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陌的事情告一段落,整個白家也土崩瓦解,比起鳳家千年的沒落,到是顯得更加諷刺。
白家本家的人都被廢除靈力流放外面,分家的人酌情定罪。
如此忙活一通下來,距離鳳云烈回到四國大陸已經(jīng)過了五六天。才想著還未見過爹爹與二哥,見天氣甚佳,便和軒轅幽煞微服回鳳家探望。
鳳重秋早已聽說鳳云烈出了佛陀寺,又聽說了白家的事情,趕忙著沐浴齋戒,去攜領(lǐng)著鳳家上下去祠堂敬告列祖列宗。
“列祖列宗在上,鳳家不孝子鳳重秋,平生無用,沒有為鳳家取得什么榮耀。幸得烈兒與炎兒爭氣,才不至于鳳家在我手中滅亡。如今烈兒已經(jīng)貴為太子妃,炎兒亦是取得無數(shù)功勛,只求列祖列宗庇護(hù)他們兄妹二人,從今之后一帆風(fēng)順,再無磨難。我愿意代他們受一切罪責(zé)?!?br/>
“爹爹何須這樣妄自菲薄,若不是爹爹從小的照拂,又怎會有我和烈兒的今日?!兵P云炎真心道。
鳳重秋還‘欲’說什么,卻聽得外面?zhèn)鱽砹藙屿o,還未來得及斥責(zé)。只見‘門’口出現(xiàn)一抹俏皮而成熟的身影,正是鳳云烈。
后者神‘色’自然,走到鳳云炎身后跪下,看著鳳百靈的畫像,感慨良多。誠摯道:“鳳家列祖列宗在上,鳳家不肖子孫鳳云烈在此請罪。罪其一、生‘性’乖張頑劣,令爹爹與二哥為我‘操’心擔(dān)憂,罪其二、對爹爹與二哥有所隱瞞,行事不率后果,每每陷鳳家危難中,罪其三、爹爹一聲‘操’勞,老來卻無法‘侍’奉膝下,還要令其每日為烈兒擔(dān)驚受怕……諸上種種,皆是烈兒不孝!”
她說完,種種地叩響三個響頭。
“烈兒……”
鳳重秋聞言已經(jīng)是老淚,趕忙著讓鳳云炎將鳳云烈拉起來,顫聲道:“都是爹爹無用,這些年來,你們受苦了?!?br/>
鳳云烈拉著他的手,又將鳳云炎的手也放在一起,語重心長道:“如今我們鳳家也算是苦盡甘來,爹爹與二哥也切勿再說這些話,否則實(shí)在教烈兒無地自容了?!?br/>
鳳云炎贊賞地看著自家妹妹,道:“烈兒說的對,過去的事情也已經(jīng)過去了。”
鳳重秋便點(diǎn)點(diǎn)頭,轉(zhuǎn)眼見了軒轅幽煞在‘門’外,趕緊命人請了他客廳就坐,自己親自作陪。
鳳云烈則去了后院找容青,后者似乎早已知道她回來了,專程等她似得。
“太子妃……”
鳳云烈笑笑,“我倒是寧愿你一如既往叫我大小姐?!?br/>
容青道:“今非昔比,太子妃便是太子妃,縱然我心中依舊當(dāng)你是大小姐,可在稱呼上卻也不能不守著規(guī)矩?!?br/>
鳳云烈也不與他計較這些,看著他認(rèn)真地說道:“我曾經(jīng)應(yīng)允過你,待到白家被滅,白舒陌定然‘交’予你處置。如今他靈力盡失雙手已廢,要?dú)⒁稳珣{你做主?!?br/>
容青卻沒有說要怎么處置白舒陌,只是問鳳云烈:“太子妃對白舒陌的恨,斷然不會低了屬下,為何你不處置他?”
鳳云烈從容青房間里出來,在院里慢慢走著。見容青跟在她身后,方才道:“無論白舒陌曾經(jīng)對鳳家做了什么事情,都已經(jīng)受到了相應(yīng)的懲罰。當(dāng)初若沒有他的步步相‘逼’,又怎么會有鳳家的今日?何況我恨他,卻也只是傷了我自己罷了?!?br/>
容青點(diǎn)點(diǎn)頭,“太子妃有這份心,屬下亦是如此,便留著白舒陌受盡這世間的冷暖折磨吧?!?br/>
鳳云烈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容青,謝謝你?!?br/>
容青知道她說的是什么,“屬下是鳳家的‘侍’衛(wèi),這一切都是應(yīng)該做的。何況太子妃為鳳家,可謂是竭盡了心力,屬下并未做什么?!?br/>
兩人正說著,便見了有下人來報,說是解連環(huán)‘花’月夜吳金石三人來了。
鳳云烈笑罵一聲:“這三人的鼻子到是靈的很,我這前腳才進(jìn)鳳家,他們便聞到了。”
不遠(yuǎn)處,傳來‘花’月夜打趣的聲音,“如今太子妃是位高權(quán)重,自然是不待見我們?nèi)耍磥砦覀儊淼牟皇菚r候啊,石頭,我們還是回去罷?!?br/>
話音落,已經(jīng)見了并肩而來的三人。時隔兩月,三人似乎都有了變化,又什么都沒有變。
鳳云烈接口道:“我可什么都沒說,你到是說起來了?!?br/>
幾人又是爽朗的笑聲。
客廳,軒轅幽煞將白家落敗的經(jīng)過與鳳重秋詳細(xì)說了一遍,后者嘆道:“這么多年的恩怨,總算是了解了?!?br/>
他如此說著,臉上的表情卻沒有很輕松。
軒轅幽煞自然知道他擔(dān)心的是什么,本想告訴他鳳云歌已經(jīng)被釋放了??稍挼阶爝?,卻成了深深的擔(dān)憂:“爹爹,有一件事情,幽煞有愧于你。”
鳳重秋心中一動,緊張問道:“怎么了?”
軒轅幽煞深吸一口氣,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才道:“之前幽煞曾經(jīng)說過,確保鳳云歌安然無恙,可如今父皇不肯松口……”
鳳重秋聞言怔愣許久,方才悠悠說道:“也罷,早在我將他逐出鳳家之時,便沒有了這個兒子,現(xiàn)如今他的死活也與我無關(guān)了?!?br/>
軒轅幽煞還是從他話語中聽到了深深的不舍,試探‘性’地問道:“爹爹,若你早知鳳云歌會有今日的成就,當(dāng)初還會不會將他逐出鳳家?”
鳳重秋重重嘆口氣,“有哪個父親,會忍心拋棄自己兒子?當(dāng)年將他逐出鳳家,也是迫不得已。我雖是他的父親,可也不得不為鳳家上上下下考慮。我不能讓他們,因為自己的管教無方,而白白送了‘性’命。”
“若能再來一次,爹爹是否會給鳳云歌一次機(jī)會?”軒轅幽煞認(rèn)真地問。
鳳重秋站起身,身子有些顫抖,低聲道:“可惜再也無法重來了。”
軒轅幽煞心中有了計較,便不再這件事情上多說。轉(zhuǎn)而道:“如今一切安定,鳳兄早已過了該成親的年紀(jì),烈兒的意思是請求皇上賜婚,不知爹爹可有中意的人選嗎?”
鳳重秋早已在考慮這件事情,可奈何自己兒子一直以國未定不成家推脫了,他也不好用強(qiáng),只是平日里也叫人留心著幾家適齡‘女’子。
可如今看自己兒子的態(tài)度,對此方面的事情,并不上心。
他道:“炎兒的事情,便由得那孩子自己做主了,老朽其余不求,但求能娶一個他自己愿意的。還請殿下在皇上面前替他說說才好?!?br/>
“爹爹的意思,只要鳳兄點(diǎn)頭,你便也不反對了?”軒轅幽煞大喜,雖然是鳳云炎的事情,可鳳云烈也擔(dān)心爹爹不會接受,亦或是有他自己的想法,這才令他旁敲側(cè)擊一下。
“炎兒與烈兒為了鳳家傾盡了心血,若是連娶個妻子都不能如他們自己所愿,老朽實(shí)在是愧對鳳家列祖列宗了?!?br/>
軒轅幽煞想了想,試探‘性’問道:“如果,鳳兄中意的,是白家的人呢?”
白家與鳳家的恩怨結(jié)下已久,雖然如今白家已經(jīng)伏法,可要鳳家人接受姜蓉,恐怕很難吧。
鳳重秋微微愣了一下,軒轅幽煞明知道鳳白兩家的恩怨,還有此一問,定然是炎兒有意。可炎兒與白家的人向來少來往,更不用說白家的‘女’眷,唯一有的話,也只有曾經(jīng)救過他的姜蓉。
“太子殿下說的,可是姜蓉?”
軒轅幽煞點(diǎn)點(diǎn)頭。
鳳重秋默了許久,這才道:“只要炎兒不反對,老朽也沒有意見。何況姜蓉曾經(jīng)救了他的‘性’命,又指認(rèn)了白家,對我鳳家有莫大的恩澤?!?br/>
得他這句話,軒轅幽煞便也放心了。如今要考慮的,便是如何讓父皇答應(yīng)賜婚。既然烈兒已經(jīng)攬下了這件事情,他便是早已想到了鬼點(diǎn)子,自己自然也不用這樣‘操’心了。
那廂鳳云烈和解連環(huán)三人談的正歡,見了鳳云炎來,也紛紛打趣。
“如今太子妃已經(jīng)成家,鳳兄也是時候找個佳人作伴了吧?!?br/>
鳳云炎含笑掃過眾人,“你們還好意思說我呢,一個個不也是單著嗎!”
‘花’月夜挑眉道:“我們怎能與你相提并論呢?如今太子妃入宮,家里重?fù)?dān)皆落在你身上,若不找人與你分擔(dān),恐下次太子妃回鳳家,得帶著太醫(yī)來了吧?!?br/>
鳳云炎斜睨他一眼:“‘花’兄還是先解決自己的事情吧,為兄可是聽聞,叔父正拿著你的生辰八字與人合呢,只怕是好事將近?。 ?br/>
‘花’月夜被噎的無語。
鳳云烈便趁機(jī)道:“他們說的也沒錯,爹爹身體大不如前,二哥主掌家中事情,也該找人與你分擔(dān)了。二哥看上哪家姑娘,小妹親自為你提親可好?”
她這話說的合情合理,可聽在鳳云炎耳中,卻充滿餓了揶揄味道。
他嘿嘿一笑,道:“這事就不用太子妃擔(dān)心了,如今你可是擔(dān)任著軒轅一族開枝散葉的任務(wù),還愁沒有擔(dān)心的事嗎?”
鳳云烈聞言,看了看自己獨(dú)肚子,不動生死地睨了自家二哥一眼,“這件事情也不要你‘操’心。”
幾人又笑作一團(tuán)。
鳳云烈聽說百里蓮城就在府中,心中驚了。正巧這個時候軒轅幽煞也和鳳重秋過來,便叫了他:“幽煞,你同我去見師父吧?!?br/>
軒轅幽煞點(diǎn)點(diǎn)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