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誰偷了項鏈
陸凌熙微微愣了一下,似乎是有些驚訝,原本以為自己這個妹妹是最不可能乖乖的隨他離開圣櫻的,可是沒想到她竟然自己提出來要回美國……
陸凌熙看著陸深深臉上苦澀的笑容,微微抿了抿唇:“你想清楚了?”
“嗯!”陸深深用力的點頭,看著陸凌熙,心里難過極了,圣櫻有她最美好的回憶,暖晴,夢雪,思穆,還有溫柔的南宮哥哥,大大咧咧的杜若飛和霸道蠻橫的儲澤楷,她多想再留下來,和他們一起上學,玩耍,甚至是畢業(yè),可是也許就像安雨欣說的那樣,她只會給這里的一切帶來不幸,她陸深深也是時候離開了,去履行她作為陸深深的職責……
“哥哥,我想好了,我跟你一起回去?!标懮钌钛劾锓褐稽c點淚痕,嘴角卻固執(zhí)的掛著淡淡的笑容,只是那笑容看起來很是酸澀,讓陸凌熙不由的心疼。
很明顯,深深的內(nèi)心深處,是不想離開的。
看著陸凌熙沒有說話,陸深深笑的更加燦爛了:“其實或許這就是命運吧,哥哥也是一樣的對不對?從小就神通廣大,沒什么事情是你做不到的,可是這一次,連你也保不了我都了對不對?你說的對,生為陸家的女兒,我不能那么任性,反正,南宮哥哥也答應(yīng)我去參加鋼琴比賽了,我的心愿已經(jīng)完成了,所以我可以放心的離開了?!?br/>
陸凌熙輕輕的“嗯”了一聲,看著陸深深,冰涼的瞳孔忽的一柔:“深深,你老實告訴哥哥,圣櫻有你喜歡的人對吧?”
陸深深頓了一下,咬了咬嘴唇:“說這些有意義嗎?反正我還是要嫁給昊辰對吧?喜不喜歡有什么關(guān)系?”
陸凌熙看著陸深深的樣子,心里已經(jīng)明白了,他轉(zhuǎn)身走到遠處,看著遠方歡笑嬉戲的少年少女,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深深如果不出生在那樣的家庭,應(yīng)該也和她們一樣,自由自在的過著自己想要到生活吧,可是現(xiàn)在,她所有的路都是按照父母的安排來的,甚至連選擇喜歡的人的權(quán)利都沒有。
“哥哥,退學通知書我會去提交的,然后我也會暫時搬回去……”
“不用。”陸凌熙看著陸深深,眉頭輕輕的皺了皺。
“???”陸深深不理解的看著陸凌熙。
“我的實習期還沒有結(jié)束,暫時還得在圣櫻待上一段時間,你也過段時間再退學吧?!标懥栉趵淅涞恼f。
陸深深靜靜的看著陸凌熙,眼里滿是感動,“哥哥……”她看出來,陸凌熙是故意幫她的。
“把眼淚擦了,別動不動就哭哭哭?!标懥栉跤行┎缓靡馑?,低低的開口:“我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才留在圣櫻的,和你沒關(guān)系,不要覺得是我在幫你。”
可陸深深才不相信陸凌熙的話呢,他來到圣櫻壓根就不是為了當老師的,怎么可能會留下來?
“那我以后可以和儲澤楷他們玩嗎?”陸深深試探性的問一問。
“我什么時候限制你和他們的來往了?!标懥栉趵淅涞目粗约旱拿妹?,說:“但是,你要記住別和儲澤楷那些男人走的太近,免得被人占了便宜都不知道?!?br/>
“我知道了知道了!”陸深深用力的點頭:“哥哥你其實還是很關(guān)心我的嘛。”
陸凌熙眼里微微一黑,沒有再說什么,轉(zhuǎn)身就要離去。
“陸凌熙!”陸深深忽然大喊,“謝謝你!”
陸凌熙沒有回頭,腳步?jīng)]有絲毫的停頓,就像是沒聽到一樣,緩緩的離開。
陸深深又是喜悅又是氣憤,沖著陸凌熙的背影狠狠的揮揮拳頭:“哼哼,裝什么高冷啊,想對我好就對我好啊,我又不會嘲笑你,真是的!每次從背后喊你都故意不理人!氣死了!”
雖然口里說著生氣的話,但是陸深深的心里卻滿滿的都是驚喜,陸凌熙不在逼著她回美國了,以后她就可以放心的待在圣櫻,不用再過提心吊膽的生活了!
陸深深越想越高興,只想把這個消息告訴暖晴她們,陸深深再也忍不住了,一路奔回宿舍,想和大家分享這個消息,可是,當她推開宿舍的門時,才發(fā)現(xiàn),小小的宿舍里,早已起了另外一場風波。
“一定是你們拿了我的項鏈!”安雨欣正在翻箱倒柜的找著什么東西,氣呼呼的看著屋內(nèi)的其他人,“你們到底還要不要臉?。 ?br/>
顧暖晴不屑的笑了笑:“拜托,安雨欣,誰稀罕你的項鏈啊,你不要血口噴人好不好?”
“不是你們是誰?你們一定嫉妒我有那么一條漂亮的項鏈!”安雨欣狠狠的看著顧暖晴,仿佛已經(jīng)認定了她就是小偷一樣。
“安雨欣,誰會嫉妒你啊,那種項鏈我多的事好嗎?”江思穆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攤攤手:“我看是你自己不小心丟掉了吧?”
“發(fā)生什么了?”陸深深皺著眉走過去,無奈的看著安雨欣,這個女人就不能安安靜靜的待一會兒嗎?
“深深,安雨欣的那條項鏈不見了,她現(xiàn)在懷疑是我們偷了。”桑夢雪皺眉看著陸深深,眼里閃了一絲擔憂。
“安雨欣,你再好好找找吧,我們怎么可能拿你的項鏈?!标懮钌钫J真的說道
安雨欣氣的狠狠的將手里的包摔在地上,看著陸深深,怒不可遏:“有本事你來找啊,房間就那么大,我走之前項鏈就是放在抽屜里的,現(xiàn)在不見了,不是你們拿了,是誰拿了?!”按安雨欣怒火中燒的看著陸深深,眼里滿是陰沉。
“喂喂,安雨欣,你說話要有證據(jù)的,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偷了你的項鏈了?”顧暖晴氣憤的看著。
“哦,我想起來了,當時我想把項鏈帶在身上,是你們讓我放在房間里的,一定是你們偷了我的項鏈?!?br/>
“安雨欣,你真的不可理喻!”江思穆無語的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安雨欣大眼睛滴溜溜的轉(zhuǎn)了好幾圈,忽然想到了什么:“當時我們都去實踐了,我記得中途有人回來過一次……”安雨欣突然看向陸深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