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看著他起身,下意識的掃了一眼他的襠部,臉紅的一塌糊涂。
男人捏了捏她的鼻子,然后問道:“藥膏呢,我再給你抹一遍?!?br/>
“不用了,我已經(jīng)擦過了,你快去洗澡吧?!?br/>
男人看了她幾秒,嗯了一聲去洗澡。
洗完澡,小妮子還沒有睡,男人以為她是因為過敏難受的原因,畢竟上一次過敏,把她難受的夠嗆。
“還癢?”男人爬上床,把她攬到懷里。
許諾搖搖頭:“早就吃了藥了,不癢。”
她也環(huán)抱住他,低聲又道,“厲先生,你對我真好。”
“快睡吧。”
“嗯。”
第二天,厲風(fēng)塵在飯桌上沒有給唐怡冉好臉色,當(dāng)著厲家上下就擺了她一道,給許諾出了氣。
厲老夫人皺眉去打厲風(fēng)塵的手,讓他少說兩句話。
厲風(fēng)塵冷哼一聲:“諾諾對荔枝過敏的事情連奶奶都知道,身為姐姐的你竟然不知道?”
唐怡冉想狡辯,保姆直接坦白了是二太太強調(diào)要加一些荔枝做點心的。
這下唐怡冉被當(dāng)眾打臉。
厲靖祺含笑道:“大哥沒必要那么較真,怡冉?jīng)]有壞心,我在這里給大嫂賠個不是?!?br/>
他看向許諾,許諾哪里受的起他的道歉,趕緊說沒關(guān)系。
嚴(yán)瑛看著唐怡冉還沒有過門就給自己的兒子添了堵,真是看唐怡冉氣不打一出來。
吃完了飯,厲風(fēng)塵和許諾暫且先不去公司,等客廳只剩下老太太的時候,厲風(fēng)塵道:“奶奶,有件事情還得再提一遍,您是明眼人,自然知道諾諾和唐怡冉的關(guān)系如何,她馬上就要嫁進(jìn)來了,我不想讓諾諾受委屈?!?br/>
厲老夫人嘆了口氣,她看向坐在一旁無比乖巧的許諾,道:“行啦,知道了,你們兩個記得?;貋砜纯次摇!?br/>
“嗯,奶奶?!眳栵L(fēng)塵起身,拉起許諾的手,許諾不忍心看老夫人紅了的眼睛,只好微微低著頭說道:“奶奶,我們會總來看您的?!?br/>
老夫人哼了一聲:“趕緊給我生個曾孫比什么都強?!?br/>
……
今天是厲風(fēng)塵蹭許諾的車去上班,許諾開的比陸成開的慢,今天又出來晚了,到公司指定得遲到。
“厲先生,要不你來開?”
厲風(fēng)塵晚上一直壓著許諾想要撓臉的手,沒怎么睡好,他看了她一眼問:“怎么了?”
“我開的太慢了,到了肯定遲到?!?br/>
“總裁坐在副駕駛上呢你擔(dān)心什么?”
許諾心想倒也是。
她時不時的看看厲風(fēng)塵,心里美滋滋的,被寵愛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到了公司,二人坐專屬電梯上去,在辦公室前分開。
許諾學(xué)東西很快,腦子靈活,杰西卡平時對她又像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言辭管教,她進(jìn)步的很快。
陸成中午的時候敲了敲杰西卡辦公室的門,給許諾帶來一盒她愛吃的小點心,走之前還叮囑她要記得先吃過敏藥。
許諾比了一個OK的手勢,美不滋的把點心分給了坐在一旁憤世嫉俗的杰西卡半盒。
下午的時候岑溪才回許諾的微信,許諾昨晚上知道是邵景耀把她帶走了,早上的時候問她酒醒了沒有。
此時岑溪正頂著爆炸頭看著渾身*的自己,她回復(fù)道:“你說邵景耀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許諾回:“不是男人難道是受么?”
“差不多吧,下午本姑娘醒來發(fā)現(xiàn)一絲不掛,就這樣他都無動于衷耶?!?br/>
岑溪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向許諾發(fā)牢騷抱怨邵景耀對她不感興趣了,這是對她身為女性的侮辱。
許諾淡定回:“親愛的,你不該高興么?這說明邵景耀是個正人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