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大壯才停了手,睜開眼一看是崔岳,激動道。
“崔岳!太好了,你沒事吧,你說什么?畫皮老鬼被打死了嗎?”
“呃。。。。。。打是沒打死,不過也受了重傷,一時半會是再不能出來害人了?!?br/>
“呼,好險啊,嚇死俺了。俺以為咱們幾個都要死了?!?br/>
想起那畫皮老鬼吃人剖心的場景,仍然是不寒而栗。
大壯看著張浩雙腳不穩(wěn),眼睛都成了斗雞眼。
張浩,你干啥玩意,整個斗雞眼嚇唬誰呢?
張浩聽見此話差點背過氣去,澀聲道。
“托您老的福,差點被你扇死過去?!贝髩堰@才知道自己一時失手,扇錯了人。
幾人正說著,突然放映室的光又亮了起來,一束光突兀的打在大屏幕上,原本沉寂的屏幕,此時畫面一閃,圖像又蹦了出來。
幾人都被嚇了一跳,特娘的,還讓不讓人活了,這玩意怎么又亮了,不帶這樣玩的,還有完沒完了,這特娘養(yǎng)的又會蹦出個什么要命的鬼玩意!
幾個人屏息凝神,如臨大敵,后背的冷汗都不知道出的這是第幾茬了。
張浩甚至將臉藏到了崔岳的身后,躲的老遠,要是有鬼出來,為了保命,指定將崔岳推了出去。
突然屏幕一閃,兩邊的大音響傳來一陣鶯聲燕語,發(fā)嗲浪笑,仔細聆聽卻發(fā)現(xiàn)男女間的對話發(fā)音并非是中國話。
畫面一亮,卻并非是英勇的小馬哥,而春色滿園的島國動作大片無疑。
幾人一臉懵逼,個個目光呆滯,盯著大屏幕全都傻了眼。
清泉更是大跌眼鏡,差點鼻血噴出,自幼學道,哪里看過如此顛覆認知的影片,手足無措,嘴中結巴,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這,這是,這簡直是,有傷風化,有傷風化?!?br/>
“乖乖,這也玩的太大發(fā)了,這畫皮鬼真是下了血本啊,是不是畫了人皮披在身上,好誘我們上道啊?!贝拊莱泽@的說道。
張浩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兩只眼睛緊盯著屏幕,嘴中呆呆道。
“對啊,對啊,早知道有這出,還費那勁干嘛,我指定繳手投降,做鬼也能做個風流鬼,嘖嘖嘖,居然還是日本女鬼,這身材,這曲線。。。。。?!贝藭r的張浩恨不得一頭鉆進去,大戰(zhàn)三百回合。
幾人看得面紅耳赤,哪里有什么畫皮老鬼的影,完全是一部實實在在,純純正正的異國愛情動作大片!
清泉等人都是虛驚一場,既然沒事轉身就走,走了幾步才發(fā)覺身后少了一個人。
趕忙回頭一看,張浩雙眼淫光外露,目不轉睛的盯著屏幕,一邊看一邊感嘆。
“居然還有這種動作,特娘養(yǎng)的小日本子就是會玩……”
崔岳黑著臉,一把揪住張浩的耳朵,拔腿就走。
“哎,哎,哎,疼疼疼,撒手撒手。崔爺我錯了,我錯了?!睆埡仆吹凝b牙咧嘴,趕忙求饒。
幾人推開錄像廳的大門,一腳跨出門外。
此時的街道兩邊早已經(jīng)是燈影綽綽,月明星稀。
幾人深吸了一口氣,“呼”,新鮮的空氣瞬間涌入肺部,將胸口淤積的濁氣都吐了出來,逃出生天的感覺,特么的太棒了。
活著真好啊。
是啊,又可以喝酒尿尿,打牌泡妞了。
。。。。。。
幾人都是做勢舒展筋骨,剛伸了伸懶腰,又牽扯到身上的傷勢,身子都僵在那里,疼的各個咧嘴罵娘。
張浩突然想起了什么,回過身去,嚷嚷道。
“老板,你扯犢子玩意放哪門子的恐怖片?差點害死我們?!?br/>
柜臺后的那個中年男人手中仍然捧著那本雜志,半晌才抬起頭來。
“恐怖片?什么恐怖片?”張浩一聽,呦呵,你個挨千刀的居然還不承認。
“裝什么蒜,你敢說你沒有放《古墓荒齋》!我看你滿臉哭喪相,說不定和那個畫皮鬼就是一伙的。”中年男子愣了幾秒,沒反應過來,這小子嘴里胡說什么呢。
“什么《古墓荒齋》,什么畫皮鬼?”張浩得理不饒人,氣勢洶洶,一拍桌子道。
“甭跟我在這里演,那狐妖和畫皮鬼差點害死我們幾個,說吧,怎么著吧?”
中年男子兩眼一瞪,上下打量了一番張浩,張嘴罵道。
“呦呵,你個小兔崽子,得了便宜還賣乖,片子看多了,血沖了腦門了吧。我看你小子是故意來搗蛋的吧,說吧,是不是老黑派你過來砸場子的!”
“砸場子都是輕的,你知道差點害死多少人嗎你!”
“好呀,我就知道,你們幾個是老黑派過來砸我場的,小子,今天老子讓你見識見識馬王爺長幾只眼?!闭f著,中年男子轉頭向隔壁的小飯館招呼了一聲,幾個兇神惡煞的大漢立馬拿起桌上的酒瓶站了起來。
張浩轉頭望著崔岳等人,悄悄問道。
“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你個長舌婦,快跑!跑!”
中年男子回過頭來,暴喝道。
“你們幾個小兔崽子,別跑!給我站??!”
清泉還未明白過來怎么一回事,崔岳幾人拉著他就是一路狂奔,哪里還顧得了身上的傷勢!
呼呼呼,呼呼。
幾個人上氣不接下氣,一路從進步路奔到解放路,生怕被身后的幾個惡漢攆上。
不行了,真的跑不動了!
崔岳捂著腰靠在墻邊,踹了一腳身旁的張浩。
“你小子就是一個惹事精,沒事你招惹他們干嘛?”
“我,我這不想著要點,要點精神損失費,實在不濟,把咱的電影票退了也成?!睆埡坪糁謿猓纱嘁黄ü勺降厣狭?。
幾人看著張浩,齊刷刷一陣白眼,為了六塊錢差點腦袋都被人開瓢了。
緩了好一陣子,幾人這才順了口氣。
“眼鏡,你準備去哪?是要回你的師門覆命嗎?”
清泉滿臉黑線,呃,又叫我眼鏡!思索了一番,嘴中輕道。
“我此次下山,另有要事,暫時還回不了師門?!睅兹寺犕晷闹卸际且怀?,這眼鏡怪胎居然還不回去!原本指望著他早點回去,說不定能從他的師門中搬出幾個厲害點的人物,收了畫皮鬼那個禍害,免得日后找他們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