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
天澤早早地就收拾妥當(dāng)了。
“媛媛,你一個人在家可以嗎?”天澤開口問道。
“哥,我都多大了,能有什么問題?”唐林媛翻了個白眼道。
“如果你想出去轉(zhuǎn)轉(zhuǎn),記得別走太遠(yuǎn)了?!碧鞚蛇€是不放心地囑咐道。
“哥,你都快趕上我老媽了,我上大學(xué)時可是在上京生活了四年的,還能走丟了不成?”唐林媛朝著天澤扮了個鬼臉,便扭頭開始逗弄起大白、二白,可是大白、二白卻對唐林媛愛答不理的,悠閑地巡查著自己的新領(lǐng)地。
說起來!
大白、二白的智商是高了。
可是也更傲氣了。
除了天澤外,其他人兩個小家伙根本就不理會。
不管是趙敏也好,還是唐林媛都是一樣。
“好吧!”
是啰嗦了點。
與唐林媛告別后,天澤帶著張福娃離開了公寓。
“天澤,我們這是去哪?”
張福娃一臉忐忑。
“好地方!”
天澤賣起了關(guān)子。
在張福娃緊張地心情下,天澤開著車來到了龍華區(qū),然后把車停在了一片院落前。滴滴!隨著兩道喇叭聲響起,大門旁邊的保衛(wèi)室中走出了一名青年,一見是天澤的車,立馬就打開了大門。
“天董,好!”
青年敬禮道。
“龐部長在嗎?”天澤搖下車窗問道。
“在的,昨天就沒回去。”青年趕忙回答道。
天澤點了點頭,開車進入了院中。
學(xué)校?看著院內(nèi)的建筑格局,張福娃心中升起了一個疑問。
院子并不大,也就左右兩棟大樓,最高也才七層,院子中還有一個旗桿,看著就像是教學(xué)樓,可是怎么沒有一個人影?
“一、二、三、四……”
“一、二、三、四……”
正在這時,一道道響亮的呼喊聲從左邊大樓后面?zhèn)髁诉^來。
張福娃才發(fā)現(xiàn)。
透過綠蔭,原來大樓后面有一片操場。
隱隱可以看到很多人影。
“走吧!”天澤帶頭走了過去。
張福娃提著行李,不情愿地跟在了天澤身后。
來到大樓后面,張福娃終于看清楚了操場上的情況。
一群,上百人,正在跑道上瘋狂跑著。
所有人統(tǒng)一穿著綠色的軍裝,只是沒有佩戴著肩章,每一人身后又背著一個鼓鼓的行軍包,一看就知道肯定不輕,沒有看到大家都是揮汗如雨嘛!
這些人是誰?
自然是保安部的人了。
“天澤,你給我找的工作,不會就是這個吧?”張福娃吞了口吐沫,扭頭沖著天澤問道,開什么玩笑?傻子才來受這個活罪。
張福娃是從小失去了父母。
可是活的并不苦。
有著老祖奶疼愛,張福娃可以說連農(nóng)活都沒有干過,這對于一個農(nóng)村娃是多么的不可思議?農(nóng)村生活過的都知道,從孩子會跑開始,就不得不幫著父母干農(nóng)活了,就算重活干不了,撿個玉米總沒有問題吧?
可是張福娃,連撿個玉米都沒有干過。
“不急,先看看!”
天澤一臉笑意道。
嘿嘿,都進來了,還能由得了你?
“天澤,你來了??!”龐偉一頭大汗地跑了過來。
“大家的年過的怎么樣?”天澤點了點頭,問道。
“大家都很滿意,有了公司發(fā)的工資、獎金,今年的年是過的最舒心的一次了,大家心里都很感激天澤?!饼媯ヒ荒樃屑さ馈?br/>
說起來也是糟心。
他們這些軍隊中的精英,退伍后根本就找不到一個好的工作,除了保安還是保安,好像他們就只能干保安了。
其實干保安也不錯,起碼專業(yè)對口?。?br/>
問題是工資太低,普遍一、兩千,能干什么?
可是天澤這里就不一樣。
雖然也是干保安,但工資卻足以比擬白領(lǐng)了,這是他們以前根本不敢想的,能不珍惜這難得的工作,能不感激天澤嗎?
“恩,滿意就好?!?br/>
天澤笑了。
花一點錢天澤不心疼,畢竟賺錢就是為了花的,只要有效果就行。
“天澤,就是他嗎?”龐偉扭頭看向了張福娃。
“對,就他了,半年后我要看到效果。”天澤點頭道。
“天澤,交給我你就放心好了,不用半年,一個月后就讓他改頭換面,三個月內(nèi)就讓他重新做人,下次見面后,保證讓你認(rèn)不出來?!饼媯ネ鴱埜M?,舔了舔嘴唇,非??隙ǖ乇WC道。
“那就交給你了?!?br/>
天澤大手一揮道。
“不,我不干,我要走,我不喜歡這個地方……”被龐偉‘不懷好意’的眼神一注視,張福娃不由打了一個冷顫,想都沒想,就準(zhǔn)備提著行李,轉(zhuǎn)身走人。
可是,能由得他?
根本不用天澤下命令,龐偉就伸出了右手,一把捏住了張福娃的右手腕。
“啊!疼、疼,你放手?!睆埜M拚麄€臉都疼得皺了起來。
“張?。 ?br/>
龐偉扭頭大喊道。
“到!”隨著一聲高喊,一名青年滿頭大汗地跑了過來。
“他就交給你了,別讓跑了?!饼媯ルS手一丟,張福娃就被丟到了青年身前。
“是!”青年行了一禮,拽著張福娃轉(zhuǎn)身就走。
“天澤,你讓他放開我,你沒有權(quán)利這樣對我,你這是非法拘禁,你再不讓他放了我,我可就要報警了……”張福娃自然不甘心被帶走了,可是力氣又沒有青年大,只能扭頭沖著天澤喊道。
“我們走?!?br/>
天澤搖了搖頭,轉(zhuǎn)身朝著自己的車走了過去。
能為張福娃做的,也就這些了。
如果不是看在一起長大的份上,如果不是看在老祖奶的份上,天澤才懶得管張福娃,希望張福娃自己能掙點氣。
天澤等了十分鐘時間,龐偉就穿著干凈的衣服坐到了駕駛座上。
“天澤,去哪?”
龐偉問道。
“常委大院!”
天澤閉著眼道。
……
一個小時后,龐偉開著車進入了福田區(qū)的常委大院。
也是深城的權(quán)力中心。
然后停在了彭衛(wèi)國的別墅下。
讓龐偉等著。
天澤提著幾個大包,來到了門前,按下了門鈴。
“天澤來了?。≮s快進來?!遍_門的是阮若水。
“天澤哥哥,你帶什么好東西了?”淘淘這時也跑了過來。
“你這孩子,怎么不懂一點禮貌?”阮若水嗔怪道。
“沒事!”
天澤沖著阮若水笑了笑,就從一個袋子中掏出了一個柚子,道“拿去吧!”
天澤并沒有帶什么名貴的東西,全是牟縣的特產(chǎn)。
比如:長壩沙田柚、牟縣白毛茶、丹霞竹蓀、石塘堆花米酒……
“來了啊!快過來與我下一盤,我最近研究棋譜,很有心得?!迸韾埸h這時拿著棋譜從樓梯上走了下來,一看到天澤就興奮地招呼道。
“好??!”
天澤也不客氣。
兩個臭氣簍子,立刻擺開陣勢廝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