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晴拽著李穎走了,留下一臉莫名其妙的顧少澤。
木遠(yuǎn)洋從不遠(yuǎn)處走過來,正好看見了這一幕,他學(xué)著紫晴的樣子,沖顧少澤喊了兩句,“兇女人的渣渣,垃圾!”
顧少澤無語,“你也來湊熱鬧?!?br/>
木遠(yuǎn)洋聳肩,“人生太無聊,我得自己給自己找點(diǎn)樂子?!?br/>
“你還無聊?”
“當(dāng)然,畢竟我不像你,談了那么多女朋友,忙都忙不過來?!?br/>
顧少澤不是換女朋友換的勤,他還喜歡跟女人搞曖昧,每天都忙的要死。
顧少澤一聽這話就知道顧小寶肯定又在背后瞎嗶嗶了,這臭小子真是欠打。
他端起手邊的冰水猛灌了兩口,“你要是肯懂腦子,你也可以?!?br/>
“我就算了,比起玩弄人家的感情,我還是更喜歡學(xué)習(xí)。”他拍拍顧少澤的肩膀,“你悠著點(diǎn),不然容易玩火自焚。”
顧少澤嗤笑,還容易玩火自焚?
他已經(jīng)自焚了。
紫晴和李穎幫沈千姿擋了不少酒,尤其是李穎,她喝得最多。
顧少澤看著一杯接一杯的李穎,別提多擔(dān)心了。
“沈千姿怎么不攔著點(diǎn)她,這么喝身體受得了嗎?”
“那姑娘明顯是情感受傷?!蹦具h(yuǎn)洋分析道,他手指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我要不要過去安慰下那位美眉呢?”
“你不準(zhǔn)去,她是我的。”顧少澤霸道地說完,便起身離開了。
木遠(yuǎn)洋挑眉,原來是浪子的,怪不得會傷心。
李穎正要喝酒,一只大手橫空伸出來搶走了她的杯子,顧少澤一口氣干完,把她拽出宴會廳。
走到后花園,冷風(fēng)一吹,顧少澤清醒了不少,也沒有剛才那么憤怒了。
“李穎,不管你多生我的氣,能不能不要作踐自己的身體?!?br/>
“生你的氣?”
李穎懂了,顧少澤以為她剛才那么喝酒是因?yàn)樗S刺地笑:“你想多了,你配我生氣嗎?”
“那你為什么喝那么多酒?!?br/>
“跟我在一起那么久,你難道不知道我酒量很好,號稱千杯不醉嗎?”
她身邊的朋友都知道,只要他跟她們坐在一起吃頓飯就知道。
顧少澤好像從沒跟她的朋友一起吃過飯,都是她去湊他的局。
“顧少澤,別自作多情了,從分手的那刻起,不管我做什么都跟你沒關(guān)系?!?br/>
她轉(zhuǎn)身往回走。
顧少澤看著她纖瘦的背影,突然喊出聲,“我知道你還有一年時間就畢業(yè)了,所以我跟學(xué)校提出休學(xué)一年,等你畢業(yè),我再去上學(xué),行么?”
他是在為自己曾經(jīng)的行為買單。
只要他不去上學(xué),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就不會奚落逗弄李穎,她就不會受到流言蜚語和異樣目光的傷害。
李穎的心情很平靜,并未生出半點(diǎn)波瀾,“你的決定跟我沒關(guān)系,我也不會感恩戴德。”
“那你還會回去上學(xué)嗎?”
他聽到李穎的朋友說,她這次回國就不準(zhǔn)備回去了。
“與你無關(guān)?!?br/>
顧少澤眼睜睜地看著李穎的身影消失在視野里,他卻沒有勇氣去追,痛苦地蹲下去,把頭埋進(jìn)雙膝里。
“打算放棄了?”
晏蔚然暗啞的聲音在顧少澤身后響起,他扭頭看過去,晏蔚然修長挺拔的身子倚靠在一顆大樹下,他指間煙火明滅,有裊裊煙霧從薄唇吐出。
顧少澤起身,“蔚然哥,你什么時候出來的?”
“我比你出來的早?!?br/>
今天是顧陌的婚禮,看見好兄弟收獲愛情和幸福,他應(yīng)該替他感到開心才對。
可是他跟沈千姿臉上幸福甜蜜的笑容刺痛了晏蔚然。
在宴會廳里待著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壓抑的。
他剛出來放風(fēng),就看見顧少澤拽著他的冤家出來了。
顧少澤走過去,“我也想抽煙,給我一根吧!”
“小毛孩子一個,抽什么煙。”
嘴巴上說著,晏蔚然卻從口袋里拿出煙包和打火機(jī)遞給顧少澤。
顧少澤抽出一根塞進(jìn)嘴巴,“心里煩?!?br/>
“以后有你煩的時候。”晏蔚然說:“要是連這點(diǎn)壓力和挫敗都受不了,我勸你趁早放棄她,換個人喜歡。”
“我非她不要?!?br/>
“那就拿出點(diǎn)實(shí)際行動來,別總耍嘴皮子,也別把自己的姿態(tài)擺的太高,你不配?!?br/>
說實(shí)話,他剛才那番話不僅不會讓李穎消氣,反而給她增添了壓力。
他這樣沒頭沒尾地突然來一出休學(xué),到時候他的那群狐朋狗友還是會去找李穎的麻煩。
他要是李穎,剛才就一鞋底拍上去了。
“蔚然哥,你怎么也扎我心,就不能安慰一下我嗎?”
“你不配。”
顧少澤:“……”
他怎么不配了。
……
顧陌平時高冷不食人間煙火,不少人逮到這次他結(jié)婚的機(jī)會,往死里灌顧陌酒。
顧陌給面子地把遞過來的酒都喝了。
沈千姿擔(dān)憂地看著顧陌,也不好掃興。
酒過三巡,顧陌有了點(diǎn)醉意,沈千姿讓服務(wù)生扶他回房間休息。
沈千姿回房間的時候,顧陌已經(jīng)洗過澡睡下了。
她走過去,俯首親了親他的薄唇,從衣柜里拿出睡衣去洗澡。
她沒有注意到,她離開之后,顧陌垂在一側(cè)的手指動了動。
半個小時后,沈千姿從沐浴間里出來。
紅色真絲睡衣襯得沈千姿滑膩的肌膚如同白雪一般,她掀開一側(cè)的被子躺下,關(guān)掉床頭柜的燈光。
她靜靜躺了一會兒沒有聽見顧陌有動靜,空氣中很安靜,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
說不出是失落還是什么,沈千姿總覺得這個新婚夜辜負(fù)了她的期待。
她轉(zhuǎn)身背對著顧陌,閉上了眼睛。
在她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時候,耳邊傳來細(xì)微的聲響,下一秒,身上一沉,沈千姿睜開眼睛,“顧叔叔,你要干什么?”
“傻丫頭,你忘了,今晚是我們的新婚夜了嗎?”
沈千姿悶悶地說:“我以為你睡著了?!?br/>
“我等了你五年,今晚終于抱得美人歸,怎么會舍得睡覺呢?”
顧陌低沉磁性的聲音在夜間越發(fā)地撩人性感,他沒有喝醉,剛才的醉意都是裝出來的。
“今天,你的親戚有沒有來拜訪?”
沈千姿把頭埋進(jìn)顧陌懷里,“沒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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