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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眼神開始四處尋覓,我一下就盯住了我面前的那個黑人。

    我腦子里飛快地計算了一下,如果我一腳踢開后面的人,然后同時我可以用肩膀撞開左邊的家伙,現(xiàn)在他們圍攏在我身邊,外圍的人應(yīng)該不會輕易開槍。只要給我兩秒鐘的時間,我就可以撲到黑人地面前,盡管他看上去很厲害,但是我可以試試看!

    殺了他,或者制服他。

    如果這些人真的是專門來伏擊對付我的話,總比我坐以待斃好!

    我深深吸了口氣,眼光悄悄看了看左右,黑人正在撥號碼,身子側(cè)對著我……

    好機(jī)會!

    就在我身上的肌肉繃緊,準(zhǔn)備發(fā)難地時候,忽然,我聽見前面的別墅門口傳來了一聲清脆冷漠的聲音。

    “文拿,怎么了?”

    我抬頭看去,只見一個嬌媚誘人的身姿站在別墅的門前,無疑這個女人的身材是屬于魔鬼類型的,她也穿著泳裝,比基尼泳裝完全展示了她女人的天賦美麗,她地軀干就好像天鵝一樣的優(yōu)雅動人,而堅挺高聳的雙峰,纖細(xì)的腰肢,還有一雙誘人的長腿,這些都無一不展示了她身為女人的天賦本錢。

    而更重要的是,當(dāng)我看清了她的模樣,于是我愣住了,這女人我日過!

    黑色地長發(fā)飄飄,一雙細(xì)長地鳳目,雙眸的眼角徽徽上挑,帶著幾分天生勾魂地味道,清麗脫俗的臉龐,尖尖的下巴,嘴角帶著一絲渾然天成的冷漠的,甚至有些高深莫測的笑容。

    這樣一個看上去冷漠,高貴,優(yōu)雅的女孩,我竟然真的日過!

    而此刻,她也看見了我,在眼神落在我身上的一剎那,她一雙細(xì)長的眼睛忽然就瞪圓了。

    我深深吸了口氣,苦笑道:“你好,余徽小姐,想不到會在這里見到你!

    她眼神里露出了古怪的目光,“你、你是陳鋒?!”

    我看著余徽站在那里,她依然清麗如昔,眉宇之間含著淡淡的冷漠,淡淡的高傲。她的眼神在我身上掃過之后,很快平靜了下來,“放開他,他是我的朋友!

    那個交文拿的黑人立刻點了點頭,手下人放開了我,然后退開。

    我舒了口氣,活動了一下手臂和脖子,苦笑道:“想不到會在這里見到你。”

    “的確沒想到!庇嗷找残α诵Γ缓罂戳丝醋笥,“你們先下去吧。”

    我走近了兩步,“你住在這棟房子里?”

    “不,我住在上面的那棟!庇嗷沼醚凵袷疽饬艘幌。

    我立刻想起了公主的警告,山坡別墅上住著摩爾先生的貴賓,那個地方不要去。

    余徽默默看了我一會兒,然后展顏一笑,“想喝點東西么?我這里有兩瓶不錯的酒,還有一泡上好的茶葉!

    我想了想,在這里遇到這個女人也是很有趣的一件事情,于是點了點頭。

    文拿立刻讓開了一步,我走到了余徽的面前,她閃身進(jìn)了身后的別墅后門。

    這棟別墅和我住的那個差不多,我走進(jìn)去的時候,身邊的保鏢已經(jīng)全部散開了,只留下了文拿一個人跟著。這個黑人保鏢臉色冷漠的好像花崗巖一樣,一聲不吭,可是站在他面前,卻能很清楚的感覺到從他身上傳來的那種壓迫氣勢!

    “坐吧!蔽覀冏叩酱髲d里,余徽很隨意的靠在了沙發(fā)上。

    “你不是住在山坡上的別墅里么?”我看了看左右。

    余徽笑了,“是的,我是住在那里,這里是我的手下住的。你難道認(rèn)為我會和一幫大男人住在一個房子里么?”

    我想了想。覺得她說的好像也挺有道理。

    那個黑人親手拿了兩瓶酒過來放在桌上,拿過開瓶器打開,然后緩緩走到余徽的身后站著。

    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是感覺這個黑人看我的眼神不那么友好,或者說,我和他似乎有些看不對眼,有些不對盤。

    這其實很正常,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沒有。他的身手一看就相當(dāng)好的。剛才他放酒瓶的時候,我從他地拇指上的老繭看出這家伙的槍法一定很厲害。

    至于我,想必剛才的沖突里他也看得很清楚了。兩個都很厲害的人,遇到一起,難免就會有些針鋒相對的意思了。

    余徽看出了我的有些不自在,她笑了笑,回頭對黑人微笑道:“文拿,你先出去一下。我和我的朋友要聊聊,請讓我們安靜一會兒!

    “是,小姐!焙谌肆⒖厅c了點頭,然后穩(wěn)穩(wěn)道:“您放心,不會有人打攪您的!

    房間里重新剩下我們兩人的時候。我才松了口氣,看著余徽。

    我和她已經(jīng)好久沒有見面了,現(xiàn)在想想,當(dāng)時我們認(rèn)識的時候,我還是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的沖動地年輕人。那些事情,現(xiàn)在想起來好像是上輩子發(fā)生的一樣。

    “你怎么會在這里?”我開口。

    余徽沒直接回答,她從容的伏下身子拿起一瓶酒來,給我面前的高腳杯緩緩倒了三分之一,然后又給自己倒上。

    這是兩瓶紅酒,我根本分辨不出它們地牌子。不過想來余徽這樣的有錢人喝的,一定是好東西。

    終于,她從容的做完了這些,才重新靠在了沙發(fā)上?粗遥Φ溃骸皯(yīng)該是我問你,陳鋒,你怎么會在這里出現(xiàn)?”

    我想了一下,覺得一下還真的很難解釋,我上次和她見面到現(xiàn)在,這其中出了太多太多的事情,總而言之……我苦笑了一下,“一言難盡。”

    我覺得嘴巴里有些苦澀,干脆端起杯子來。一飲而盡。

    余徽似乎笑了笑,然后故意嘆了口氣:“八六年的拉菲可不是這么喝的,唉,可惜了我的兩瓶好酒。”

    “小氣!蔽移财沧彀,笑道:“上次你趁我不在家的時候,悄悄跑進(jìn)我家里,坐在我的沙發(fā)上,喝著我冰箱里的啤酒,我可沒有這么抱怨過你!

    余徽苦笑了一下,她的笑容依然迷人,眼波里也柔和了幾分。

    “陳鋒,你知不知道沒,你剛才一口吞下去的這杯酒,價值就足夠買下我在你家里坐過的沙發(fā)和你的冰箱,還有里面所有的啤酒!

    我大笑了兩聲,“這么好的東西?看來要多喝一點!”

    我一把抓過桌上的瓶子,給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品了品滋味,笑道:“剛才沒喝出來,現(xiàn)在聽你這么一說,好像還真有些不一樣!

    我們對視了一眼,同時哈哈一笑,氣氛輕松了很多。

    房間里光線不錯,我近距離地看著余徽,她也在看我。

    余徽依然是那么美麗,只是眼神里的冷漠卻比上次見面的時候更深了,盡管她看我的時候眼神還算柔和,但是她有時候不經(jīng)意的一瞥……

    我不知道如何描述那樣的眼神,總之,那不是一個生活很愉快的人的眼神。

    她過的似乎并不開心。