈煉丹大會沒關(guān)系。
木家主同意了煉丹師工會的人也沒有什么話說,青靈煉丹大會的主辦權(quán)是木家的,他們沒有發(fā)言權(quán)。
冰淺疑惑地看著剛剛和木家主說話的那名男子,那個不是木之風(fēng)的對手嗎?她第一次來木家的時候見到過,就是他和木之風(fēng)有些過節(jié)。
可那男人為什么幫魔娜?對他有什么好處嗎?還是說要利用魔娜對付木之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