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用多費勁,林溪查出來了讓第一狗仔爆他料的人是傅有葉,剛甩了個金主,找了個段易鴻靠山,真是樹大好乘涼,快要拽上天跟太陽肩并肩了。
而且傅有葉是直接找的蕭sir,沒有經過其他人的手,例如經紀人、公司或是團隊。真是撕得一點都不留情面,懟得也是一點都不客氣呀。
傅有葉和林溪是同一線的小生,倆人影響差不多,人氣和國民度可謂是超出別的小生整整一大截。倆人競爭很大,包括電視電影和廣告代言。
倆人同一家公司出身,同一部劇爆紅,從五年前就開始積怨,一直到現在,撕得可謂激烈。
但博洋也沒想到傅有葉吃相這么難看,居然親自找蕭sir甩林溪的丑聞。
雖說是背后有后臺老段,但這結仇,說不定哪天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下次被整死就是自己了。
博洋說辭,“小葉啊,你跟林溪有什么解決不了的,當面大家一塊坐下來好好談下,沒什么結是解不了的,和和氣氣,大家一個圈子里混,抬頭不見低頭見。”
傅有葉在玩桌上的開瓶器,聞聲后似嗤笑地淡掃了一角某人的位置,“可有人不是這樣想的呀,是誰把我的視頻傳上網的?”
博洋顯然不知道這事,“啊”了下,便看向林溪,略緩笑裝不解地問,“林溪,這又是什么回事?”
林溪斜斜地冷哼了句,看回這邊傅有葉,“什么視頻?明星被拍到不正常么?自己被黑總不能讓別人一直背這破鍋。弄明白自己什么原因被黑的,這里沒有哪個是白蓮花。”
傅有葉覺得跟這種敢做不敢當的人自然再不用給面子,“你家助理在微信群里轉發(fā)了我公司新人拍我的視頻,這種小計倆以為別人查不出來?”
林溪作出好笑,臉色不改道,“造謠也要列個證據,別信口雌黃隨口說來。看不慣你的人多得是,別到處亂潑潑我身上。你要是查得出來,有證據說是我家助理做的,我給你下跪磕頭斟茶認錯。”打死不認間,也開始論事,“你給了蕭sir幾千萬,六開頭吧?蕭sir說你親自找的他,沒冤枉錯人吧?你開房陪/睡被拍到也不正常嗎?每年塞狗仔媒體封口費都花上億元了,這點視頻就耐不住了嗎?”
傅有葉微輕地一點頭,眉色慵冷,“我后悔了,我應該自己上網爆的。小三出街,人人喊打。更何況是我們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的林小生。買個屁股就攀上一哥了,別的鮮肉十多年演藝之路趕不上你幾個晚上的菊花呀。趕盡殺絕踩死競爭者不是你一向拿手好戲嗎?爆你個料在這里假惺惺哭什么?哭喪還是出殯你家爹媽?”
林溪直接手上一個杯子扔擲過來,哐當砸在傅有葉面前的飯菜上,又飛起砸到傅有葉身后的墻上,“哐當”玻璃渣四濺,其中幾片擦著傅有葉臉上而過。
博洋等幾個和解人連忙去攔,忙勸兩人別動怒好好談。
一圈內的稍微資深些的前輩也看不過,略有些指責,“林溪,坐下來,有什么不能好好談要動手的?”
傅有葉接過身旁人遞過來的紙巾,輕輕地拭了下衣衫和臉,站了起來,周圍人連忙去攔他,“小葉,你干什么,別沖動,快坐下?!?br/>
傅有葉回頭和藹一笑,語氣輕飄,“沒事,我不干什么,”然后向著林溪走過去,其他人慌神地去拉住傅有葉,傅有葉眼冷唇笑地解釋,“我覺得我太多嘴太對不起林溪了,我想跟他道個歉。”
然后那姝艷的笑在眾人面前晃了下,幾乎都恍了下惚,傅有葉掙開身旁幾個人,就過去抓過林溪衣領,林溪也不躲哪兒,也想揍傅有葉,手沒把傅有葉摁倒時,腳就被傅有葉掃倒,整個人往地上摔下去。
傅有葉順勢地騎在他身上,摁住他,眉色冷到極致,眼瞳如黑,林溪掙著身體想坐起來,傅有葉又把他貫到了幾次,他頭撞上地磚上也顧不上疼。
博洋看見眉眼完全變了的傅有葉,身邊的人忌憚著他的靠山段易鴻而沒有上前阻攔,傅有葉把林溪制服得死死的,喊,“今天不是喝和解酒嗎?他媽酒呢?”
一個前輩連忙斟了兩杯滿滿的白酒,遞過來。傅有葉喊,“老子要整瓶的!”,一手還鉗著還在掙扎的林溪的手,前輩忙把兩瓶酒開了,把酒拿過來,傅有葉取了一瓶,仰頭咕嚕咕嚕地喝了幾大口,然后面色不改。
傅有葉膝蓋去壓住林溪掙著的手,一手去攥起林溪的嘴,“不就是和解嗎?今天老子跟你和一下,背后算計招呼我多少次了,我沒理會你就得寸進尺了是吧?”
白酒的瓶嘴轉進林溪的牙間里,林溪擰著頭不想喝,傅有葉死死把他撬開,酒水灑了林溪一臉,灌了大半下去。
腥辣嗆鼻的氣味撲面而至,傅有葉把空了酒瓶拿開,林溪喉嚨胸腔猛辣又悶,咳得眼淚鼻涕出來,這張臉又紅又濕,狼狽不已。
“網上黑我的一直是你團隊是吧?抵制我拍《海上錄》也是出自你手吧?不是很喜歡看我笑話嗎?看呀,我給你能耐看,”傅有葉拿過另一瓶開了的新酒,看向林溪還在咳的面容,死抓起林溪的衣領,迫得他抬起半個身來。
林溪眼淚朦朧中看見那眉稍陰冷,眼沉似墨的傅有葉,畏和怯得說不出話來。
傅有葉冷冷地盯著眼前這個百足之蟲看,“內地第一美貌小生?就憑你這張臉?齷蹉渣滓奸邪油滑,誰給你的厚顏無恥?”
林溪看著傅有葉,只見白花花酒瓶在眼前蒙然。
“和解酒也喝了,我們和了?,F在,那就再不和過?!?br/>
周圍人看見整瓶的白酒砸落在地上躺著那人臉上,“嘩啦”“晃蕩”,還沒有人反應過來,第二下又砸了下去,鮮血肆意,猩紅滿目??!
傅有葉眼前一片好看的殷紅,紅得刺目,艷得驚心,血得駭人。玻璃渣末了許多塊在地上,還有幾塊碎片插在林溪的臉上,看得讓人生生發(fā)疼,不由地站遠了不少。而林溪凄厲地慘叫,不停地在地上打滾哭嚎。
“?。?!”
“啊啊我的臉!”
“我的臉?。?!”
傅有葉被人拉開時,地上的滿臉是血的林溪仍然在不停地滾翻慘哭,整個聲音凄厲猶如某個屠宰場的待宰的牲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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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有葉被保鏢護著送到酒店下,段易鴻在車內。
傅有葉坐了進去,段易鴻摟過他,傅有葉身體柔軟荏苒,格外得好抱,像只薄弱的小絨雞,揉在懷里。
段易鴻眼瞳琥黑,映著傅有葉,眸光冷冷然間柔情似水。
看見他身上衣服有幾滴濺上去的血跡,拉過傅有葉的手,才看見他雪白的手心里染了些許沒擦干凈的血跡。不由翻開他雙手,“你的血?”
傅有葉拿出紙巾,把手試了試,神色淡漠,“不是我的?!?br/>
揉住傅有葉,在他涼涼的白玉般額上落下一吻,“回去上班吧,跟你公司打過招呼了?!?br/>
傅有葉依在段易鴻懷間,眉眼似還沉然,沒有說話。
段易鴻柔緩地按住傅有葉薄弱的脖子,擰過他的小臉,“公司給你接了幾個真人秀,上去洗洗粉。”
舌勾入傅有葉唇腔間,舔覽著里面的淡然的幾絲甜馥。
手捏得傅有葉反應。
“……好?!?br/>
……
《海上錄》劇組。
阿寶在給傅有葉化妝的時候,小多在身旁聊起這幾天沒有服侍傅有葉的八卦。
一向冷酷的阿寶被逗笑了幾次,而傅有葉眉頭淡淡。
小多說,“你知道嗎,公司那個候一哥,潔癖得厲害,別人幫他拿下手機,他都要用紙巾擦過自己再用?!?br/>
傅有葉被聒噪不得了的小多惹煩,淡冷一句,“多哥,你出去照顧別的藝人時候,是不是也到處講我的八卦?”
小多正吃著桃子,被傅有葉這么一說,立馬舉起手發(fā)誓,“我發(fā)4,絕對沒有講過葉子一句壞話!打死我都做不出來!我的心永遠忠誠于葉子!”
傅有葉不信他的鬼話。阿寶情不自禁地順著說道,“沒有藝人能比我們家葉子葉善良不計較對人好,我們自然向著葉葉?!?br/>
傅有葉聽阿寶真摯的話,心中楞然了下,覺得聽得耳膜處格外諷痛灼熱。
小多又削了毛桃的皮,低著頭慢慢使著刀工,“哎你們知不知道,最近那個林溪好幾天沒來拍戲了?什么原因?我怎么聽說他好像受傷還是生病了?”
阿寶也奇,“我在公司上班的那幾天,公司有人也說,林溪好像不是生病,應該受傷了。不知道具體傷哪兒了,劇組這么趕,再傷也恐怕要趕回來拍吧?”
小多繼續(xù)八卦,“你不知道林溪多大架子,估計受個輕傷耍大牌不來拍戲了。哼,過幾天等李耳導演罵死他?!?br/>
阿寶也不多去理會林溪的雞皮蒜毛小事,但小多不依不饒,“你說,林溪那個陳姘頭也幾天沒來劇組看他了,林溪是不是假裝受傷去找他了?”
傅有葉聽得臉色淡寡,一聲不出。
阿寶心思細致,感受到傅有葉莫名不開口說話了,也勸那個多嘴的小多別聊林溪了,說不定惹葉葉不高興了。
阿寶便道,“你別去八卦別人了,別人高興分不分手也輪不到你去八呀?!?br/>
小多氣哼哼地道,“他情夫陳潤慎老婆還傻愣愣的,以為自己老公多好,圈內快一哥的地位,顧家愛妻,沒想到跟個當紅小鮮肉勾搭一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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