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兒著實被他嚇了一跳,這是她第一次被古代所說的輕功給震撼了,他居然能泰然自若的站在樹梢上,若不是剛才他輕輕的鼓掌,只恐怕她一直不知道樹梢上站這一個人。
太可怕了,比七皇叔還可怕,可怕到她根本不曾察覺到有危險的存在…
“四兒姑娘,你的眼珠子快要瞪出來了!”白衣少年微勾著唇角,饒有興趣的望著四兒一臉驚訝的表情。
“清羽…你的輕功真好…”四兒有些磕巴的說道。
站在樹上的少年笑了笑,輕輕向下一跳,如羽毛般清盈的落地,瞬間站在了四兒的眼前。
四兒又是一番驚嘆,心中當下就有了主意,她知道自己要往哪里去了。
清羽笑了笑,很痛快的就答應了下來:“好,不過,我有個問題要問你!”
“你說啊,我只要知道都會告訴你!”四兒雀躍道。
“你玉佩給我看看!”清羽目光落在她的腰間,指著那快蝶狀的玉配脆生的說道。
“哦,好的!”四兒把玉佩解了下來,遞給了清羽。
清羽接過玉佩翻來倒去的仔細看了半天,才緩緩開口:“這是哪里來的?”
四兒仰頭想了想,才回答:“這是一個朋友送我的,怎么了?你喜歡?喜歡我就送你!”
“名字!”清羽問道,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玉佩。
“什么名字?”
“朋友的名字!”
“哦,貌似叫蝶醉羞!沒錯,就是叫蝶醉羞!”
“蝶醉羞!”清羽輕念著這個名字,嘴角的出現(xiàn)了一抹笑容,“你就是救了她的人”
“對,她是我的妹妹!”清羽承認。
“噢!”四兒發(fā)出一聲贊嘆:“羞羞可從來沒有告訴我,她有個哥哥呢,而且這么帥的哥哥!”
清羽爽朗的笑出聲來,眼前這個女孩兒還真是有點兒意思。
“誒,清羽,我回答了你問題,你答應我要教我輕功的好不好?”四兒望著清羽,滿臉的認真。
“嗯,好??!”清羽點頭,清亮的目光中閃出一絲狡黠。
這絲狡黠恰恰被四兒準確無誤的捕捉到了,她雙眸半斂,斜眼看著他說道:“清羽,我怎么感覺你笑的如此奸詐??!”
“是嗎?”清羽勾唇,一抹精光閃過之后,他輕輕開口,“既然要跟我學習輕功,那自然就是拜師了,那你就要行拜師禮了!這樣吧,你就先在這里磕三個頭給我吧!”
“當然不行了,既然拜師就要磕頭的!”清羽壞笑著搖頭,她發(fā)現(xiàn)小丫頭臉上豐富的表情,還真挺有意思的。
“不要!那這樣吧,我拜你的師傅為師,那你做我?guī)熜趾貌缓冒。俊彼膬簻惤饲逵?,露出一副討好的表情,我給你磕頭有點兒虧,你貌似也比我大不了幾歲嘛!我給你師傅磕頭,這樣比較不虧吧。
四兒心中打著小九九,再看清羽,他雙手抱在胸前,好笑的看著她,搖了搖頭:“好遺憾!我沒有師傅,這功夫是我自學的!”
“啊?不是吧!”四兒有些泄氣,小臉立刻癟了下去。
清羽不說話,只是笑著看著她,看她還能怎么辦?
四兒見清羽不理她,水靈靈的眼珠子轉(zhuǎn)了幾下,眼睛迷人的眨動了幾下,撲上來就抱住了清羽,使出了自己的殺手锏—撒嬌。
“清羽,就教教我吧,好不好??!清羽…”
“哈哈哈!”四兒在他的身上蹭來蹭去,一雙小手在他的腰間捏來捏去的,清羽忍不住大笑了起來,笑聲如山澗之中的泉鳴清脆悅耳。
正當兩個人鬧騰的正歡,忽然從四面八方涌出來幾條黑影子,如鬼魅般的將四兒和清羽團團的圍住。
四兒心下一驚,看來又是一群輕功非凡之人,她立即放開了清羽,剛要擺開架勢,就見這幾個黑衣人,齊齊的沖清羽跪下了:“參見少主,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了!”
清羽微笑著點點頭:“好,那我們蝶谷!”
“是!”幾個黑衣人齊刷刷的回答完,又像一陣風似的消失不見了,地上唯獨有一人沒有離開,他拉下黑色的面罩,臉上露出一條猙獰的刀疤。
“張伯,你還有何事?”
“少主,這個女孩子是誰?你不會也要把她帶回蝶谷吧?”
不等清羽開口,四兒走到了他面前自我介紹起來:“我叫四兒,我就是要跟你們回那個叫什么蝶谷的地方,以后還請多多關(guān)照哦!”說完,燦爛的一笑,那純凈的笑容如同春日的陽光一般溫暖,可以驅(qū)散黑夜的陰霾。
張伯愣了一下,吃驚的望向清羽,原來他走到半路上急匆匆的又折了回來就是不放心這個小女孩兒嗎?
“張伯,可以嗎?”清羽微微的笑著,向他征求意見。
“好!”張伯也笑了笑,重重的點頭答應了。
沒有什么事情比見到少主笑更能讓他感到高興,是啊,如此算來已經(jīng)一年了,整整一年的時間,少主沒有這般開心的笑過了!
自從一年前,發(fā)生了那樁慘案,老爺老夫人慘死在亂賊的屠刀之下,少主拼命的從那個人間地獄逃出來之后,就變得不愛說話,甚至連笑都不再笑了。
今天能再見到少主這樣明媚的笑容,如何叫他不開心呢?
看著張伯離去的影子,四兒幾乎歡呼起來:“走吧!清羽,我要跟你去蝶谷,我要去學功夫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